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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说完抱起他的腰,稍使劲便能助他登上房檐。
&esp;&esp;“夏衍,”邱茗扶着对方的肩膀,迟疑了片刻,低声问,“如果没有我的话,你会不会过得比现在好?”
&esp;&esp;夏衍愣住了,还未回答,余光瞥见有剑刺过来,大臂向上一抛,邱茗借力飞身踩上屋顶。临渊寺飞檐斜瓦不易掌控平衡,但他身轻,轻而易举撩倒了偷袭之人,转眼间,一众人追着夏衍出了院外。
&esp;&esp;不等他担心旁人,追上屋顶的蒙面人多翻了一倍,可能看出夏衍不好对付,便调转矛头指向他。
&esp;&esp;瀑布滔天的水波掀起他的衣摆,邱茗咧了嘴角,笑得阴森。
&esp;&esp;“诸位都是朝上的人,可知我行书院的规矩?”
&esp;&esp;蒙面人互相看了看,眼神传话,向他扑来。
&esp;&esp;邱茗轻蔑地举剑给最前两人捅了对穿,一刀断血刃刺入后面人的脖子。
&esp;&esp;“看来是不知道啊,”他蹭去脸上血,鲜红的血在苍白的肌肤上抹出骇人的图案,“凡僭越者,杀无赦。”
&esp;&esp;进攻者不甘示弱,想将他逼下房檐,邱茗侧身闪避,目光扫向后方,又有人跟上来了。
&esp;&esp;此时不宜久战,越被牵制下去情况只会更糟。
&esp;&esp;邱茗连带两剑断四人喉咙后再转身,自己已处于斜飞顶外源。
&esp;&esp;身前是步步紧逼的杀手,身后是飞流直下的瀑布。
&esp;&esp;半月时日,早春已至,临渊寺的桃花竞相盛开,低垂在瀑布边的桃树,纷飞的花瓣随激流落下,如梦如幻。
&esp;&esp;忽闻一声哨响,戕乌啼鸣,大展双翅,在他头顶盘旋。
&esp;&esp;蒙面人啪嗒一声踩碎瓦片。
&esp;&esp;邱茗心头震颤,看着瀑布下水流湍急的深渊,深吸一气。
&esp;&esp;夏愁眠,我信你。
&esp;&esp;他嘲讽地回看了眼逼自己上绝路的杀手,猛然蹬地,纵身跳下瀑布。
&esp;&esp;耳边风声呼啸,冰凉的水流裹挟身体,不停得下坠,再下坠。
&esp;&esp;胸口内心脏跳得不停,当他以为要摔死时。
&esp;&esp;突然。
&esp;&esp;[1]这里借了关陇集团的概念,即隋唐时期军阀势力的统称,那些人不仅是将军更是国家核心领袖,隋唐两位开国皇帝均出自关陇集团。文中可以简单理解为:冉芷表面上是侍从,实则家族背景显赫。
&esp;&esp;
&esp;&esp;突然间,有力的臂膀将他稳稳接住。
&esp;&esp;半空中,临渊水下,落英飘飞,花瓣舞过后,夏衍的脸出现在面前。
&esp;&esp;紧跟着噗通一声脆响,两人落入水中。
&esp;&esp;就像十多年前淮淩河里一样,浮动的发丝错乱纠缠,水下人影模糊,他却无比清晰地看清对方的面孔,夏衍的身体很热,浸在水中,环着他,感不到一点冷。浅色的衣衫在水里轻柔地融化开来,如碎入池中的一霞光晕。
&esp;&esp;夏衍圈着人藏到大石后方,揉着他后脑轻笑,“月亮掉下来了?”
&esp;&esp;邱茗红了脸,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咳了两下。
&esp;&esp;“嘘,他们没走远,你忍着点。”
&esp;&esp;“我尽量。”
&esp;&esp;他其实没有不舒服,连躺三天加被某人追着喂药,基本上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跳下来的时候呛了点水,可下一秒,他就发现对方另有所图。
&esp;&esp;一只手在腰上婆娑,湿透的衣衫紧贴皮肤,在水中的触感格外明显,夏衍趁人之危在人紧实的腰线上摸了个痛快。
&esp;&esp;“你!”
&esp;&esp;邱茗拔刀要教训这不分场合的登徒子,被一把锁住手腕,水面波纹迭起。
&esp;&esp;“我说了,别出声,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夏衍凑到耳边耍无赖,“这次又逞能了,等着挨罚吧……”
&esp;&esp;温柔的触感堵住嘴唇,雾气弥漫,夏衍身上独有霜寒的味道在潮湿的水汽中异常明显,邱茗呼吸不能,心脏狂跳,舌尖强势撬开他的牙缝,肆无忌惮地吮吸着。他想反抗,可浑身血液躁动不堪,鼻息交叠下,终于臣服在温柔乡里,松了口,回应着对方的亲吻。
&esp;&esp;瀑布落下小小的浪花击打岩石,夏衍碰了碰邱茗的额头,向来冰凉的脸有了些许温度,由内向外散发,温温的,像用冰包裹了的暖炉。
&esp;&esp;“走,咱们上去。”夏衍不会让副史大人在水里泡太久。
&esp;&esp;“去哪?”
&esp;&esp;“去找容风,再不回去,那两小崽子八成又要闹上了。”
&esp;&esp;话一出口他意识到情况不对,怀里人蛇一般缠绕住了他的上半身,目光透着危险,一口气哽在喉咙,“月落,我开玩笑的,不是真罚你。”
&esp;&esp;对方手已经婆娑上了脖颈,“开玩笑?我怎不知,夏将军此时还有这番好心情。”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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