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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二白翘着腿不再言语,贰京把平板递给他后,出帐篷交代事宜去了。
“嗯……他们怎么下去的?”乌衯杵着脸,直直的看着裘德考,“这湖底有什么?能说一下吗?”
“不能哦。”裘德考眨眼,想起了张启灵的要求,勾起嘴角,全然没有刚刚被无二白威胁时的怂样。
“那底下,是你们的老宅,你不能进去。”
裘德考看起来义正言辞的劝告着乌衯,实际上眼里全是蛊惑。
他也好奇,为什么张启灵要交代他们不要把张家古楼四个字告诉他的妹妹,难道这张家古楼的秘密也传男不传女吗?
裘德考笑了起来,故意叹息,“你要明白你哥哥的用心,他的实力很强大,不会有事的。”
乌衯手指轻敲着脸,并没有总结出这个所谓“老宅”的过去。
老宅另有其名,但为什么瞒着她不让她知道,张小官你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想不通的乌衯呼出一口气,按了按不舒服的胸口,扯过黑瞎子就往帐篷外走去,先处理能处理的吧!!
“死耗子,你真是害苦我了,五天的车!!我屁股都要坐死了!!”
乌衯伸手就往他腰上拧,黑瞎子整个身体呈c型躲开乌衯的手,呲牙咧嘴的,“谁知道你真不看车票啊!!这能怪我吗?”
“怎么就……”乌衯还没说完,就被谢雨臣打断。
他环着手,站在二人的三米外,脸上勾着看透后无奈又无语的笑,“别演了,说吧,到底让五五上那趟车是为什么?我的伙计可没接到人呢。”
“……”乌衯看向黑瞎子,乖巧无辜的站好。
黑瞎子嘴角抽了抽,“嗨呀,那个,就是……”
“不说的话,钱还我,另外房租加三成。”谢雨臣淡淡道,看着黑瞎子愣神的模样,轻笑了下。
“花儿爷,可别,瞎子我说,我说。”黑瞎子举起手呈投降状,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这还得从五五当初去德国时说起,二爷那边派出去的人叫无解。
但这个人不知道是哪方势力,总之我和五五察觉到不对劲,干脆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随后他被二爷叫回国秘密处死,但是我看了那具尸体,脸是面具。”
“易容?替死鬼!”谢雨臣皱着眉,二爷的实力他是知道的,但是这样的纰漏会不会太明显了点?
黑瞎子“哎”了声,“这些年,不用我多说,你铲除的内鬼也不少吧。
更别说你们家大业大,出现点纰漏也正常,毕竟有些时候做事就是荒唐可笑到离谱。
所以这次是五五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你也知道,孩子鼻子灵。
这不一合计就在来个引蛇出洞嘛~”
谢雨臣摸着下巴,“所以说这个无解,一直在盯着我们?为什么?”
“我知道!”
乌衯举手抢答,她回忆着,脸上表情逐渐变得一言难尽,黑瞎子挑眉,难道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信息吗?
“他叫汪桔,不知道真名假名,但是一上来就想当我男朋友,很神经病。
当时无邪来巴乃的时候,他也在,还盯得很仔细,连无邪被橘子酸到了都知道。
我合理怀疑他觊觎无邪!!”
乌衯一番话给谢雨臣听沉默了,但还是带着好奇问。
“他都说当你男朋友,为什么不觉得是觊觎你呢?”
“因为他对我,眼里只有研究的欲望,但讲起无邪,他老笑,很变态啊!”
乌衯想起汪桔说起无邪时那怀念的笑,感觉有故事一样,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所以他现在?”
黑瞎子问了一嘴,虽然知道五五分用037报了平安,但后续他还真没问。
“哦,那傻叉,我都和他说了我有机关,他偏不信,现在应该要个十五天才能出来吧?”
乌衯想了想,看着黑瞎子回答道。
十五天?黑瞎子揉揉耳朵,怎么觉得这么耳熟呢?
谢雨臣倒是马上反应过来,有一点不可思议又有一点小震惊的猜测,“你报警了?”
乌衯点点头,“对啊,公安机关也是机关嘛。”
她理所当然的态度让黑瞎子一顿,好家伙,原来是拘留十五天啊!
就说怎么这么耳熟,五五分真是不顾她黑哥的死活啊!!他们现在一个户口本诶!!
“警察没查你啊?”
谢雨臣眨巴眼,心里默默说了句牛,家里一个通缉犯,一个也算是盗卖文物的,就这样的也敢直接报警!
怎么说呢?确实很五五作风,正直天真吓死人。
“一个瞎眼一个哑巴,就我苦苦支撑破碎的家,这有什么好查的?”
乌衯笑着,左手食指下意识的揉搓衣角,是伤口愈合时痒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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