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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暗卫的护送下,悄悄离开。玱玹起身去唤小夭,担心她听到丰隆的“挥师南下”,进去却见她躺在榻上睡得正香。
小夭被唤醒得知丰隆两人已经离开,涂山璟还在,爬起来迷迷糊糊地走出去。涂山璟见她睡眼朦胧,丝有些散乱,唇边带有一丝笑意,娇憨可爱。想伸手抚平丝却顾忌玱玹在,关心地看着她,
玱玹明知故问,“你想去辰荣山吗?”
辰荣山离青丘好似很近?小夭下意识看向涂山璟,他紧张地看着她,“我无所谓,去辰荣山就去辰荣山。”
涂山璟瞬间如释重负,筹谋一年多,终于把她带到身边,不再是万里之遥。
“对了,丰隆想见瑶儿,请你代为传达。”
小夭这下彻底清醒了,眼睛瞪得圆溜溜,瞪着玱玹,“他?见瑶儿?”小夭思来想去,只想到一种可能。玟小六瞬间上身了,“色胆包天!打主意到我妹妹身上了!”左右看看,下意识想找药杵给丰隆砸到头上。
涂山璟一阵恍惚,每次只要说到朝瑶婚事,谁来了也得被她骂两句,嘴角荡出一股宠溺的笑意,一闪而灭。
玱玹“她那性格,你还是多担心丰隆吧。”
小夭不满地瞪玱玹,差点提脚踹人,“什么性格?瑶儿性格不好吗?”
“好好好,我失言了,你可别告诉她。”玱玹连忙表示自己口误。姑奶奶一个都惹不起,他府邸有三个。
阿念派来的婢女恰好来问玱玹要不要一起用晚饭,玱玹看向小夭,小夭不乐意地摆了摆手,“我与她同席,瑶儿又不在,你得忙着劝架了。”
玱玹对着涂山璟苦笑一下,去往阿念的院子。小夭的心性逐渐有些转变,等玱玹走后,径直坐到涂山璟身旁,“你没消息,身边是不是出事了?”
她好似有些变了,变得直接,涂山璟却很欣喜她能这样直白问自己,“丰隆送我的东西被人翻过,我身边的人有了异心,没查出来前,我必须很小心。我和玱玹身份都特殊,因为之前送酒,奶奶已经训斥过我。我更怕我没取消婚约之前,会惹你厌烦。”
小夭他更担心??小夭再次被气得趴下了,甚至想着喊瑶儿来一起打他。
“小夭”涂山璟见她头又埋在双臂间,忐忑地唤她。
“涂山璟,你真的是现在不许和我说话了!”
涂山璟果真默不作声,小夭猝!
洛愿不爽地趴在案上,他怎么教到最后也开始拍自己后脑勺了。防风邶一边饮酒,一边注视身边耍赖的人,“笨,教两次还没学会溯寒画星图阵。”
九宫星轨为基,冰棱沿二十八宿方位凝结,阵眼悬空处化出三重霜轮。
一会一个人格,简直受不了!洛愿气恼地抬起头,手指指着他,“不许用这个语气!”
防风邶看了一眼她的手指,作势咬上去。洛愿立即缩回手指,“你再给我画一次,一点点画!”谁家好人,话都不说,一挥手就画完了,连续挥两次就算教两次了。
见他懒洋洋坐在那里,再次要抬手,洛愿一把抓住他的手,“你给我好好教,不然”洛愿咧开八颗牙齿笑了笑。
防风邶抿着笑,手上幻化出霜花。洛愿以为他要教的时候,霜花突然拐弯,给她扎了个冰雪蝴蝶结双马尾
洛愿扫了一眼自己的头,暴跳如雷,“你这个花花公子!!!”手上出现冰刃,防风邶连忙站起来嬉笑地围着水榭躲藏,“你怎么又不经逗了?”
“我给你扎成马蜂窝!”洛愿握着冰刃,追着防风邶。见他身后的莲池,猛地踩到凳上借力向他扑去。
防风邶在她扑过来时立刻伸手将她接住,她如同一片羽毛般落到他怀里,稳稳地搂住她的腰,往后趔趄几步,跌落莲池。
洛愿的冰刃磕在防风邶衣衫时,刃尖已融成霜雪。防风邶戏谑的瞳孔里映着她踩上白玉凳的倒影,佯装失衡向后仰去。
莲池炸开的水幕里,白色裙裾缠上他腰封,水面吞没洛愿的惊呼声。池水漫上衣襟的刹那,他绷紧的脊背率先破开水面,坠落的涟漪惊得白莲摇曳。
洛愿的青色带从他指缝滑脱,随波流缠住一茎将绽的白莲。防风邶的暗红色衣袍在水下舒展成网,裹住她被水流冲散的白色长裙。
阳光穿透粼粼波光,在他冷峻的眉骨投下细碎金斑,却柔化了那道总是紧抿的唇线。
一串气泡从她唇边逃逸,防风邶眼底闪过笑意,忽然扯着人往更深处的莲荫游去。
小九上面玩腻了?今下午一会池面结冰,一会池上落霜,冰棱时不时刺穿水面,惊得它东躲西藏。现在直接让它躲无可躲了?
他们的影子在池底水光摇曳成双。洛愿飘散的裙裾拂过相柳腰间玉佩,缠住鎏金云纹的络子。防风邶手指微动,气泡结界将两人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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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愿捂住眼睛,笑语嫣然,“召唤相柳大人,你把真身缩小给我看一次?”洛愿好想好想看一次,摸一摸是什么感觉。
九凤色痞!
防风邶无奈地看着她自欺欺人的举动,握住她的手腕,“瑶儿,我是防风邶,你喊错人了。”
洛愿放下手,翻个白眼,“防风公子,今日我眼疾又犯了,看错人了。”
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为她拂去额头上的水珠,顺势将鬓边的青丝别于耳后。“下次可不要再看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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