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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嗯、呀……安平、啊……还没洗……啊、干净呀……”
只听那里面那年轻嗓音的男人得意的笑道:“干妈,不就只有这里面还没洗干净吗?”
“我帮你洗,会掏得干干净净……呼……”
男人深吸一口气,显然更加用力了,水声哗哗,娇吟阵阵,充满了旖旎与情欲的气息。
而我也深深吸了几口气,却是捏紧了拳头,浑身都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那是说不上来的感觉,尤其听到那个声音,还有干妈这个称呼,我便从心里感到了一阵说不出的忿感和酸怒,仿佛重要的东西被夺去了,而听到那一声快过一声的带水啪啪声,以及酥媚无比的娇吟,心中更是泛起了强烈的失落和无奈感。
而更重要,以及更令我不能接受的是——
下体传来的硬热感。
本能似乎在告诉我,不能因此而兴奋,那是一抹莫名的禁忌感,我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想起了雪棠。
她被秦炎带走了,可她真的被照料安好了吗,我一点也不放心。
心中忧虑之下,我更想快些雪棠了,加上现在在这里,心中莫名难受,最终还是打消了探究这件事的执念,叹息了一声,悄声从上面跃下,近乎于无声地落在了地上。
然后再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圆形建筑后,悄然离去。
…………
夏日将尽,夜晚已沁着一丝凉意,流云遮月,似乎泛着淡淡的冰冷与忧愁。
而土耳其浴室之中,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地下的火炕烧得正旺,池水中热气氤氲,蒸腾如雾,加上四周镶嵌宝石在灯火下熠熠生辉,简直宛如温暖如春的女神入浴之处。
而事实也诚然如此,只听一声声魅惑的气喘与嘤咛,淡淡的雾气中,“一道”身影坐在浴池的玉阶边缘。
只见及腰的热水中,向安平岔开腿坐着,他胸前斜斜靠着一具白羊似的雪润胴体,蜂腰巨乳,翘臀长腿。
那双雪瓷般的滑腻大腿在他腿上分开,正面绽放,从这个角度来看,大腿连臀,显得极其浑圆丰腴,软软的雪股压在男人大腿上,腿心凸出饱满娇腴,极似粉润蜜裂般诱人阴部。
圆润大腿与酥腴小腹间的腹沟极其明显,呈现出美丽的倒三角,直到两瓣肥美阴唇处,鼓胀裂开,鲜粉的贝肉微绽,小阴唇与突破了蚌皮的粉珍珠是如此的诱人。
此刻,一根胀成诡异红色的粗大肉棒,正直挺挺地插在两瓣饱胀白蚌之中,将娇嫩的蛤唇撑成了油粉光滑的圆圈,娇腴地鼓胀向两侧。
姜璎玑的纤腰不由向前微微挺起,柔美中凸显出诱人的肌束,宣告着平时绝不缺少锻炼,一对浑圆滚硕,像饱满雪椰般的桃状玉乳尖尖翘起,嫣红的乳蒂胀得如红樱桃。
一只玉臂向后揽着向安平的脖子,修长的脖颈弯过去,鬓颊厮磨,时不时印上一吻。
向安平的腰不断向上挺送着,动作激起了淡淡的水花。
正如向安平所言,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那翻翘如冠的大龟头总会刮蹭阴道内的媚肉,将浓白的精液一丝一缕地刮入到了水中,随波飘荡。
“啵、滋啾~”唇皮刚分,姜璎玑便红着脸儿娇嗔道:“讨厌鬼,你等会还不是会射得满满当当~”
向安平赧地一笑,心中嘿然窃喜,他现在已经抓住了诀窍,一开始进入水池时,她还不肯,但只要自己向姜璎玑像儿子一般撒撒娇,她基本上没有任何底线……
而他还试探出,适当地像真正的“男人”一样对她毫无顾忌地展露出色欲,她还会时不时地咬唇露出一丝异样怀念的神色。
这声“讨厌鬼”就是他抓揉、吮吸美乳时,她突然迸出来的一句。
说完,她自己倒是愣了一会儿,还转头不让他看到她的表情。
不过,在“洗”了将近半个小时之后,这“讨厌鬼”她倒是能够很流畅的说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情人夫妻间的打情骂俏……
向安平或许别的什么都不成器,但唯独在玩女人方面,是十分有心得的,毕竟年少多金,又器大活好,那是连隔壁老王都比不上的。
不知玩弄了多少美人少妇,甚至与一些高层权贵的夫人有一腿。
让他平白多出了不少资源……
当然,即便如此,对他而言姜璎玑依然是高不可攀之花,甚至哪怕多看一眼,都需要担心今晚会不会无故消失的地步。
毕竟是魔都女王,敢打她主意的男人,向来都是死得不明不白的。
向安平那如杵般的巨物竖亘与玉臀间,嵌没入两瓣光洁无毛的胀腴阴唇,魔都女王那集窈窕、修长、娇腴于一身的美妙胴体便赤裸裸地坐在他身上,大腿分开,正接受着他一记又一记的挺肏。
不仅不用担心魔都女王的神秘和恐怖,还随时可以与她那粉菱般的檀口接吻,舌搅唇舐,美美地相互纠缠。
向安平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庆幸感,那是仿佛被天上掉下来的巨大馅饼当场砸中的感觉,相比之下,凯瑞集团董事长的便宜老爸不明不白死了这件事,对他来说也好像没有任何心理障碍。
对,虽然他与那个男人的确是亲生父子的关系,可向安平从来没有真心将其当成过父亲,所谓的亲热的喊老爸,也不过是维持奢侈纨绔的生活,所必要的亲情手段罢了。
而与姜家相比,即便是全国知名的大公司,凯瑞集团也根本不值一提。
向安平心中的窃喜是难以言表的,唯独那个老奴是需要处理一下的,而且他也有信心……
激烈的欢爱中,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他很快又被蜜穴美妙的攫握感拉了回来。
双手沿着酥滑如丝的大腿,抚到姜璎玑的膝盖,微微地撑开,腰耸得水花四溅;这姿势下,虽然只有肉棒的前上端得以进出,却依旧肏得粉翻红绽,穴口周围的蜜液磨成了腻白的淫浆,挂在靡红的花唇周围,活像是调皮偷吃了一口奶油的殷红小嘴。
蜜溢如潮,哪怕没有插入的部分,也亮滑滑的,润腻至极。
向安平虽然看不到,却也能感受到?管般紧咬的蜜穴之中,那油抹似的湿黏腻滑,硕大的龟头几乎像没有阻力般破开了紧叠的蜜肉,但向外拔时才从龟头边缘那千丝万缕的挂扯感中,明白蜜穴到底咬得有多紧。
嫩穴深处更是中脂嫩如融,肥美的蕾褶想要夹断肉棒一般,几无间隙,莫说空气,恐怕是间难容。
越是奋力抽挺,就越是湿腻胶黏,快感几呈几何倍数上升,向安平咬着牙,憋足了气,忍着销魂噬骨的快感,一边放缓抽插,一边伸手攫握那一手完全覆盖不住,绵腻噬手似的饱满雪乳。
对向安平而言,无论老奴说得又多么邪乎,好感转移什么……哪怕似乎有所成效,他也是将信将疑的,而他对自己的“能力”却是非常有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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