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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里离琅祎还有段距离,外面月黑风高的,你就不怕我在山林里出意外?”夏衍声音悠然,若地上有酒,这人能当场喝起来,“羽林军最低也是朝廷三品官,我死在京外,对你可没好处。”
&esp;&esp;“放心,你死不了,”邱茗一脚踩上对方的肩膀,“我行书院都不敢找你的麻烦,还有何人如此大的胆子?”
&esp;&esp;“狼子野心之人,朝野上比比皆是,”夏衍咧嘴,摸了人光滑的脚踝,“说不定哪天,他们就看我不顺眼了。”
&esp;&esp;“看你不顺眼,何必暗里和你过不去?夏将军一向自诩清高,把你打成落水狗,给满朝人围观,岂不更痛快。”邱茗被摸的心慌,被触碰的皮肤发烫,用力踹过去,被大手控住,坐在地上的人纹丝不动。
&esp;&esp;“大内禁军好歹是皇帝亲卫,打了禁军,就等于打了皇帝的脸,除非是陛下的默许,不然,他们不敢。”夏衍捉住人不放。
&esp;&esp;“陛下的心思,你就别猜了,我有时候都摸不透。”
&esp;&esp;“你就如此信她?”
&esp;&esp;邱茗抬眼,说话人语气平和,手上力度越发轻柔。
&esp;&esp;“陛下她老人家生性多疑,放权行书院不过是对各党朝臣心有疑虑,都是暂时的,无论她眼下如何信你,月落,你记住,能护你后半生的,只有我。”
&esp;&esp;“你?”邱茗不屑道,“你连自己都保不住,一路上被跟了多少次,心底没数吗?现在和我谈后生安稳?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esp;&esp;夏衍轻笑,“是,我现在对你的许诺确实听上去靠不住,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人不是来找我的。”
&esp;&esp;邱茗的眼底寒光闪过,对方不安分的手伸向小腿,他浑身一抽,却被人拽了回去,偏头亲了脚背。
&esp;&esp;门外脚步声嘈杂,夏衍眼中笑意份外明显。
&esp;&esp;“他们想找的,是你啊,副史大人。”
&esp;&esp;“官府搜人!!把门打开!!”
&esp;&esp;“快!听到没有!”
&esp;&esp;官兵大喝声震得小客栈天花板上灰尘抖落。
&esp;&esp;老板惊慌失措地跪地求饶,哀求哭出了声,“官人!我们做小本买卖的,万般不敢私藏贼寇,请大人明鉴啊!”
&esp;&esp;为首的凶神恶煞,大刀逼人,“有两男的,上京在逃要犯,老子奉官府之命拿人!不从,小心吃板子!”
&esp;&esp;说罢一脚踹开房门就开始搜,隔壁房中尖叫怒骂声此起彼伏。
&esp;&esp;“来人!给我一间间搜!”
&esp;&esp;“是!”
&esp;&esp;踹门声一步步逼近。
&esp;&esp;邱茗第一个想到的是常安。
&esp;&esp;他掀衣服裹上身,探向窗户,想直接翻过去找人,刚推了条缝,被夏衍揽腰抱了回来。
&esp;&esp;“他们有箭,别犯傻。”
&esp;&esp;“常安在隔壁。”邱茗语气焦急。
&esp;&esp;“不用担心,要打起来,容风那小子能抵十个。”
&esp;&esp;咣当又一声巨响,搜人的官兵已查到了旁边屋子,下一间就是他们。
&esp;&esp;这下出去是不可能了,客栈本就不大,出去和人打一架正好合了那些人的意。邱茗知道自己得罪了京中权贵,但没想到来头这么大,揪着他不放,一路从北追到南。
&esp;&esp;他这次的身份顶多算个督查使,况且行书院那边还在停职中,没有任何权利指挥调动人马,对方以官府命令抓人,定是有备而来,无论来的是谁,目的如何,他都不能随便动手,确实是抓了最好的时机。
&esp;&esp;正想着,咣咣一通砸门声锤得木门要碎掉,官兵粗着嗓子大喊:“开门!”
&esp;&esp;“怎么办?”邱茗看向夏衍。
&esp;&esp;夏衍没吭声,一下子拦腰抱起人,径直压到床上,扯过被子盖住两人上身,放任邱茗光着条腿垂在床下。
&esp;&esp;“你疯了!”邱茗大惊,被压得喘不上气,紧贴对方炙热的胸膛,他又一次清晰地听见了对方噗通的心跳声。
&esp;&esp;夏衍将他摁在怀里,手紧紧护后脑,悄然道。
&esp;&esp;“别出声。”
&esp;&esp;
&esp;&esp;咣当一声,官兵破门而入,被眼前场景惊得虎躯一震。
&esp;&esp;“官爷,小的办事呢,您怎么说进来就进来啊?”夏衍粗着嗓子,听上去有够犯贱,说着掐了身下人的腰,掐出了丝呻吟。
&esp;&esp;为首的眉毛拧得像蜈蚣,后面的好事之徒吹起了口哨,趁火打劫道:“小娘子声儿不错啊,露个脸给本官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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