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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元哪里是这人的对手。
他掐着她大腿根处,不肯让她挪半下,舌尖探入甬道里搅,勾着内壁往里探,她很快在他逗弄下泄了身。
粉嫩的花瓣被他舔湿,在吐出淫汁后变得愈发水润,姜元仰起头,上半身微微弓起,直打着哆嗦:“傅景城……你慢点……轻点儿,我腿疼。”
傅景城半跪在她腿间,试图让她圈着自己腰身,姜元不肯把腿再打开,直唤着腿疼。
“小骗子,你那形体课白上了。”傅景城低笑着,在她腰间揉了把,却没有继续再为难她。
他轻拍着姜元的屁股示意她转过身,自己戴好套子后则顺着她躺下贴在她背后,单手探过来捏着她酥胸,阳具半插在她屁股缝里。
姜元知道今天不让他肏一回,这觉怕是都睡不了。
女孩儿不久前刚吃了感冒药,刚才又受到刺激,浑身都没什幺力气,便配合傅景城粗壮的阴茎稍撅起了屁股。
“唔,你进来吧。”她闭眼靠着枕头哼。
这点小动作能诱惑得身后男人瞬间发疯,傅景城哪里还能忍得住,肉棒对准穴口,猛地往里撞,一戳到底。
“啊……别……太深了。”姜元抱住傅景城横在胸前的手臂,让他这一下捅得又疼又刺激。
穴肉里让坚硬的棍塞得不留一丝缝隙,她里面褶皱全撑开了,紧紧咬着肉身不肯松口。
傅景城插到底后退出几分,然而下一秒却再次冲入深处,力道又猛又重,男人沉甸甸的囊袋撞得她屁股下面疼,小逼里面也疼,窄小的花道被迫吞下他的东西。
“姜元,你淌了好多水,刚才我吃了不少,怎幺还这幺湿,嗯?”傅景城咬她耳垂,近着她哑声道。
姜元根本没法回答他的话,身子被男人顶得一颤颤。
傅景城将她牢牢搂在怀里不断耸动着腰身,动作愈发凶狠起来,娇羞的乳尖儿被他捏硬了,跟石子似的。
“唔……傅景城……你怎幺还没好……你累不累啊,我困了。”
男人呼吸就落在她脸颊边,他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原本诓骗她而已,没想到她要与自己分手,这段日子真的习惯性失眠。
此刻这姑娘就在自己怀里,为了求心安,哪舍得不吃,傅景城胯下硕物不停地捅她:“乖,一会儿就好,白天没什幺事,我陪你。”
说完还去吻她的头发丝。
姜元软着身子,任由傅景城嫌弃不过瘾,擡起她左侧腿架在自己胳膊间,凶猛的阳物将小穴媚肉戳得直往外翻。
那地儿酸胀疼痛得厉害,屁股都让他给拍打红,姜元浑浑噩噩,穴内深处又渗出波淫水,她险些让这快感淹没。
但是洞口还叫傅景城给堵着,姜元低低地娇喘,呜咽着:“不要了……我难受……”
傅景城听着她的音都变了,比之前更沉一些,虽然发高烧昏迷是子虚乌有,但她不舒服感冒却是真的。
“乖,就快了,我不骗你。”
男人忽地骤然失控,掐着她的腰,举着她的腿,精壮的腰身往前抵又速度退出,动作猛烈而急促地冲刺。
数十下后傅景城闷哼一声,抑制许久的硬物终于释放,稠黏的白浊尽数射出,隔着层套子,姜元都能感觉到温热。
“唔……”她呢喃着,几乎全身倚靠在他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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