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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醉意撩人的芬芳里,听着对方挑衅地细语。
&esp;&esp;夏衍脑子里紧绷的弦啪一声断了,汹涌翻腾的气血顷刻间奔涌而出,上手一把按住人的后脑,撕咬般地吻了回去。
&esp;&esp;邱茗本和夏衍保持了些许的距离,突然被堵上了嘴,粗糙的舌尖强行侵入,让他呼吸不能。他骤然推开人,艰难地喘着气,未等他反应过来,夏衍猛地将他推上床铺,欺身压下,扣住了一双手腕。
&esp;&esp;夏衍俯视身下人,眼神像匹饿急了的狼崽,他压低了声音,“这是你自找的。”
&esp;&esp;没有半点温存,他疯了般吮吸着邱茗冰凉的嘴唇,死死压制身下人不断起伏的反抗。像个快渴死的人,着了魔似的渴求那口清泉,急于饮下,滋润那焦躁、炽热的内心。
&esp;&esp;尽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股泉水有毒,却依旧不管不顾地选择饮鸩止渴。
&esp;&esp;从第一次yao了邱茗的suo骨那时起,夏衍就发现,天底下真有人生的仿若霜雪,连骨头都是冷的。
&esp;&esp;手掌狎昵地抚摸着紧实的yao侧,像盘弄一块冰玉,揉搓拨弄下逐渐变得温热。
&esp;&esp;眼前那张冰冷的、雾中花般的面容渐渐染上霞光的底色。桃花眸里波光洌滟,含正恨、迷离地盯着他。
&esp;&esp;屋外雪又下来起来,烛火跳动,连带着帐下燥热的气息升温。
&esp;&esp;邱茗咬紧嘴唇,忍受着一只疯犬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ken咬,大口喘着气,一言不发。
&esp;&esp;他恨死了下雪天,洁白一片的冰冷,有着渗入每一分毛孔的死寂,让人窒息。
&esp;&esp;从江陵的风雪中走来,没人知道他一路走得是怎样的满目疮痍。
&esp;&esp;从刀尖血水里蹚过,酆都的厉鬼早已蚕尽了他人世间的灵魂。
&esp;&esp;想拉我下地狱,夏衍,你也跑不了……
&esp;&esp;终于,夏衍再也受不了那目光的睥睨,亲手将苍白的月色分流劈开,嵌身侵进,与之融为一体。
&esp;&esp;随着撕裂的痛感一阵阵袭来,邱茗双腿打颤,胸口闷痛,忍不住呻吟出了声。
&esp;&esp;“你……轻点。”
&esp;&esp;“你就这么伺候人的?”夏衍掐过人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你上皇帝龙榻,难道也是这般不情不愿?”
&esp;&esp;邱茗穆然睁开眼,手指发抖。那人动作未停,他突然抱住夏衍的脖颈,将其拉下,炽热的胸口贴入,在唇瓣触碰的瞬间狠狠地咬了上去,血腥味四溢。
&esp;&esp;夏衍用力推开,他重重跌回床铺,唇边挂了血珠,冷笑着弯了嘴角,可下一秒自己就被掐住脖子。
&esp;&esp;“怎么,我说错了?”夏衍舔了唇上血,味道腥咸,鄙夷地注视手下人无助地挣扎,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道,“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当真贱得慌。”
&esp;&esp;一掌甩开,邱茗痛地蜷起身剧烈咳嗽起来,脖子上火辣辣的疼,忽然他听见动响。
&esp;&esp;一股沉重、刺激花香味。夏衍的手中不知从那里多了个精致的胭脂盒。
&esp;&esp;看见那玩意邱茗脑子嗡一声炸了。
&esp;&esp;合欢香膏,男女皆可用之……
&esp;&esp;他睁大了眼,惊恐地爬起身想逃,被夏衍从后面一把抓住脖颈狠狠按回枕头。
&esp;&esp;“夏衍!住手!”
&esp;&esp;“跑什么……”夏衍的语气散发着危险,热气呼出含住erchui,一边抱起他早已发软的yao,“我还没够啊,副史大人……”
&esp;&esp;宛如春日温热的和风里骤然插入一丝凌冬天的冰寒,邱茗gui在那浑身止不住发抖,冷汗浸湿背部,从背后包裹的暖意,却因一次又一次更激烈的侵入令他痛苦万分。
&esp;&esp;夏衍贪婪地嗅着人的头发,鼻下冷汗浸湿的发丝香意难掩,比世间任何一块香木都难得。
&esp;&esp;那个清冷孤傲又美的不似人间的脸,在他身下喘息着、混乱着,如此的意乱情迷,让他上瘾。
&esp;&esp;温热的泉水交汇淌入沟壑的峡谷,带着殷红的血丝,沾湿了一片。
&esp;&esp;反复的揉弄里陷入沉沦,夏衍用力婆娑着人的背脊,仿佛在摆弄一上好的玉器,欲罢不能。
&esp;&esp;忽然间,手指抚过肩头,一小块凹凸不平的区域令他回过了点神。
&esp;&esp;在邱茗近乎完美无瑕的身体上,肩头竟有处丑陋的疤痕。
&esp;&esp;像是烫伤的。
&esp;&esp;就如一块美玉上出现了砂砾,格外的碍眼。夏衍略烦躁地一口啃了上去,谁知这一咬,手下人颤抖地更厉害了。
&esp;&esp;“你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夏衍戏谑道。
&esp;&esp;邱茗不答,脸埋在胳膊间,喘息声濒临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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