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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脸还有两个月就要回京,自己得加快项目推进,到时候把他也拉进来增加影响力。
一个词圣加一个财神,妥妥的王炸嘛。
沿着御街走几百步,拐向敦艺坊,这边绸缎铺多,女孩子自然也就都被吸引了过来。
时间才五月,已经有打赤膊穿纱裙的,看着养眼。
人群中,他瞧见了一点特殊情况,有个女子高鼻深目,颇具异域风情。偏还是宋人打扮,极其花俏,看着像油画里走出来的。
恍恍惚惚,他就走错了路,跟着那女子进了胡同。
人家走,他走;小娘子停,他也停。
到了胡同中间,小娘子笑盈盈的把两根手指塞进嘴里,打了个呼哨。忽然变得柳眉倒竖,面若冰霜。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过后,胡同里冲出来一对儿手持解牛弯刀的番邦汉子。
糟!响晴白日的,遇见孙二娘了!
跑吧,转身一瞧,后面还有一伙堵路的。难不成老天爷今日要让自己命丧于此?
摘下腰间钱袋儿望空抛洒,金的、银的、铜的、纸的,乱做一片。
趁此之际,他脚底抹油,朝着一间儿敞开的大门就奔了进去。总不至于这片儿都是干黑店的,能通融个后门走走,自己就活了。
大院奇特,没有挡门的风水壁,直通通一条大道,两边种着树木,前方是一座大屋。
定眼一瞧,大屋的门楣上刻着一个巨大的六芒星。
后面追的紧,他也没工夫细想,直接绕过屋子就去找后门。
好巧不巧,一堆人正在举办什么活动,把后门完全给堵住了。
“让让,人有三急,行个方便!”边跑边喊,想着自己钻进人堆儿,这就算躲过了一劫。
可还没到近前,不知后面的凶人喊了句什么切口,这一帮人全都转头看着他,一拥而上倒把他给擒住了。
“好汉,有钱,有钱!身上没带着,我愿出赎身钱!”
那小娘子也追了上来,抬手一个直拳就捣在他肚子上。这疼的,五官集合,差点揪成个包子。
“阿耶,这泼皮一路追我到此,肯定要逞凶害人,咱们把他阉了吧!”
小娘子长得漂亮,嘴巴却恶毒,一出口便直奔要害。
李长安赶紧讨饶,两只手摆的比麻雀翅膀还快,都扇起来风了。
出门没看黄历,遇见的都是什么人啊。自己刚刚长成,虽然去过很多高档场所,可还是个处儿呢。
要是让后世人知道大宋的财圣是个阉人,那不得笑掉大牙么!
抬眼一瞧,面前站的全是白皮大鼻子,人人戴着一顶小帽。
这是什么地方?
心思电转,一条条信息闪过,终于他得出结论,自己是跑到赐乐业人的地盘来了,那就好办。
“慢着,慢着!我是奔着......教堂来的,我想入教,过来咨询,不小心才跟姑娘顺路的。”
急中生智,瞎编了一个借口。
嗯?
一个带着白色小帽的老人弯下腰盯着他,黄黑色的瞳仁里闪烁着怀疑,脸上凶善捉摸不定。
“宋人不许入教,天子所定,你不是宋人?”
李长安心里埋怨,哪个皇帝规定的,人家西方拜火教都能传播,你限制一个教规严密的犹太教干什么。
要是我今天遭了毒手,非得去你坟头上撒尿不可。
“我是宋人,可身份特殊!”
老人不紧不慢的端来红酒,当着他的慢慢啜饮,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士农工商,我朝法令不管商人信教,我是商人!”
见李长安长得还算良善,老人一挥手,让后面的大汉把他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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