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峡谷内的厮杀已近癫狂。
黑衣死士如同不知疲倦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本就稀疏的防线。
北凉亲卫们以血肉之躯铸成壁垒,一个倒下,另一个立刻补上,喊杀声与兵刃碰撞声响彻云霄。
徐龙象浑身浴血,胸膛、臂膀、大腿,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金刚体魄也经不住这般消耗。
他每一次挥拳,都带走一名死士的性命,但也让自身的伤势更加沉重。
“噗!”
又一名高手瞅准空隙,一柄淬毒的短匕深深刺入徐龙象的肋下。
“呃啊!”徐龙象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反手一拳将那偷袭者砸得筋骨寸断,自己却再也支撑不住,魁梧的身躯晃了晃,单膝重重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鲜血从他口鼻中不断涌出。
“二哥!”徐无道一刀将面前两名死士拦腰斩断,目睹徐龙象重创倒地,心中怒火与焦急交织。
他想冲过去,却被三名同为四品境的死士头目死死缠住,刀光剑影间,一时间竟难以脱身。
徐凤年指挥着残存的亲卫,将徐龙象护在中央,他自己也已多处挂彩,长剑挥舞间,章法依旧,只是力道渐弱。
就在此时,一名始终混迹在普通死士中,气息并不显眼的黑衣人,陡然间气势暴涨!
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冲天而起,直入指玄!
那人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绕过了徐无道与阿一的战圈,目标赫然是防线核心的徐凤年!
“世子小心!”陈猛嘶吼,他想救援,却被两名敌人死死拖住,左臂更是被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淋漓。
徐凤年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背后袭来,那股锋锐的剑气几乎要将他的皮肤割裂。
他竭力转身,横剑格挡。
【系统,编辑追随者,剑奴阿一,指玄境!】徐无道在心中怒吼,不惜一切代价。
【消耗oo编辑点,是否确认编辑“剑奴”阿一(指玄境初期)?】
【确认!】
刹那间,一道幽影凭空出现在徐凤年身后,快得越了视觉的极限。
“锵!”
一声清越的金铁交鸣。
那名指玄境刺客志在必得的一剑,被一柄古朴的长剑稳稳架住。
烟尘微散,一个身着朴素灰袍,面容普通,气息却渊渟岳峙的男子,静立在徐凤年身后,正是阿一。
他仿佛亘古便立在那里。
那名指玄境刺客瞳孔骤缩。
“你是何人?!”刺客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惊疑。
阿一没有回答。
他的眼中只有剑,以及敌人。
下一刻,剑已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绚烂夺目的剑光,只有极致的快,极致的精准,极致的杀伐。
那名指玄境刺客也是身经百战之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强敌,立刻回剑防守,剑势展开,竟也颇为不凡。
然而,在阿一的剑下,他的一切招式都显得那般笨拙可笑。
阿一的剑,仿佛能预判他所有的动作,每一剑都递向他最难受、最致命的破绽。
“叮叮叮!”
密集的剑击声如同雨打芭蕉。
不过招。
“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