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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开得很快,丧尸的下半身被摩擦得血肉模糊,可它仍然发出恶狠狠的低吼声,试图撕咬着半边身体悬空的木慈。
苦艾酒眼疾手快,一把扯住木慈的衣领,不过这一下太猝不及防了,他都被带得往外冲去,要不是卡在座位中间,现在下去的估计就不止是木慈一个人了。
当时太紧急,木慈刚拉起安全带,被甩出去时,他听见安全带滑动的声音,心已经凉了半截,没想到紧接着就是脖子一窒,大半个身体扑向车外,却并没有完全掉下去。
安全带跟苦艾酒紧紧将木慈从生死边缘抓住,木慈能感受到轮胎底下卷起的石砾跟刺骨的风不断滚过自己的脸颊,刮得眼睛根本睁不开,他用另一只手护住脸部,而眼前的丧尸发出腥臭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让人晕头转向,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苦艾酒抓住了木慈的手,整张脸都在座位中间蹭来蹭去,他忙中抽闲,不忘在心里调侃自己:“这下不用担心泡沫会干掉了。”
清道夫没办法停下来,甚至没办法减速,丧尸还乌泱泱地跟在车的后面,根本没有任何停歇的意思。
左弦将车窗打开,他几乎将半个身体都探出去,整个人坐在车窗上,先是干掉了副驾驶车门上的那只丧尸,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波动:“清道夫,先让木慈上来,后面的我来解决。”
车速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紧接着就是车后传来飞扑的撞击声,让整辆车都颠簸起来。
大概有出现了五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木慈终于从一个极其危险的状态回到他原先的位置上,这次他死死拽上车门,还稳稳给自己拉上安全带,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只能坐在位置上不停喘息着,试图平息剧烈的心跳。
“谢了。”好半晌木慈才说道。
“不客气。”苦艾酒正对着后视镜抚摸自己只剩一半的的胡茬子,“互帮互助嘛。”
而左弦带着发烫的枪管慢慢坐回来,重新关上窗户,他从座位的缝隙里伸过手去,低声道:“没事了。”
“没事了。”
木慈重复了这句话,然后轻轻握了一下左弦的指尖,大概是仍处于惊慌当中的缘故,他温暖的手生平第一次变得湿润而冰凉,就像一具才死而复生的尸体。
过了很久,木慈都没有松开,左弦也没有让他松开,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
快傍晚的时候,四人找到了另一条河流,苦艾酒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刚刚出了一身冷汗,之前澡算是白洗了之类的话,清道夫平淡地指点他:“现在可以继续刮你的胡子了。”
今天的月亮格外明亮,像是有人在上面装满了一千瓦的灯泡,照得整片大地都像是要发光,于是木慈跟左弦决定下车清洗一下。
虽然是冷水澡,但对现在的状况来讲,也称得上是奢侈了,沐浴露虽然号称是牛奶味的,不过实际上没有什么味道,他依稀记得这是左弦挑的,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木慈顺便把头也洗了洗,然后换了套新衣服,毛巾搭在湿漉漉的脑袋上,觉得自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
车边生了一小团火,苦艾酒正在煮东西,他脸上的半边胡茬总算被剃掉了,现在看上去光光净净的,左弦则吃饭,见着地上的影子就立刻回头:“轮到我了?”
“是啊。”木慈点点头,又看向火堆,有些迟疑,“煮东西不是会引来丧尸吗?”
苦艾酒耸耸肩:“没错,所以我们准备吃完就跑,快吃吧,等会我们还要再坐一小时的车,说起来我的脏衣服都丢之前那条河边了,看来接下来我们还得找点衣服,不然下次再洗澡,我就只能光着膀子裸奔了。”
这其实挺好笑的,不过木慈现在没有心情笑,只是沉默地坐下吃着豆子跟肉罐头,还有几片干面包,他转头看了看,警觉起来:“清道夫呢?”
“他说在附近看到了兔子。”苦艾酒含含糊糊地回答,“说不准可以给我们加个餐。”
很快清道夫就回来了,他是空手而归,苦艾酒挑起眉头:“不顺利?”
“这又不是上街买菜。”清道夫平淡道,“而且我是去巡逻的,又不是为了去抓兔子,不过等我们找到睡觉的地方,倒是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试试。”
过了会儿,左弦从河边回来了,看上去神清气爽,四个人将锅里煮的东西吃完,把火熄灭后继续上路。
最后车被停在一片荒野上,只有孤零零的一辆车,这让他们看上去显得更加渺小了。
司机清道夫宣布:“今天就在这里休息。”
他们的帐篷跟睡袋都丢了,现在还是得在车里休息,左弦借口头发还湿着,邀请木慈一起下车,苦艾酒倒是乐得一个人独占后座,几乎是欢送他们俩下车。
这片荒凉的平野上偶尔会滚过几个成团的风滚草,不过都没有靠近他们,明月亮堂堂地照在大地上,仿佛魑魅魍魉无所遁形,不过实际上这种光芒除了带给人微弱的心理安慰之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左弦显然看出木慈精神不济,不过他没有问原因,更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而是问道:“你想跳舞吗?”
“跳舞?”木慈无精打采地回应他,有点难以置信,“这个时候吗?这个地点?”
左弦微笑起来:“就在这儿,就是这时候,总要给自己找点乐子,平日我们都要赶路,还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合适?”
他们明天还有路要走,还要去找新的加油站,要接近死城,要避免遇到丧尸……老实说,保存体力才明智,特别是经过今天下午的事之后。
“好啊。”可是鬼使神差的,木慈还是答应了,“不过跳什么?先声明,我都不太会。”
“不用特别跳什么,就……只是晃晃身体,我会带着你的。”
左弦将一只耳机塞在了他的耳朵里,里面放着通常木慈不会听的音乐,他忍不住抱怨:“这是催眠曲?”
“你想的话也可以是。”
左弦抱住了木慈,并不是非常紧密的一个拥抱,宽松、略带一点距离,更准确一点来讲,应该只能算是搂住腰,另一只手则搭在木慈的手心里。
他像个得体的男伴,又像个柔情的女伴。
然后他们跳舞,身体微微摇摆着,在柔和而明亮的月光下,在坍塌的社会里,在生死合二为一的困境之中。
像一对普通的恋人那样在音乐下轻轻晃动自己的身体。
他们靠得很紧密,几乎脸就要贴着脸,这让木慈忽然觉得很疲惫,他想起那张稚嫩而年轻的脸庞,想起了迸溅开的鲜血,想起了曾经死去的同伴,又想起几乎要滚落到车底下的那个瞬间。
然后他什么都没有想。
他看不见左弦,只能看见左弦背后的月光,还有如摇曳的身体,每块肌肉都完全放松着,没有任何绷紧。
在这首美妙的乐曲里,他们享受短暂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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