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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宫殿,一屋子的侍女见到王姬亲切地牵着一位白衣女子,纷纷带着疑惑向王姬行礼。
“起来吧,这是朝瑶,玉山的圣女。以后你们见到她如同见到我一样。”
“她的话等于我的话,不可违逆。”
洛愿见到此刻小夭的样子,略有一点欣慰,还会摆谱。
“诺,拜见圣女。”屋内响起整齐的跪拜声。
“行了,起来吧,以后见到我不用跪,玉山不讲究这套。”洛愿牵着小夭走进屋内,小夭则叫侍女把她刚才吩咐的东西呈上来,顺便给朝瑶指了指自己的贴身侍女---珊瑚。
洛愿打量珊瑚一番,对她点了点头,让她先去忙。等人走后变成老样子,慵懒地往榻上一靠,
“今日为了当好圣女,我这脸僵了。”
小夭走上前笑嘻嘻揉搓着朝瑶的脸,调侃地说道:“我也是,当了一天的木偶。”
“小夭,我给你说的事,你可得放在心上,出门在外不比王宫内。”洛愿再次叮嘱她一句,真怕她傻乎乎,拿个身份当保命符。
“记得,记得,明天收拾完阿念,我们就去找父王。”小夭提及父王,忽然察觉到瑶儿刚才喊得陛下,没有喊父王。
“瑶儿,你为什么不喊父王?”
“不喊,喊顺口以后收不住,我的身份注定只能是朝瑶。”洛愿说完就见小夭神情带有一抹惆怅,她做女子也和男子一样,称职。
“瑶儿,你如果愿意,我可以让父王认你为义女。”小夭思索了一会,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这样她们也能光明正大以姐妹称呼,相处。
“阿念那性子,再有一个姐姐,估摸着得疯了。我现在挺好,陛下给了我尊荣,王母给了我身份。”那玉璧就像是龙头拐杖,尚方宝剑,摆摆威风,享受点特殊待遇。
小夭认真注视着朝瑶含笑的眉眼,见她没有任何难过的情绪,缓缓点了点头,“瑶儿,不管如何,我们始终是姐妹。”
“我的姐,送你一场美景。”洛愿拍了拍小夭的手,拉着她朝着屋外走去。小夭不明所以,任由她牵着,这王宫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美景?
两人刚走到门口,侍女们就三三两两抬着东西走过来。小夭急忙拉住朝瑶,示意她等会,等侍女们把东西全部搬进来,她开心地指着一个个打开的箱子,“瑶儿,你看,全是我为你准备的衣物饰。”
“哇瑟!”要是以前不能将死物变成魂体,她可能没这么激动,现在她魂体什么样子,显形也是什么样,衣服也能穿得美美的。“我的夭,有眼光啊。”洛愿拿起一支闪闪光的步摇,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由金钱引出的光芒。
小夭见到朝瑶喜欢,心里比她还高兴,故作傲气地双手环胸,“姐姐可没忘了你。”
“富婆,你这大腿真够粗。”洛愿瞧着小夭纤细的腿,这不是腿,这是金腿。
侍女疑惑地看着王姬的腿,不粗呀。只有小夭听懂了她的意思,她指着一件花白中带粉的长裙,长裙绣着朵朵白桃。“明天咱们穿这件。”
“穿!”洛愿放下步摇,笑着拉住小夭朝着门外走去,还让侍女不用跟着。
“小夭,你站在这里。”
小夭乖乖地站在屋檐下,洛愿则跑到院中。小夭瞧着熟悉的景色,天天见也没什么别致。
洛愿变成魂体飘到天上,“小夭,我为你下一场别具一格的雨,恭喜你回到爹爹的身边。”
小夭听见朝瑶的声音从天际传来,她抬头望着满天繁星。
她没有等到雨,等到一场比雨更加壮阔的美。
不是春雨绵绵,亦非冬雪簌簌,而是无数洁白无瑕的莲花花瓣,自无垠的天际悠然飘落,宛如天界遗落的梦,轻轻拂过尘世,它们不紧不慢,悠然自得地在空中旋转、飘舞,缓缓落在她面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莲花香。小夭露出温柔喜悦的笑容,伸手接住花瓣。
这份礼物比所有礼物都更得她的心,亲生妹妹送她的礼物。
纷纷扬扬的莲花花瓣,仿佛纷纷扬扬的雪花,不出一会,整个院子地面已经覆盖薄薄的白雪。
“小夭,我跟着王母学了一支舞蹈,你是第一个看到的人。”
小夭见到朝瑶从高处缓缓落到眼前,面覆轻纱,步摇生姿,翩翩然若鸿雁之翔,袅袅兮似柳丝之拂。
皎月可见,漫天白莲为她一人而下,瑶儿为她一人而舞,顾盼流转间双眸灿若星辰。
小夭凝视着院中曼舞的朝瑶,轻声哼唱起她们一起唱过的歌:“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少女歌声婉转悠扬,少女舞姿轻盈流畅。漫天飞花,倾城佳人一唱一舞。
结束晚宴的玱玹,听见小夭的歌声,放轻脚步向歌声的来源走去。出其不意见到美轮美奂的一景,两人珠联璧合,令人一见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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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停留在小夭侧脸片刻,流连在院中起舞的白衣女子,花瓣随风轻旋,佳人舞步生莲,面纱随风轻扬,隐现其容颜如画,眉眼含情。
旋转之时,洛愿的目光扫到屋檐下的玱玹,立刻停下。小夭见到朝瑶不跳了,也不再哼唱,走入院子,笑吟吟望着她,“跳累了?”连她也不曾见过王母跳舞,可见朝瑶在玉山过得不错。
“跳什么跳啊,轩老板来了。”洛愿瞥了一眼玱玹站的位置,阴阳怪气说道。
小夭转头一看,果然玱玹站在屋檐下,他什么时候来的?听朝瑶怪腔怪调的语气,心里有气了。
玱玹双手背于身后,向着院中走去,慢慢走到两人跟前,“不知该如何称呼?神女?圣女?”
“洛洛?朝瑶?”
小夭听出玱玹的语气有些不满,转头看向朝瑶,果真见到朝瑶眼里笑意没了。
“爱叫什么叫什么,你不叫我也无所谓。”洛愿说完就朝着屋内走去,走两步就被玱玹扯住了。
“现在得了师父的玉璧,气性越大了。”
小夭一瞧两人对上了,一手拉住一个,“别生气,我们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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