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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咫路说:“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野兽。”
邹鹤珍说:“是挺危险的。这是野生森林,不是森林公园。”
廖咫路说:“稀里糊涂的跑得这么远,也不知道现在跑到哪里了,我在用定位器来看一下地震源在什么地方。”
这地方手机已经没有信号了。他又把仪器拿出来,确定了一下地震源的位置,还有自己的位置。
简大翎说:“知道在什么位置了吗?”
廖咫路说:“知道了,我在仪器上标记了下来。”
邹鹤珍说:“我看这边手机都没有信号了。”
廖咫路说:“这里也没有基站,所以也没有信号。”
邹鹤珍说:“没有信号,那你是怎么知道位置的?”
廖咫路说:“这就相当于是一个离线的地图,所以没有网络也可以看到地图。在没有进入森林之前,我就已经在这个离线的地图上标记了地震源的位置,所以在地图上可以看到目的地。然后根据我们行走的距离,大致的估算了我们所在的位置。我也注意着在石头和树干上,留下标记。方便我们回来时候找到路。”作为一名专注于分析仪器的成员,他的职责是确保团队的安全,同时也是他们的眼睛和耳朵。
简大翎说:“那你就做好我们的向导吧。”
简大翎,廖咫路,邹鹤珍又向前走一段。廖咫路正要向前走,简大翎拦住他说,“小心点,这旁边有个大蜘蛛。”
廖咫路说:“乖乖,这么大,我以为是个毛绒玩具呢。”
简大翎说:“像是捕鸟蛛。有毒的,含有神经毒素和组织溶解毒素。”
捕鸟蛛是一种巨大的蜘蛛,两腿跨度达21厘米。是一种具有侵略性的生物,使用很小的剂量就能够毒死小型哺乳动物。多见于东南亚地区。只需要0.70m的剂量就能导致实验鼠50%的死亡率。如果惊慌,会导致血液流动加快,加快毒液的蔓延。
邹鹤珍说:“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类。”
廖咫路说:“你看看远处,还有一些蜘蛛,也过来了。”
有几只蜘蛛是从地面上快速的移动。简大翎前面挥舞着武器,暂时的挡住了几只蜘蛛的进攻。
他们刚刚从生死边缘逃脱,却再次陷入了新的困境。他们想快速绕过去,但是三个人分开了一段距离。
廖咫路一开始,他并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注意到脚下草丛的动静有些异常。然而,当他低头查看时,有只毒蜘蛛悄然现身,八只长腿如同钢铁般坚韧,身体上布满令人毛骨悚然的鲜艳花纹,显然是自然界中的致命猎手。
廖咫路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知道这种蜘蛛的毒性足以瞬间要人性命。他立刻激活了手腕上的微型扫描仪,数据开始飞速闪过,分析蜘蛛的习性、毒液成分以及可能的防御手段。然而,时间紧迫,毒蜘蛛已经步步逼近,他得快速做出决定。
在短暂的慌乱中,廖咫路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他悄悄退后几步,尽量不引起蜘蛛的注意。
面对毒蜘蛛,廖咫路选择了避其锋芒。他利用手中的仪器发射出一种微弱的干扰频率,试图误导蜘蛛,为自己争取逃生的时间。毒蜘蛛显然对这个未知的声音感到困惑,犹豫片刻后,它转向了别处。这一瞬间的犹豫为廖咫路创造了机会,他迅速从背包中抽出一根特制的蜘蛛网线,那是他们在准备阶段为了应对此类突发状况而精心设计的工具。
他瞄准蜘蛛,用力一甩,细长的蜘蛛网线如同箭矢般精准地缠绕在了蜘蛛身上。毒蜘蛛挣扎起来,八脚乱蹬,却无法摆脱束缚。廖咫路趁机后撤,与其他队员会合。
在简大翎附近也出现了几只蜘蛛。
廖咫路想要点着一根火把,但是由于紧张,用打火机点了半天也没有点着。他只把这个火把当成一个普通的木棍,用作武器。
在吓退了几只蜘蛛之后,他又拿出打火机。这次火焰逐渐点着。
随着燃烧的继续,火焰变得稳定。火焰舞动的动态和明亮的光芒使得一些蜘蛛开始减缓了速度。
邹鹤珍拿出弓箭。这箭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她瞄准了前方的几只大捕鸟蛛,那些蜘蛛体型庞大,身上长满了吓人的刺,让人不寒而栗。
随着弓弦的松开,箭矢如流星般飞出,直射向目标。它准确地穿过了第一只捕鸟蛛的身体,那蜘蛛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紧接着,第二箭、第三箭相继射出,弓箭在霞光中划出一道锋利的弧线。又有一只捕鸟蛛被击中。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手软。她的动作优雅而果敢。周围的其他人仿佛被她的动作吸引,静止了片刻。当最后一箭射出后,她轻轻地松开了手。
邹鹤珍说:“还有更多的蜘蛛过来了,咱们的弓箭也不够。”
廖咫路说:“那咱们赶紧穿过去,或者绕道过去。”
邹鹤珍说:“那还得小心捕狼地莲呢。”
简大翎说:“捕狼地莲是更危险。我有办法了。”
简
;大翎拿出猎刀对准蜘蛛砍去。割开后将液体抹在鞋底。也将液体抹在另两人鞋底。
捕狼地莲的上方坚果,既是吸引动物来的诱饵,又可以检测过来的东西是否坚硬或者有毒。
几个人鞋底抹上了蜘蛛毒素。一路踩过去,捕狼地莲也没有捕食的意向了。
廖咫路说:“这方法好,抹上点毒素,估计其他动物也不敢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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