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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夜里23点左右。
一辆加长的悍马行驶在环城高速,诺曼正和他的兄弟们一起玩乐。
说是兄弟,其实是诺曼的跟班和狗腿子们。
“诺曼,”其中一人醉醺醺地从兜里掏出一盒糖果,“试试这个,新到的好东西。”
“这是......”诺曼先是一愣,随后脸色一沉,“这什么东西?”
其中一个小弟看诺曼的脸色不对,赶紧过来打圆场。
“诺曼,”他说道,“这只是一些助兴的——”
“我他妈当然知道!”诺曼板着的脸突然一变,乖戾地大笑道,“有好东西你不拿出来,康斯坦丁你这家伙!”
几人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分食了康斯坦丁拿来的糖果。
没过一会儿,诺曼的神情变得十分的亢奋。
他们几人结伴下了车,进入了夜店。
尽管诺曼带来的人数已经远远超过了VP客人能带的上限,但是夜店方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卡座中众人又玩闹了一会儿,伏特加、朗姆、鸡尾酒混着喝了一轮。
“兄弟们,等着,”诺曼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再去......拿点酒。”
他站起身朝吧台去的时候,脚步一个打滑,突然把身边一个人给撞了一下。
对方手里正拿着两杯鸡尾酒,猝不及防之下溅了自己一身。
“你是不是有毛病?”对方勃然大怒,上来猛地推搡了一下诺曼,“故意找事?”
“干嘛这么激动伙计,”诺曼摇摇晃晃地说道,“你是刚刚尿了裤子吗?”
“你他妈的,”对方把手放到了裤腰,露出了明晃晃的匕首,“再多嘴一句试试。”
诺曼见状,立马嬉笑着举起了双手,表示自己投降。
见周围人的视线都注意了过来,男子骂骂咧咧了两句就转过身去。
在他转过身的一瞬间,诺曼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见。
他快步近身上前,掏出自己腰间的匕首,朝对方的后腰猛捅。
男子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就口吐鲜血、跪倒在地上抽搐。
尖叫声、骚动......诺曼大笑着趁着慌乱逃离了现场。
帕维尔少将穿着一身休闲装,不咸不淡地讲完了这个故事。
郑直则有些警惕地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
“所以,”他揉了揉太阳穴,“您希望我做什么呢?”
帕维尔少将端着一杯红酒,随意地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甜中带着一丝巧克力味道的红酒味慢慢地弥漫了出来,布满了整间会客厅。
“年轻人,我觉得你是个聪明人,”帕维尔轻描淡写地说道,“替诺曼摆平这件事,过去的事情一笔勾销。”
“说实在的,”郑直实话实说,“我本来还以为您会找机会弄死我,结果您现在是试图给我布置任务?”
帕维尔没说话,先品了一口红酒,放下杯子,转手拿出一根高希霸雪茄。
“一个少校而已,人已经死了。”
他毫不在意的样子像是街边捡来的流浪猫不幸得了猫瘟去世了一样。
“那么多年轻的士兵想往上爬,”他说道,“我选谁不是一样?我要的只是个能做事的人。”
他随意地看了郑直一眼。
‘咔嚓’一声,雪茄剪把雪茄的头剪了下来。
郑直离开之后,管家从偏厅走了出来,朝郑直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先生,”他朝帕维尔微微弯了弯腰,“您觉得他会替您办事吗?”
“信不信得过的,”帕维尔轻笑了一声,“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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