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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手表刚戴上,一阵冰凉的触感,好一会儿,她才适应。
&esp;&esp;然后她才回答刚才那个问题:“现在实体经济不好做,房屋检测又不免要跟政府打交道。你知道,上面……”
&esp;&esp;明书砚翻了个白眼:“啧,比较滑头。”
&esp;&esp;“啊。”明书枕没想到明书砚会跟自己说这些,感觉这是她不会跟任何人说起的话题,她没想到自己轻而易举就成为了倾诉对象。
&esp;&esp;“那……那会有什么麻烦吗,公司会不会倒闭啊?”不要失业啊,实体经济不好干,工作也不好找啊。
&esp;&esp;明书砚看她一脸紧张的样子,眼底轻轻抹过一丝笑:“嗯,不会倒闭。”
&esp;&esp;“麻烦……也还好。主要是要应酬一个一个的饭局,而且这种饭局吧,还跟普通的商务局不一样。就是你知道,跟这些人吃饭,酒是要提前倒进塑料瓶里看不出来牌子的,菜既得上大样又要满足八项规定,说话吧,也得拿捏着度,各种话外音……”
&esp;&esp;明书砚说到这里,突然眉眼里溢出笑:“我是不是有点负能量?”
&esp;&esp;明书枕摇头,摇完头,又觉得这个程度还不够,又晃了晃脑袋。
&esp;&esp;“没有负能量。”她认真看着明书砚,希望她能看出自己的真心,“我觉得,我觉得挺好的。”
&esp;&esp;“嗯?”
&esp;&esp;“啊不是。”明书枕发现自己这话有歧义。
&esp;&esp;她眨眨眼,脸上挂着些微不好意思:“我是觉得,你能跟我说这些,有一种……不把我当外人的感觉。”
&esp;&esp;“这种感觉,还挺好的。”她憨笑。
&esp;&esp;明书砚看着她,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刚才为什么要突然倾诉那些,就是突然觉得很安心,在明书枕面前,她突然可以敞开自己了。
&esp;&esp;不用端着,拘泥于领导者的身份,心里的小情绪小纠结都可以抒发出来。
&esp;&esp;就好像一只威风凛凛的藏獒犬,在草原上霸气驰骋,回了家里,却依偎在主人身边,嘤嘤嘤撒娇。
&esp;&esp;她晃晃自己腕上的手表:“谢了。”
&esp;&esp;明书枕看她一眼,羞涩一笑:“嘿嘿嘿,没事。”
&esp;&esp;“嗯……”明书砚看着她略带猥琐的笑容,心里艮了一下,睫毛眨了眨。
&esp;&esp;居然不觉得反感,甚至因为这小表情,觉得对方很可爱。
&esp;&esp;“你……”她顿了顿,“你要出电梯吗?”
&esp;&esp;“啊?哦哦哦。”明书枕经她一提醒,才反应过来。
&esp;&esp;她看一眼明书砚:“老大……”
&esp;&esp;“嗯?”明书砚看她欲言又止的表情,疑惑,“还有话想说?”
&esp;&esp;明书枕抿抿嘴:“老大……”
&esp;&esp;我真的好想表白啊
&esp;&esp;怎么了?”明书砚直觉明书枕还想说些什么。
&esp;&esp;她眼睛直盯着明书枕,期待地看着她。
&esp;&esp;但明书枕只是嗫嚅片刻,嘴唇微启:“……没事。老大拜拜。”
&esp;&esp;说着,她按开了电梯,明书砚长臂一伸,又把电梯关上。
&esp;&esp;她替她说出未尽的话:”晚上……要一起吃饭吗?”
&esp;&esp;毕竟两个人一星期没有见面了,而且貌似对方很想自己啊,还给自己买了礼物。
&esp;&esp;但其实明书枕买这个手表,并不是因为想明书砚了。她只是单纯想把这笔不义之财花出去。
&esp;&esp;只是要解释起来,那就太麻烦了。
&esp;&esp;得先说自己看到明书砚的微信报备,觉得很恍惚,所以她没有拿稳手机,正巧一条边牧跑过来,追狗的女人拐到自己,打掉了手机。
&esp;&esp;这个女人很大方,给自己转账一万块钱,买新手机绰绰有余,余款她也不收,偏巧这人明书枕也脸熟,既然她是明书砚的妹妹,那就把这笔钱花在明书砚身上吧。
&esp;&esp;所以这块手表,含义真的很纯粹,真的不是因为太想对方了才买的。
&esp;&esp;……
&esp;&esp;明书砚作为主动的一方,在邀请人共进晚餐时也是上位者姿态。
&esp;&esp;她眼尾烟浓,波浪长发擦过肩头,电梯里的长条灯照着这长发如滔滔瀑布。
&esp;&esp;低头说话时,眼里撒着细碎的光点。
&esp;&esp;嗯,明书砚身上的,什么都是好的。明书枕这样想。
&esp;&esp;她听到对方的邀请,心下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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