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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等光起就用镇龙铃震他的气海!"他迅速理清思路,"老先生,麻烦您用手里的青铜灯引开他的注意——那灯里的尸油掺了梧桐枝,是阴物最忌惮的。"
众人应和声未落,白小芩的傩面突然迸出刺目金光。
这是她第一次强行催发傩面的力量,裂痕从眼尾蔓延到下颌,却也让那黑玉在金光中无所遁形。
季寒山的镇龙铃几乎要震碎,他咳着血沫咬破指尖,在铃身上画出血符:"铃响魂惊!"
紫黑色的气浪从黑袍使者体内炸开,他终于有了动作——帽檐掀开一线,露出半张爬满青鳞的脸。
陆九溟的洗冤刀自动出鞘,刀身映出对方手腕上的黑玉,那玉上刻着的符文正是阴煞锁灵阵的阵眼图!
"找死!"黑袍使者终于露出怒色,黑雾如实质般凝成巨手,直接朝陆九溟抓来。
老者的青铜灯"轰"地炸开,尸油混合着梧桐枝的焦香弥漫,巨手在触及灯油的瞬间发出刺啦声响。
白小芩趁机扑上前,傩面的金光死死罩住玉佩;季寒山的镇龙铃紧跟着砸在黑袍使者后心,那是气海所在,再强的修士被震中此处也要失了气机。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混着白小芩的闷哼。
陆九溟看见那黑玉上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黑袍使者的幽绿眼睛瞬间黯淡了几分。
可不等众人松口气,
;黑雾突然如沸水般翻滚,整个空间开始扭曲收缩,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攥紧拳头。
"你们以为能破我的阵?"黑袍使者的声音变得尖锐,青鳞爬满整张脸,"我吸了七十二名童男童女的生魂,这阴煞锁灵阵早成了我的命胎!"他张开嘴,露出满嘴尖牙,黑雾从他七窍涌出,疯狂吸收着周围的阴气,连陆九溟体内的阴籍残卷都在震颤,"现在...送你们去陪他们!"
地面突然剧烈摇晃,石屑像雨一样落下。
陆九溟被白小芩拽着滚到墙角,抬头正看见黑袍使者背后浮现出巨大的虚影——那是个抱着婴儿的女人,青面獠牙,正是阴煞锁灵阵的阵灵!
她的指甲刺穿黑袍使者的胸膛,却又将力量渡进他体内,黑雾越聚越浓,空间的挤压感几乎要将众人的骨头碾碎。
"九溟!"白小芩的傩面彻底碎裂,鲜血从她七窍渗出,"那玉佩...还没完全碎!"
陆九溟握紧洗冤刀。
刀身突然泛起幽蓝光芒,阴籍残卷的纹路爬满他的手臂——这是残卷在主动融合他的力量。
他望着逐渐逼近的黑袍使者,望着那还剩一线的黑玉,喉咙里溢出低笑:"谁说...我们只准备了这一手?"
空间的摇晃越来越剧烈,石顶的裂隙里渗出暗红的液体,不知是血还是被阴气染透的水。
黑袍使者的虚影与阵灵重合,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陆九溟能听见自己骨骼发出的警告声,能看见白小芩苍白的脸,能感觉到季寒山搭在他肩上的手在颤抖——但他的眼睛里只有那线将断未断的黑玉。
"最后一次。"他轻声说,洗冤刀的刀芒刺破黑暗,"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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