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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山赞许地点了点头,“九溟说得对。陈护法,你立刻派人去调查漕帮其他人的动向,务必找到他们,问清楚事情的真相。”
“是!”陈护法领命而去,身形如风,转眼间便消失在夜色中。
正堂内,气氛依旧凝重。
陆九溟看着季寒山,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总觉得,师父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却故意隐瞒着。
“师父……”陆九溟刚想开口询问,却被季寒山打断。
“九溟,你这段时间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季寒山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陆九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默默地退出了正堂,心中却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他走到院子里,抬头望向夜空。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却丝毫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院落的宁静。
一个无常簿的弟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脸色煞白,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报…报告主簿,大事…大事不好了……”
凛冽的夜风刮过无常簿的青瓦屋檐,发出尖锐的啸叫,如同厉鬼的哀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夹杂着湿润的泥土气息,让人隐隐作呕。
老许狠狠地吸了口旱烟,呛得老脸通红,浓重的烟草味也掩盖不住那股令人不安的腐臭。
他不安地搓了搓手,粗糙的掌心渗出黏腻的汗水。
明明是盛夏,却让人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弟子跌跌撞撞地跑进正堂,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清楚。
“主…主簿…外面…外面…”他指着门外,惊恐万状,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怎么回事?慢慢说!”
;陈护法一把抓住那弟子的肩膀,语气急促,眉头紧锁。
那弟子猛地吸了口气,颤声道:“外面…有东西…好多…眼睛…在…在看着我们…”
“眼睛?!”老许惊呼一声,手中的烟杆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然想起义庄里那些死不瞑目的尸体,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不好!”季寒山脸色骤变,霍地站起身,“看来,他们已经找上门来了!”他一把抓住陆九溟的手腕,“九溟,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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