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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小丫头!小爷我小看你了,本以为你只会些花拳绣腿,没想到今天遇到了行家。小爷我好久没打的这么痛快了,再来!”
交手的间歇时公子兰体力已经有些不支了,但是还是强忍着自己的不适故作轻松,因为出于自己的尊严也不能轻易的认输。自打习武以来公子兰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像阿好这样难缠的对手,刚和她交手的时候,本以为可以战决,故而自己出招极快,招招直逼命门。
可是没想到这丫头并没有受到影响自乱阵脚,相反在应对如此不利于她的局面时,她沉着冷静见招拆招稳扎稳打,绝不受制于敌自束手脚,这般年纪就能有与自己不相上下的武学造诣,若非亲眼所见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但是不论如何哪怕自己的招式已乱,也不能轻言认输,按道理来说这丫头年纪没有自己大,这体力不应该比自己差吗,可是百十来招下来怎么未见她有疲惫之色呢?
其实并不是阿好的体力强于公子兰,而是阿好从和他过了几招后就明白了,若要取胜就必须徐徐图之,公子兰的招式迅捷狠辣,只可智取不可蛮干,对于解决像他这样的对手就得用上拖字诀。
出招迅捷之人必然心急;出招狠辣之人必然心燥。又急又燥,那就得为他再添上一把火,一旦他自乱阵脚那么再对付起来可就轻松许多了,可是遇见这样的对手不拖到他一定的火候,就不能达到他自乱阵脚的效果,所以就得在心里早做准备要不然还没拖垮他自己就先坚持不下去了。
“本小姐劝你还是早早认输吧!免得一会儿被我打下台去折辱了你那国公府的颜面!”
阿好现在就是想不遗余力的激怒他,好让他溃败的更快,因为坚持到现在阿好就算每日勤勉不怠也有些心有而力不足了。
…
“哎呦,这小丫头还真有两下,都打了这么久了,还能这么气定神闲,你听听,这打着还能跟公子兰斗嘴,俗话说‘自古英雄出少年’,后生可畏啊!”
“不是,这是谁家孩子啊?这王都世家里也没听说谁家的女儿是武学奇才啊!”
这时一个客人一脸羡慕的看着台上飒爽英姿的阿好,旁边的朋友无奈的摇头,心想好友一准是羡慕人家小姑娘的爹娘了。
“哎,再羡慕也没用,再羡慕也变不成咱们家的。反正我们家是培养不出来这么个巾帼女英雄。”
“哈哈哈,老兄说的对,这么优秀的小女儿咱们是没办法生喽,只剩下一天到晚惹人心烦的臭小子,还没人家公子兰的武艺,无所事事只懂得招猫递狗,哎,就是没毛病也得被他气出毛病来。”
“老弟,为兄理解,理解,一家一本难念的经,哈哈哈”
“哎哎哎,老兄,这小丫头好像体力要顶不住了,啧,可惜啊,都坚持到现在了。唉!毕竟还是个孩子啊,怎么能敌得过一个武艺高强的少年呢…”
…
“雍幸,别轻举妄动,你现在上去只能打乱小姐的招数。”
一旁的雍幸时刻紧盯着台上的一举一动,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深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直到阿好刚才在台上身形一晃似有力竭之势,最让人揪心的是原本处于下风的公子兰似乎也立刻现了阿好状态的异样,猝尔就见他运起招式强势袭来,阿好似乎有些疲于应对难以招架,要是再这样下去阿好一定会受伤的,一时间雍幸已经理智全无,他只知道自己视为生命的小公主不能有丝毫闪失,他要去帮她。
“阿奴,放手!别拦我!”
阿奴死死的拽着雍幸的胳膊不让他冲动,可谁知这家伙的手劲儿竟这么大,得亏自己是暗卫出身,要不然还真拦不住他。
“我再说一遍,放手!!”
此时的雍幸眼睛猩红,看向阿奴时的眼神中已经泛着一丝杀气,刺的阿奴心里一哆嗦,这样的雍幸说实话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他虽然平日少言寡语神情冷漠,但是总体来说还是言行得体彬彬有礼,可是现在的他却让人从心底涌出阵阵寒气,自己毫不怀疑在拦住他的一瞬间他对自己已经产生了杀意,作为一个暗卫杀手最是清楚这股戾气所代表的是什么。
“雍幸,你冷静冷静!小姐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的身手我很清楚,小姐没这么容易被打败,要是因为你一时沉不住气冲上台去,才会乱了小姐阵脚,你明白吗!”
阿奴苦口婆心的劝阻雍幸但依旧不敢放手,生怕手上一松劲儿他就窜上台去了,搅了局是小,那公子兰攻势这么强,一旦他上去分了公主的心神,情急之下公主必然受伤,那才是天大的罪过。
“阿奴说的对,雍幸你冷静一点,你是关心则乱!小姐不只是你一个人的小姐,也是我和阿奴的小姐,我和阿奴是一起看着小姐长大的,比谁都怕她受伤。你现在上去会让小姐分心的,你忍心看小姐因为你而受伤吗!”
阿蛮明白阿奴的顾虑,也清楚公主的身手,公主现在的体力不支分明是诱敌之策,雍幸当事者迷关心则乱分不清是真是假,他现在因着担忧公主昏了头,但是自己和阿奴可不能昏头。那个什么兰瞧着就是个花花公子的混球模样,本以为揍他公主就跟砍瓜切菜一样轻松,谁想到他还真有两把刷子。失算了!要是知道他的剑术竟与公主不分伯仲,当时说什么自己都不会同意和他这个什么破赌约的!
雍幸此刻就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住了,冷,彻骨的冷,就像又回到那个风雪满天的夜晚,慈祥的母亲渐渐没了气息,原本能够抚平自己所有愁绪的那双手变得冰冷僵硬,就在那个风雪之夜,呼啸的寒风,凛冽的大雪带走了自己此生唯一的慰藉,从此自己就像一个孤魂野鬼一样在世间游荡,说句行尸走肉再确切不过了。
可是就当自己已经要认命的时候,神灵却从天外摄入心门一缕光,刚到公主身边时,多少个夜晚自己不敢入眠,生怕这只是自欺欺人的一场幻梦,直到天长日久公主用鲜活的色彩在自己的心房印上独属于她的烙印,自己才觉得原来活着还可以这么幸福。既然如此那自己只会紧紧的抓住这唯一能让自己幸福的机会,亦不容任何人去破坏心中唯一的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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