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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生烟的声音。明显他们遇到了危险。
晚照伸手扒开堆在他身上的人。推着车子的雪境士兵现忽然有人从推车里爬了出来,正要张嘴惊呼,被晚照一个麻核扔进嘴里,一个瞎子的劲头之准,让人称奇。
晚照扯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双足一点,飞身跃起,如蜻蜓点水一般,踩着前面的推车直接往前飞了过去。
那兵器相交的地方不远,晚照几个飞身就跃到了那里。木先生在最前面,见到晚照过来,也不惊讶。他的双手正在擦拭自己佩剑上的血迹,看样子刚刚的打斗他也在其中,也放倒了几个人。
木先生看到晚照,并没有停止手上擦拭的动作,下巴往旁边一努,旁边的侍卫将晚照的回剑捧了过来。
木先生神情淡淡的,道:“你醒来得倒是挺早。可惜了。”他把擦好的剑插回剑鞘里,“可惜你来晚了。”
那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地宫,犹如一个巨大的广场,天顶很高,似乎有十几层楼那样高,看不到顶端。地宫里密密麻麻地燃着无数灯火,把地面照得好似白昼一般。
那地宫里建着鳞次栉比的屋子,有牛棚,有房舍,有水井,还有横平竖直的土路。
但却也似乎荒废了良久,建筑都已经陈旧。
而在地宫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人的尸体。风境倒在地上,小腹上中了一剑,鲜血汩汩流出。旁边是姜怒,还有核桃,也是寒山护卫的人。
身边还有几个护卫倒在一旁,但早已没有了气息。
而地上还躺着许多雪境的士兵,都已经气绝。
苍黄身中数剑,躺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生烟伏在他的身边啜泣着。
晚照连忙奔向他们身边,苍黄虽然昏迷,但仍有一息尚存。生烟看到晚照,惊喜交集,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一时说不出话来:“阿照,十三他……我们……”
晚照问:“小师妹,生了什么?”
木先生打断道:“不关我的事啊,你们的人不是我杀的,我来这里的时候,他们已经打起来了,寒山的护卫已经死得差不多了,要不是我出手杀干净了这几个雪境的士兵,你的十三和小师妹已经全死了。”
生烟不说话,腹部渗透出斑斑点点的血迹。
木先生皱眉,“啧”了一声,上前把她的手拿开。只见生烟腹部被剑刃划开了一条大口子,即使她按压着,血也不停地流出来。
木先生冷着脸大声喊:“来人!军医!别让寒山的医师都死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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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先生当真带着所有人在这个地宫里安营扎寨起来。
每个人一间屋子,由随行的军医照管伤员,天璇负伤最轻,他醒来之后,便和军医一同照顾受伤的寒山护卫和医师。
木先生随行的军队人数也不少,但是地宫里不知为何,吃喝供应一概齐全,甚至还有药品被褥。
这些日子里木先生的人把守着各个重要的关口,不让晚照和天璇他们靠近,也不说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和寒山的人井水不犯河水,十分耐心地相处着。似乎他们有的是时间耗着。
这几天木先生将寒山的人细心照看着,不仅天璇、晚照、苍黄和生烟,连秦川、石头、风境的伤也得到了料理。
苍黄这一队人马没有想到在这里见到了天璇和晚照,也见到了苍雪,都喜不自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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