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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还敢顶嘴,你祖父最看重颜面,若是传出去说咱们宋家待客不周,让客人受了委屈,你担得起这个责任?”
宋清婉眼眶通红,泪水在打转:“可是祖母,明明是她……”
“住口。”宋老夫人打断了她,苦口婆心的劝道:“那丫头的母亲,是你外祖父的嫡女,再怎么说,她回到这个家,我们还是要给她点面子的。”
宋清如也跟着劝,“你就听话一些,她们母女俩又不是长期住这,用不了两天就得回去了,你就再忍忍呗,少去招惹她不就好了,听话点,待会儿用晚膳的时候给她道个歉,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宋清婉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倔强:“凭什么要我道歉?明明是她故意害我的,要不是我命大,早就死了。”
宋老夫人被她这么固执,气得说不出话,只是丢下一句:“你要是想受罚,那你就不去给她道歉,就待在这屋子憋出来了,免得丢人现眼。”
说着由下人搀扶着离开了。
宋清如看了一眼自家妹妹,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随后也跟着祖母离开了。
屋子里的人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宋清婉一个人瘫坐在原地,她愤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突然,站了起来,走向一旁的花瓶,举起来摔在地上,碎瓷片立刻炸开。
这动静惊得在外面守着的丫鬟牡丹根本就不敢进屋。
她咬着牙低吼,声音里满是不甘,“祖母偏心,姐姐糊涂,你们都被她那副可怜样子骗了!”
正乱着,门外忽然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门打开,站在门外的正是她们的母亲,刚处理完内务事情,听说自己的女儿受了委屈,就急匆匆的赶来了。
宋清婉看着母亲,便跑向了她的怀里,委屈的哭了。
许氏听着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火气“噌”地就窜上了天灵盖。
她拍着女儿的背,“我女儿受了委屈,该哭的是旁人!”
她眼珠一转,忽然扭头冲门外喊:“牡丹!去,把厨房管事给我叫来!”
厨房管事慌里慌张跑进来时,还以为是哪位主子嫌晚膳不合口,见许氏脸色不善,腿肚子都在打转。
许氏却慢悠悠地坐下,端起茶盏抿了口:“今儿个天气凉,我想着今天晚上全都吃饺子吧,这样你也好做些。”
然后又喝了口茶,接着说:“你赶紧让人准备十斤面粉、五斤猪肉、两斤虾仁,再备上葱姜蒜醋,越多越好。”
管事懵了:“夫人,这……这够半个院子的人吃了……”
许氏把茶盏一顿,“少废话,再让灶上的人都打起精神,今晚的晚膳就吃饺子,全给我包纯肉的!皮薄馅大,个头得有拳头那么大!”
这下别说管事,连宋清婉都忘了哭,眨巴着红眼睛看母亲。
许氏捏了捏女儿的脸,笑得像只揣着坏主意的狐狸:“她不是爱装可怜博同情吗?咱们就用饺子堵得她连哭都没力气!待会儿开宴,你就敞开了吃,让全部的人都看看,你这个做表姐的是多么的欢迎她,就算是掉进了冰窟窿里,爬上来,还能吃十个大饺子。”
宋清婉:“……”
这是什么跟什么嘛,她根本就不喜欢吃饺子,还吃10个撑死她得了。
傍晚时分,宋清婉的院子里突然飘出勾人的肉香。
十几个丫鬟端着托盘鱼贯而入,许氏拉着宋清婉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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