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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老大。”美琳从工位上起身,往过道处跨了一步。
&esp;&esp;“嗯。”明书砚面无表情,“你们组十一月的总结写完了吧?”
&esp;&esp;“写完了。”美琳利索回答道。
&esp;&esp;“要不要发您一份?”明书砚向来是不过问这些事情的,但她既然问了,美琳总要把工作都落实好。
&esp;&esp;“嗯,发我邮箱吧。”
&esp;&esp;明书砚往周围工位扫了一圈,眼神回落到美琳身上。
&esp;&esp;美琳行走职场多年,这点儿眼力见还是有的。
&esp;&esp;“荷包满是十一月底才入职的,所以没让她写总结,只交了一份十二月的工作计划。”
&esp;&esp;“哦,好。”明书砚了然地点点头,似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esp;&esp;“你们忙吧。”
&esp;&esp;“好的,老大再见。”二组成员向明书砚行了注目礼。
&esp;&esp;明书砚谁也没看,转身又去了电梯间。
&esp;&esp;鱼缸里的小鱼儿还欢快游着,水质清澈透亮。
&esp;&esp;电梯间没有室外光进来,头顶的射灯照在鱼缸壁上,照射出一个光点。
&esp;&esp;明书枕坐在工位上,看着明书砚走出去,莫名有点失落。
&esp;&esp;老大来四楼,就是询问一下月底总结报告的进度啊。
&esp;&esp;自作多情了吧明书枕。
&esp;&esp;在公司待了一会儿,明书枕又开上自己的小紫奔,直往李飞远家。
&esp;&esp;到了胡同口,明书枕把车怼进一片空地前,下了车。
&esp;&esp;刚一下车,胡同第一户人家开门出来,左右手各拎着一片粘鼠板,上面粘着几只老鼠,画面不忍直视。
&esp;&esp;明书枕第一次见粘在粘鼠板上的老鼠,不免多看了几眼。
&esp;&esp;老鼠的尾巴和细小的四肢死死按在粘鼠板上,大概是已经挣扎过,现在没了力气,认命般栽倒在粘鼠板上,看不出是死是活。
&esp;&esp;那户人家见明书枕往这儿张望,自来熟道:“哎哟现在老鼠成灾哦,尤其是冬天,家里暖和,这些老鼠更是扎窝。”
&esp;&esp;“养几只猫试试啊。”明书枕见人跟自己搭话,便也回了过去。
&esp;&esp;“别提了,早几年这一片全是猫,一到发情时候,那个撕心裂肺的叫哦,吵得人根本不能睡。”
&esp;&esp;“是,猫的叫声确实很尖利。”明书枕点头,因为要说话,她便把工具包放到了脚边。
&esp;&esp;这户人家岁数大了,老人家就喜欢缠着人说东说西,哪怕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esp;&esp;她继续喋喋不休:“可不是嘛。不过你猜怎么着,突然有一天,这些猫全不见了!是真的不见了啊,哎哟喂我的乖乖,你不知道有多吓人,一条街道都看不到一只猫,晚上也没叫声了。但是老鼠又成灾了,天天在橱子里咯吱咯吱地叫,听得人牙痒痒。”
&esp;&esp;明书枕想像不到那个画面,只是看这人表情浮夸,语气惊悚,也不自觉抖了抖。
&esp;&esp;“是有点吓人哈。”她面露苦状,觉得既同情又不忍。
&esp;&esp;结束了聊天,明书枕去叩了李飞远家的大门。
&esp;&esp;“咦?”那户人家扔完了粘鼠板,看明书枕居然是要去李飞远家的,顿时警觉起来。
&esp;&esp;她凑近来观察着明书枕,用土话说道:“我说姑娘,你跟这家什么关系啊?看你年纪也不大,总不能是想上门做个婆娘吧。”
&esp;&esp;“你看你长得这么俊,看人怎么不用两只眼看呢,这家男的可配不上你。”她指了指自己左胸口的位置,“他这儿可狠啊,村里的猫都是他虐杀的。”
&esp;&esp;“虐猫?”明书枕吓了一跳,声音不自觉抬高。
&esp;&esp;她还想再说些什么,门正好开了。
&esp;&esp;李飞远顶着鸡窝头从门缝里往外探,瞪了那人一眼。
&esp;&esp;那户人家一见李飞远,脸上顿时有了嫌恶,她怕给自己找不自在,扭身回了自己家。
&esp;&esp;我欠你两顿饭好不好
&esp;&esp;明书枕跟着李飞远进了卧室。
&esp;&esp;她心里还想着刚才那个人说的话,不免有些膈应。
&esp;&esp;可是工作为先,她只能硬着头皮面对。
&esp;&esp;“李先生,我们今天要对一部分墙体进行小面积拆除,墙体材料取样之后,后续出具报告就很快了。”
&esp;&esp;这次李飞远倒是很痛快:“那是最好的了。你们这边出了报告,我就能去找施工商了。”
&esp;&esp;一般私人住宅进行房屋检测,多半是为了拿着检测报告去追究建筑商或者施工商的责任,帮助自己维权。
&esp;&esp;但是李飞远这个显然不适用这一情况。
&esp;&esp;因为这堵墙后续还进行过粉刷和填补,而就分析结果来看,正是由于第二次施工材料出现了问题,墙体才存在异响的情况。
&esp;&esp;据李飞远之前的描述看,第二次的施工人正是李飞远母亲,跟施工方没有关系,他们并不需要负责。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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