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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门对应十二地支,每门开时,地脉标就会显形。"
陆九溟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验尸刀。
他想起阴籍残卷里刚解锁的"走阴仵作"传承,其中有段模糊的记载:"地脉标现,诡源将出"。
此刻残卷在识海深处发烫,像在催促他前行。
他抬头看向众人——阿牛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张郎中攥着药囊的手有些发抖却没松开,白小芩正将傩面重新系
;在额间,青铜面具后的目光坚定如刃。
季寒山则靠在石壁上,望着他微微点头,仿佛在说"我等你做决定"。
"去。"陆九溟开口时,声音比自己想象中更稳,"既然这石头引我们来,总不能半途而废。"他解下外袍,替白小芩系在腰间遮住腿上的伤,又从包裹里摸出个瓷瓶抛给张郎中:"张叔,这是我师父配的生肌散,你腿上的抓痕得赶紧敷。"转身时,他瞥见季寒山眼底极淡的笑意——那是对弟子成长的欣慰。
众人收拾妥当,阿牛在前领路。
出了密室,山风裹着松涛灌进领口,陆九溟这才发现外头天已擦黑,残阳把云层染成血红色。
他们沿着石头上的标记往深山走,阿牛说这方向通向"断龙谷",是苗疆最险的去处,传说谷里埋着古代祭天的青铜鼎。
越往深处走,四周越静得反常——没有虫鸣,没有鸟叫,连风都裹着股腐叶味。
陆九溟的验尸刀在刀鞘里微微震颤,这是阴籍残卷感应到诡气的征兆。
"九哥,前面......"阿牛突然停住脚步。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前方树林边缘的空地上,立着七八个身影。
那些东西背对着他们,身形比常人高瘦,脊椎呈不自然的弯曲,后颈凸起块肉瘤,在暮色里泛着青灰。
最诡异的是它们的头颅——竟像被人用刀削去了天灵盖,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脑浆,正有黏腻的液体顺着脖颈往下淌。
"是'颅裂鬼'!"张郎中的声音带着颤音,"我阿爷说过,这是用活人祭蛊养出来的邪物,专吃......"他话没说完,那些东西突然转过脸来。
陆九溟倒抽一口冷气——它们的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跳动的红光,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满口尖牙,其中一个甚至伸出舌头,缓缓舔过自己的下巴。
更让他寒毛倒竖的是,在那些邪物身后的树林里,有个身影若隐若现。
那人身穿墨绿绣金的大氅,头戴高冠,面覆半幅青铜面具,正抬手抚过身边一棵树。
被他触碰的树干瞬间皲裂,渗出黑血般的液体。
陆九溟的阴籍残卷在识海炸响,他听见残卷里传来沙哑的提示:"诡物等级提升,建议立即备战!"
"背靠背!"陆九溟大喝一声,反手抽出验尸刀。
白小芩迅速站到他右侧,指尖掐诀,额间傩面泛起青光;季寒山摸出腰间的无常笔,笔尖凝起幽蓝鬼火;阿牛抄起随身的苗刀,刀刃在暮色里泛着冷光;张郎中则解开药囊,将一把把银针攥在手里。
那些颅裂鬼已经嘶吼着冲过来,最前面那个的指甲突然暴长三寸,在地面划出火星。
陆九溟深吸一口气,验尸刀上泛起淡金色的光——那是"听骨术"启动的征兆。
他望着逼近的邪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来的是谁,今天都要撕开这层阴谋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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