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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红兵跟母亲说:“这事我不便直接出面,还是
;您去找他们更好。”
“都什么时候了,你儿子被打成这样,你不该出面吗?”
“我的身份不一样,万一出了什么事,我还可以出面协调,给我们自己留一条退路。”
“我去就我去,反正不能饶了他。”
“跟他们说,不要打头部,别处随便打,要狠狠地打。”
王红兵母亲召集一帮人,手持扁担、木棍等闯进彩云家,冲着彩云怒吼道:“玉强把我孙子打伤了,他人呢?”
彩云道:“这小子怎么又闯祸了,我也没见到他,等他回来我问问是怎么回事。”
“少废话,三大头有生命危险,必须马上送医院,你赶紧拿钱来。”
“我现在真的没钱。”
王红兵母亲道:“把她箱子给打开,她不可能没钱。”
彩云立即上前护着箱子不让动,王红兵母亲随即下令:“谁敢阻拦就给我狠狠地打。”
这些人上去就是拳打脚踢,将彩云击倒在地,玉兰上前阻拦,也无济于事,他们还是对她进行殴打。
箱子被打开后,只找到几块钱,玉兰见有人拿起那个用橡皮筋捆着的信件,立即上前抢夺。
这些人大都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平日里就对玉兰垂涎三尺,见她上前跟他们抢夺,就趁机对她动手动脚,有的甚至抱住她狂吻……
站在一旁的王红兵趁乱将这些信件装进口袋里,随即嘟囔了一声:“你们差不多了吧?”
面对王红兵的制止,多数人老实了,但还有几个人就像疯了一样,仍停不下来。
玉强不知道三大头被他打流血了,若无其事地回到家,见这些人正在侮辱妹妹,大喊一声:“住手!”
王红兵母亲见玉强回来了,立即下令:“给我打!”
这些人举起扁担和木棍一拥而上,很快就将他击倒在地,玉兰赶紧去找二叔。
发福和庆英过来时,王红兵才让他们住手,王红兵母亲觉得已达到目的,随即带着他们离开了。
发福觉得玉强和彩云都伤得不轻,找来赵志良,将俩人抬上板车,急速赶往唐岭卫生院。
小梅得知玉强被打伤,也和玉兰一同去卫生院。
卫生院对玉强和彩云进行初步检查后,觉得俩人伤情很重,让他们立即送县医院。
王红兵感觉玉强和彩云这次被打得不轻,随即跟韩秀霞说:“你让三大头赶紧到床上老老实实躺着,把受伤装得越严重越好。”
韩秀霞立即反驳道:“什么叫装?他被玉强打得头破血流,还用装吗?”
“我马上找人送他去卫生院,你让他跟大夫说,玉强用砖头拍他头,还把他摁在地上用砖头猛砸他后背。”
“这是事实,他就是用砖头打他的。”
“大夫要是问他哪里不舒服?就说头晕头胀,胸部和腹部都疼得厉害。”
“你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
“我说不方便,还是你跟他说比较好。”
县城离唐岭有五十多里地,发福等四人拉着板车,凌晨二点多才赶到县医院。经检查,玉强确诊为左小腿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其中胫骨断成三节,建议立即住院治疗。
彩云被确诊为腰椎骨折,两腿软组织伤,也建议住院治疗。
彩云现在最担心的是玉强,当发福告诉她诊断结果时,她立即问道:“玉强会不会成为残废?”
发福道:“现在还不知道。”
办住院手续时,要求俩人分别缴纳五十元押金,发福手上只有二十多,赵志良身上也没钱,无论如何解释、做工作,医院就是不给办手续。
发福和玉兰商量,决定立即返回,分头借钱,小梅和赵志良留在医院照料。
王红兵等人将三大头送到卫生院,大夫经检查并询问有关情况后,告诉王红兵:“他就是头皮划了一个小口子,处理一下就可以回去了。”这也是王红兵意料之中的事。
但韩秀霞跟大夫说:“他被凶器所伤,脑部和脏器都有可能受到损伤,要求住院观察治疗。”
大夫说:“没必要。”
王红兵见大夫不同意安排住院,便去找院长。
院长过来后,亲自做了详细检查,然后跟王红兵说:“他确实没事,不需要住院,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王红兵见院长态度很坚决,只好返回。
王红兵回来后,把从彩云家中拿来的信件打开翻了一遍,发现大都是写给玉兰的信,落款为“你的&bp;唐哥。”
当他看到一封有五张纸的长信时,便仔细阅读起来,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看得他浑身热血沸腾,他怎么都没想到会有这种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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