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觉睡醒,顾维变小了。
他回到了自己十岁那年的夏天。
跟成年后一米九的顾维相比,镜子里的小顾维算是小胳膊小腿,他使劲儿掐了把右大腿外侧的肉,夏天衣服薄隔着布料指甲都快掐破皮肤了。
疼痛告诉顾维,这一切都不是梦。
顾维身体里的血轰一下炸开,心脏狂跳着转身往楼下冲,他要去找白鸽。
姚秋文刚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看到顾维鞋都没穿就着急忙慌跑下楼,张开手拦了他一下:“小维,跑这么快,鞋也不穿,什么事儿这么着急。”
姚秋文穿着高跟鞋有一米七五,顾维在她面前还是矮小孩儿,得仰着头看姚秋文,他看出他妈妈现在特别年轻,眼角一丝皱纹都没有,盘在头顶的头发乌黑,他更加确定了,他是真的回到了过去。
“妈,你现在真年轻。”顾维脱口而出。
姚秋文一听这话就乐了,弯腰揽着顾维抱了下:“今天下午见了一个客户,顺便去做了个美容,是不是很漂亮?”
“漂亮,妈你特别漂亮。”顾维看着姚秋文,说得很认真。
顾维以前不是会夸人的人,说好话的习惯都是后来跟白鸽学的,两个人结婚后只要一有时间就回家陪爸妈吃饭,白鸽三两句话就能把老两口哄得笑不停,就连他爸话都变多了,白鸽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随时随地张口就来。
儿子很少这么夸人,姚秋文高兴得不行,也夸了顾维半天。
母子俩互夸完,顾维穿上鞋又火急火燎往外跑:“妈,我出去一趟。”
姚秋文跟着跑到门口:“路上慢点儿,别跑远了,马上就要吃晚饭了。”
顾维已经跑出大院门口了,远远喊了一声“知道了。”
带着记忆的顾维知道白鸽姥姥家在哪,抄近路跑过去也就十几分钟。
7月底最热的时候,哪怕太阳快落了,外面的风跟空气还跟火笼一样燎人,顾维跑得很快,闷燥的热气直往他身上蒸,很快就出了一身汗。
顾维边跑边捋,他今年10岁,白鸽就是8岁,他们都是小学,这时候他俩甚至不熟,他只见过白鸽几面。
白鸽姥姥家在巷口那片的老房子里,应该是刚下过雨,地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积水,胡同墙皮大部分都秃了,裸露的墙砖又旧又黑,墙根长满了黑绿的青苔,跟很多年后统一修缮过的不一样,带着又浓又老旧的年代气息。
顾维一路跑到姥姥家,隔着老远就喊了几声“白鸽”,没有人应他,顾维跑到门口才看见大门上落了把老式大铁锁,锁芯都已经生锈了,门上贴着的春联已经被太阳晒得风化发白。
顾维心里咯噔一下,用力扣了几下大门,脸贴着门缝往里看,院子里有几盆水,晾衣绳上还挂着小孩儿的蓝色校服,看大小是小学生的,墙角堆着扫帚铁锹还有几盆月季花,旁边凳子上晾着几双小孩儿球鞋。
顾维稍微放了心,不是他找错地方了,只是家里没人。
“你找谁啊?”
顾维一直趴在门上往里看,听到人说话一转身就看见了姥姥,他下意识先喊人:“姥姥,您回来了。”
姥姥虽然不认识顾维,但还是“哎”了一声,她手里拎着一兜子刚买回来的菜,笑着问他:“你是谁家孩子啊?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姥姥,我是白鸽的爱……”顾维想说他是白鸽爱人,但他现在10岁,白鸽才8岁,这么说肯定会被姥姥当成神经病。
他立马改了口:“我是白鸽朋友,我来找他玩儿。”
“原来是鸽子朋友啊,”姥姥掏出钥匙开了门,让顾维进去,“他中午就出去了,出门的时候说要去河里抓鱼,你进来等会儿吧,我给你洗个香瓜吃。”
“不用了姥姥,”顾维没往里走,身体已经侧了出去,“我去河边找白鸽去。”
顾维刚走到巷口,就看见逆着夕阳的小人儿剪影从远及近,哪怕很远,哪怕只是被阳光勾出来一圈轮廓,顾维就是知道,那个小人儿是他的白鸽。
走近了顾维才看清,白鸽脑袋上顶着一大片荷叶,上半张脸都被又大又卷的荷叶边挡着,白鸽走着走着就开始小跑,头顶的荷叶边上下打颤,衣服上都是泥,被太阳晒得半干不干,左手拎着自己湿漉漉也沾了不少泥的鞋,右手拎着一个渔网兜,渔网里真有两条半死不活的鱼。
白鸽小腿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跑一会儿就停下来,弯腰抓两把痒。
顾维眼睛舍不得眨,白鸽荷叶下面那半张小脸儿脏兮兮的,嘴唇紧紧抿着嘴角也往下压,攒满了倔劲儿跟不服。
“白鸽……”顾维轻轻喊了一声。
白鸽听到有人喊他,用胳膊肘掀掉挡眼睛的荷叶,抬起头的那一瞬间,顾维看到白鸽眼角那淤青一片,虽然两个人只差了两岁,但白鸽抽条晚比他矮不少,顶多到他胸口,只能用力抬着下巴看他,顾维看出白鸽鼻孔里有流过血的痕迹。
他的白鸽被人欺负了,他才这么小,顾维又心疼又难过,还有很多遗憾搅在一起,眼泪一下就出来了,赶紧提起胳膊擦了擦眼睛。
白鸽那双黑珍珠一样的眼睛里瞬间爬了层迷茫,白鸽不知道顾维为什么哭,赶紧跑过来,小声问他:“顾维,你怎么哭了,刚刚是你在叫我吗?”
“是我在叫你,”顾维张开手臂,一把抱住白鸽,“跟我说说,谁欺负你了?”
顾维的一系列举动,把白鸽震得不轻,他那个小脑袋瓜一直在想,他什么时候跟顾维这么熟了,他俩见过几次,知道彼此的名字,顶多说过两三句话,白鸽不明白顾维为什么突然抱他,为什么哭,为什么会问他谁欺负他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毕业后来到了h市工作,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现在的老婆薇薇,她是一名高中的美术老师,从我见她第一眼开始就深深的迷上了她,姣好的面容,披肩,白皙的皮肤,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无一不让她成为男人眼中的焦点,更令我难忘的是她那微带柔弱却隐隐显出一种高贵的知书达理的气质,让我感觉,一个天使来到了人间,来到了我的面前。也许真的缘分天定,第一次见面,我们就感觉到自己对对方都很满意,留下了通讯方式,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的约会。一年过后,我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婚姻的礼堂,定下了永世相爱的誓言。...
元连一朝穿越至修真世界,没有变成恶毒反派,更没有变成修仙奇才。他看着自己通体碧绿的本体,被迫接受了现实,变成了一朵莲花的现实。结果还不等他畅想未来在修仙界称王称霸成为一方霸主,就被此地主人一位平平无奇却意外心狠手辣的少年威胁着签订了血契,从此成了苦逼的打工莲。元连抬头45°望天,长叹我不过就是朵与世无争的小莲花。在这个修士满地跑,灵力乱窜的时代,人人都想拔尖修仙以求长生不老。而本体作为莲花的元连正计划着晒足日光浴,等待舒展枝叶早日开花。而他的躺平计划却被陈检打破,眼瞧着陈检夜夜习剑,日日修炼,争着要当修真界最内卷的修士,作为打工莲也被督促一起内卷。元连再度抬头仰望天空45°,长叹救命啊,我真的只是一朵想要咸鱼摆烂的小莲花啊。然而躺平的机会总是来得这般巧妙,果然他还是深受上天眷顾的小莲花,老天爷也不想让他多吃修炼的苦头。再说了,有这样一位内卷的老板在,迟早能站到修真界巅峰位置,抱紧其大腿也是件极好的事呀,躺平目标指日可待。长篇剧情流文,撒娇卖萌可可爱爱莲花受×平平无奇努力奋斗起点攻。最后挂个预收被迫成为修真界第一卷王沈黎,现代社会资深牛马,平平无奇打工人,结果被一道雷劈到了修真界依旧要勤勤恳恳给系统打工。沈黎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系统我们的目标是站在修真界的巅峰,踏破虚空羽化登仙!能当神仙?...
南扶光是云天宗的大师姐,师父是宴几安,宴几安是真龙化身云上仙尊,三界六道唯一的化仙期修士。宴几安不善言辞,平日里生人莫近,但传闻真龙镀鳞那日,必须要神凤共同承受天劫降世,方可保佑苍生太平。千百年间,自云上仙尊降世,莫说什么神凤,身边只有南扶光一个徒弟且是只有性别上跟神凤搭点儿关系的徒弟。云天宗默认这位幸运平替就是南扶光无误,于是早在好多年前便顺手将他们的名字写在一起,挂在宗门后山姻缘树上。宴几安没说不可。南扶光没有抵抗。所以平日里,南扶光招猫逗狗,正事不干,仗着师父(未来道侣)他老人家的尊位在宗门作威作福。直到某一天南扶光突然有了个小师妹,听说是百年前宴几安曾被人救了一命,这些年宴几安一直在找寻这个人。如今他终于找到她,并将她带回了云天宗。巧的是,小师妹好像正是神凤。至此,什么破事都来了。宗门的人说,真龙神凤天生一对啊,南扶光该让让了。师父前脚说,过往关系皆不续存,后脚收小师妹为座下第二名弟子,南扶光突然不是那个唯一了。秘境里得来的宝物,小师妹用着刚刚好,救世大义帽子扣下来便给小师妹用了。被清洗灵髓,至金丹碎裂,识海崩塌沉寂,成五灵根废人,前半生修为前功尽弃了。又过了一段时间,某日,宴几安招来南扶光,依旧是眉目淡然清心寡欲的模样,他说「抱歉,我得娶鹿桑。」南扶光想了想,说,好。姻缘树上的木牌子被取下来砸碎,之后宴几安对南扶光还是很好。最好的仙器最好的金丹最好的法器除了在青云崖,在大日矿山,在渊海宗,生死关头,他选择的永远都是鹿桑。南扶光感情咱这是狗血得很彻底的路人哈?淦!...
小说简介一人成团,人设扭转作者橘咕简介青鸟见弥是穿管局一人成团部门下的组员,平时负责修复世界bug,维护世界稳定,小日子过得还算清闲。某天此世之恶渗透了本源世界,感染了附近的几个小世界,幸好穿管局发现得快,及时派出人手进行回收。于是青鸟见弥来活了。其一咒①生来被剥夺感情的六眼我不需要干扰判断力的无用之物。②放弃理想,选...
内娱传奇影帝沈寂星,高山白雪,矜贵冷冽,一直稳坐内娱神坛之位。却在某天被大肆黑料席卷全身身份从此一落千丈。无家可归之下,他平静敲开死对头的门周熠礼,我没地方去了身高腿长的新晋顶流倚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