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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用了,”张楠也没好气道,“侯爷的花样我可玩不起,先前你不听劝非要往腿上勒,害我身上淤青半个月才消。”
&esp;&esp;“这么记仇?真可惜,不过说不定日后,你试过就知道了,”说着狎昵的目光看向地上人,贴上耳畔,“本王知道你想要什么,过了今晚,你想怎么玩都行。”
&esp;&esp;张楠也一扇子打去,怒斥,“还不快滚!”
&esp;&esp;“行,我不打扰,”俊阳侯摸了脸颊红痕嘱咐,“动作快点,本王等不了太久。”
&esp;&esp;邱茗想动动不了,衣裳半挂在胳膊上,靠仅存的力气撑起身。
&esp;&esp;“张翊……”他几乎快讲不出话,“你勾结地方君侯,盘结势力意图造反,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esp;&esp;“她什么时候放过我了?”张楠也大笑,“要我陪她的床还要我帮她杀人,我没日没夜尽心尽力,最后换来什么?高枕无忧还是后生无虑?她这么看重你,不就是想寻个借口把我打发走吗?”
&esp;&esp;暗沉无光的目光中多了愤恨,张楠也一脚踹在他胸口,痛得邱茗差点当场一口血呛出来。
&esp;&esp;“就像她以前丢掉的棋子一样,丢弃我,邱月落,你知道吗?你我都是棋子,都有被用尽舍弃的那天,我不管这江山是谁坐龙椅,天下大乱也不关我的事,我只想上京那群嚼舌根的人,割下他们舌头,再让他们自己吃下去,让他们像狗一样趴在我脚下。”
&esp;&esp;邱茗睁大了眼,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他浑身发抖,想跑可胳膊不听使唤。
&esp;&esp;他能猜到张楠也异心已起,也能想到这会的兖州行不简单,但完全没料到会被这两人联手下套,北境的地界自己生疏,真的大意了……
&esp;&esp;未等喘息,对方一把掐起他的下巴,狂躁的眼底全是疯癫,“我给过你机会,你不是不肯跟我吗?你不是嫌我脏吗?”
&esp;&esp;张楠也阴森的声音如恶魔低语。
&esp;&esp;“今天我就让你比我还脏……到时候,你便不拒绝我了吧,月落?”
&esp;&esp;
&esp;&esp;荆安侯府大门外,掌灯人百无聊赖坐在地上,耷拉着眼皮打哈欠。乌泱泱回府的人进去有一会了,今日侯爷兴致不错,临近门前还给了赏钱,只不过若不用守夜那便更好了。
&esp;&esp;正寻思着偷懒,远处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抬眼看去,只见黑压压一伙人直逼而来,为首的气势汹汹,感觉问一句就会被打烂嘴,吓得仆从原地惊醒,磕磕绊绊冲去向那一脸杀气、狐狸眼的人赔笑鞠躬。
&esp;&esp;“这位爷,侯爷已经歇下了,若有事,请明日再来吧。”
&esp;&esp;张楠也听闻,瞟了眼灯火通明的里院,亮得能照半边天,冷笑一声,“这个时辰他可不会休息,想吃的没吃到,还能饿着肚子睡觉?”
&esp;&esp;仆从没听懂,注意到来者扛了个麻袋,不怀好意找上门,着实蹊跷,忍不住眨巴着眼询问,“爷,您的意思是?”
&esp;&esp;“别挡路!”
&esp;&esp;张楠也毫不客气一扇子撇开,挥胳膊带人向院内走。
&esp;&esp;“他谁啊?这么大脾气?”
&esp;&esp;仆从擦了冷汗,委屈巴巴地缩回台阶,屁股刚着地被一巴掌呼后脑勺上,两眼冒金星。
&esp;&esp;“不长眼的东西!”管事的吼道,“那是侯爷的贵客!不可怠慢!你小子还在这偷懒!”
&esp;&esp;“哪像贵客啊?大晚上扛个麻袋,倒像土匪……”
&esp;&esp;“你说,方才进去的人,扛了个麻袋?”
&esp;&esp;话音未落,忽觉脖颈子一凉。
&esp;&esp;头戴斗笠的人持剑抵在背后,牙叼竹叶,勾着嘴角笑得诡异,稍翻手腕就能将两人捅成串糖葫芦。
&esp;&esp;仆从惊得两腿发软,可一旁管事的腰杆子硬,大声道:“你什么人!知道这是俊阳侯府邸吗!敢把刀架老子脖子上,不要命了!”
&esp;&esp;“知道,当然知道,腥臊味熏大街了,狗鼻子都要废了老兄。”那人慢悠悠回着话,故作无奈叹了口气,“哎呀呀,早跟他讲过,桃源轩那种地方去不得,不听劝啊……”
&esp;&esp;意外的来客,还带着武器,管事的不认怂,言语威胁,“好大的胆子,信不信我告诉侯爷,把你。”
&esp;&esp;碎尸万段还没喊出口,嗖一声,那人跟风一样,消失不见了。
&esp;&esp;夜已深,府中内院留了好几枚灯盏,怒气冲冲的访者猝然打破平静,摔门进屋,嘭得一麻袋扔下,坐在床上的人敞袍宽衣,早已恭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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