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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桌上,早在汪明桦进包间时,便小掀风浪。
施璟被合众打趣。
“施二,汪大小姐来了…”
“璟哥,汪大小姐怎么不过来啊…”
“女人嘛,当然是等着男人主动过去邀请……”
施璟对这些打趣庞若未闻,专注地、缓慢地划开手上最后一张纸牌,他面不露色,点一下桌面。
一个软弱无骨的女人靠在男人身上,视线却娇媚地睇一眼施璟。
黑色衬衣包裹肩臂,解开的领口张开,动作松弛有力,胸肌线条若隐若现。
散落的头发,遮不住从鬓角往后的两条杠刻痕。
手腕绕着佛珠,指尖捏着烟蒂,微偏头,张嘴凑上去含着烟猛吸一口,脸颊凹进去,半眯着眼睛吐出烟雾。
似享受,又似发泄。
如同刺激且猛烈的龙舌兰。
女人意识到自己失神,赶紧把目光从施璟身上收回。
她转眼抱住自己男人胳膊,撒娇地扭了扭身子。
男人立马就推出两叠筹码:“跟。”
发牌。
施璟抓起纸牌,划开,只露出一个角,便将牌全部拍在桌面上,蹙着眉深吸一口烟。
开怀笑声中,筹码夹将施璟摆出的筹码全部划走。
有人输,就有人赢。
新一局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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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局过后,不远处吧台传来赞扬的掌声。
因这遭,大家不免看过去。
不知谁又继续起刚才的话题:“璟哥,人汪大小姐往我们这边儿瞧好几眼了,看样子是真在等你主动邀请!”
有人起哄:“是啊,我看你今儿运势不行,得阴阳调和。”
施璟旁边坐着今天的大赢家,赵老三。
赵老三美人相伴,筹码快堆不下了:“要不我妞借你调和调和阴阳?”
女人身子明显一怔,表情不知所措,但那双眼睛望向施璟是羞涩的。
赵老三玩弄筹码,讪笑着自我调侃:“瞧我这话,璟哥未婚妻在呢,哪儿用我借!”
施璟抬起眼皮,语气不算狠:“谁再说那三个字,我卸谁的下巴。”
赵老三抬手捏一下女人的小巧下巴,问:“怕不怕被卸下巴?”
女人笑意尴尬,还要扭动身子磨蹭风情:“赵公子,你保护我~”
“放心,璟哥怜香惜玉着呢!”说着,赵老三不太明了地问众人,“对了,哪三个字儿?”
对面人用唇形说:“未…婚…妻……”
有人附和这个答案:“璟哥今儿可带人了!”
赵老三拿起酒杯,贴一下美人红扑扑的脸蛋:“听见了吗?怎么也轮不上你!”
女人不安分的心思被当众拆穿,脸色一白,撒娇都不会了。
赵老三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抿一口酒,放下酒杯,好奇张望:“璟哥带的人,哪儿呢?”
那人转头,朝薛一一的方向支支下巴:“那儿,坐最边儿那个。”
赵老三伸长脖子看。
这伙儿人从来只是看上去不着调。
识人,是最基础的本领。
薛一一还未高中毕业,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算穿着成熟的裙子,也掩盖不了从里到外的清澈。
赵老三点睛评价:“真TM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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