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厅内的光线异常昏暗,唯有墙上那些动物照片的眼睛无比夺目,仿佛在昏暗中闪着诡异的光,栩栩如生得几乎要破墙而出。
一个涂鸦人正趴在柜台后,似乎是在打瞌睡。整个大厅弥漫着一股动物的膻气,安静得落针可闻。
和外面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惊醒了涂鸦人。
它慢吞吞地抬起头。
“……要玩游戏吗?”涂鸦人的声音沙哑拖沓,有气无力地挤出一个笑容,“动物模仿秀,体验不同生灵的乐趣。入场费一朵小红花,通关后奖励十朵。”
所有人都为这惊人的数额愣了一下。
十朵?!
桑祈眉心一蹙。
虽然越往里走,花朵的收益和游戏的难度越高,属于正常的规律。
但直接给十朵……
不就等同于,只需要参加一次游戏,就可以获得进a区的资格?
这根本不像是正常的通关奖励。
反而像是迫不及待要将他们往a区送。
a区到底藏着什么……
疑点很多,但不管怎么说,收集花朵确实是现在唯一的道路。
况且门外是虎视眈眈的兔群,他们没有其他选择。
桑祈先上前一步,把自己的花放在了台上:“有劳。”
涂鸦人瞥了一眼那朵红花,又看了看他们五人。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它猛地一个机灵,立刻清醒过来。
“成年!你们是成年……”
它的惊叫声戛然而止。
一把冰冷的菜刀,轻轻地抵在了它五彩的脖颈上。
而一瓶拧开了盖子的清洁剂,适时地被送到了它的鼻尖前。
刺鼻的气味瞬间呛进喉头,堵死了他的所有声音。
不知何时,桑祈已经越过柜台,俯身贴近了涂鸦人的耳朵。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漂亮又从容的笑意,屈起指尖,轻轻点了点刀柄。
“嘘。”
她笑着摇了摇头:“别这么大声,亲爱的售票员先生,您吵到我的耳朵了。”
涂鸦人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秦复缓缓上前几步,站在了柜台的另一侧,彻底封死了它所有的退路。
他把玩着手里的红花,垂眸看向涂鸦人,薄唇轻启:“儿童游戏规则,第八条。离开涂鸦人视线后,请向兔子报告其行踪。兔子将对有涂鸦人的场地进行清理。”
“您也不想,我们把外面那些朋友叫进来,玩个鱼死网破吧?”
桑祈的笑容渐渐加深,凑得更近,几乎是在涂鸦人的耳边低语。
“我们也不想为难您。”
“只是外面那些朋友太热情了,我们想借您的地方,玩个游戏,避一避风头。”
她的语气称得上温柔,含笑着道:“您看,出场费,我们也不是不付。”
屈云楚和双胞胎适时地将红花放在了桌上。
“现在,您可以开始准备游戏了。”桑祈用刀面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涂鸦人的脸颊,笑容无比得体。
涂鸦人彩色的眼珠开始疯狂转动。
它看了看颈侧的刀,看了看眼前的清洁剂,再看看两边虎视眈眈的一男一女。
桑祈朝它扬起一个和善的笑容。
秦复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花缓缓捏紧……
涂鸦人的嘴巴哆嗦了半天,最终,所有反抗的意志在桑祈的笑眼下,彻底崩溃。
它颤抖着伸出手,在柜台下摸索了一下。
咔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