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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哪样?
&esp;&esp;蒲因感觉到商什外手部的动作,这才知道说的是自己没穿小内裤,脸红了红:
&esp;&esp;“刚才你去尿尿的时候,我脱的。”
&esp;&esp;商什外听完,歪了歪头,将人袍角掀起来:
&esp;&esp;“穿上。”
&esp;&esp;蒲因捂住脸,不知道要笑还是被萌得心颤,喝醉了的商什外实在是太撩人了。
&esp;&esp;他在商什外深深的注视下,找出自己的纯白小内裤,蹬着两条腿,一点点套了上去。
&esp;&esp;卡住了一点,商什外大掌一兜,小状元变得正正经经了。
&esp;&esp;但下一秒,那条才刚被挂好的内裤就被一只大手勾了勾,扯到一边,用力挺腰。
&esp;&esp;蒲因垂眼,羞得满面通红,真的好像偷情啊,两人半片衣服都没脱,面对面,却交流得十分汹涌。
&esp;&esp;
&esp;&esp;小年这日,蒲因被姐姐蒲嶙带着去见父母。
&esp;&esp;商什外开车,姐弟俩一起坐在后座,蒲嶙是个清清淡淡的性子,蒲因小嘴一张,叭叭叭个没完,虽然大多数时候得不到回应,他也不觉尴尬,哈哈一笑,一个人就很热闹。
&esp;&esp;从最开始来商什外家里,那样陌生的环境,更加冷清的商什外,他都不觉得不自在,跟蒲因在一起,司机还是自己最爱的人,更没什么可紧张的。蒲因哼着歌,一会儿靠着车窗去捉飞舞的雪花,一会儿凑在姐姐跟前笑嘻嘻地问父母的名字。
&esp;&esp;父亲叫蒲崧,母亲也就是生他们的小爸爸,叫蒲耘。
&esp;&esp;蒲因点点头,很好听的名字,不再打听别的,有那么一点掩饰嫉妒心理的意思,他们一家三口联系还怪紧密嘞,咋啦,是他太吵太顽皮,还是他从孕育时就不被期待,父亲和小爸爸从来没找过他。
&esp;&esp;精灵形态的蒲公英在离开山谷前,是可以每月见到父母一次的。
&esp;&esp;前提是父母愿意来见崽崽。
&esp;&esp;蒲因对他们的印象很模糊。那都是他很小很小的时候了,大概是才被栽种到山谷,他们一起来看过他,父亲很高大,小爸爸也不矮,两人都是很威猛的形象,不像他跟商什外这样有着巨大的体型差。他们不会肉麻地叫崽崽,都喊他“臭小子”。
&esp;&esp;蒲因那时候也只会“呜呜”,对这么名字很不满地“呜呜”好几次,所以一度想要变成香香软软的小姑娘来着,也不知道这和他现在很软糯可爱的性子有没有关系。
&esp;&esp;再后来,就是蒲耘一个人来,没什么话,常常是一个人愣神许久,然后离去。
&esp;&esp;蒲耘最后一次来看他,给他留下了“蒲因”这个名字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esp;&esp;蒲因刚见到姐姐的那次,还强忍着泪水自己开导自己,说他的名字是为了跟姐姐押韵,代表是一家人的意思。结婚那日,蒲因听蒲嶙提到父母,一下子就没法欺骗自己了,他的名字不是为了押韵,而是根本就不在意吧。
&esp;&esp;蒲公英,蒲因。
&esp;&esp;也怪不得商什外嘲笑他的名字。
&esp;&esp;蒲因耸了耸肩,从有点难堪的情绪中抽离出来,翘了下嘴角:
&esp;&esp;“姐姐,我们还有弟弟妹妹吗?”
&esp;&esp;他倒是很好奇,有弟弟妹妹的话,都会叫什么,蒲今,蒲辛……这样?
&esp;&esp;蒲嶙垂着头玩手机,很轻地摇了下头。
&esp;&esp;蒲因脸色一僵,好吧,他们对他就已经没什么爱和期待了,怎么会继续生呢。
&esp;&esp;他挠了挠下巴:
&esp;&esp;“呵呵。”
&esp;&esp;这两声干笑很不好听,有点哑,小鸭子似的。
&esp;&esp;蒲嶙放下手机,盯着弟弟的脸看了一会儿,还是那么纯真,被看一眼就又笑,蒲嶙倏地就心软了,或许有个弟弟挺好,弟弟之所以成为弟弟也不是他的错,没有人可以选择性别,她跟着弯了弯眼睛,安慰弟弟:
&esp;&esp;“别紧张,他们没有不爱你……”
&esp;&esp;蒲因的眼睛瞬间一亮:
&esp;&esp;“我知道的,我也爱他们,很想!”
&esp;&esp;弟弟太快接话,但这话让蒲嶙一下子没法继续说下去,她抿了抿唇,歪歪脑袋:
&esp;&esp;“他们早就死了。”
&esp;&esp;——别紧张,他们没有不爱你,是因为他们早就死了。
&esp;&esp;“……”
&esp;&esp;蒲因足足静了一分钟,像是不懂“死了”的意思,眼泪却是无意识地哗哗流下。
&esp;&esp;还不如不爱他。
&esp;&esp;蒲因哭得肚皮都一起一伏,蒲嶙从后视镜里对上商什外的视线:
&esp;&esp;“呃、弟妹,不好意思哈,把你老婆弄哭了。但也不怪我,是那两口子走得太早。”
&esp;&esp;在怪人这一点上,姐弟俩还真是如出一辙。
&esp;&esp;“弟妹”浅笑着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拔高音量叫蒲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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