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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容华本来还怀疑大小姐为何三年从未有过身孕,难道和他有关?
&esp;&esp;“再就是二小姐,身体不好很少出来,府里上下对她都很喜欢,每当五小姐忌日,她总会让丫鬟烧些纸钱,大太太虽然反感这件事,”木槿一笑,“可,谁让她是二小姐呢,那可是大太太的心头肉。”
&esp;&esp;“府里的下人小姐有什么难事,都会去找二小姐。二小姐在大太太那里是说话最有用的。”
&esp;&esp;容华点点头,“我都知道了。”
&esp;&esp;府里从上到下,谁不想拉拢嫡出的小姐,现在大小姐已经嫁人,府里只剩下个二小姐,如果能让二小姐维护着,将来一定会有个好归宿。
&esp;&esp;当年她们都羡慕她,能有个这样的姐妹。
&esp;&esp;容华的手指摩挲着茶碗上的云纹。
&esp;&esp;春尧打点好东西,拿过账册给容华看。
&esp;&esp;账册上罗列这屋子里的东西和她每月的月银。
&esp;&esp;春尧道:“陶府的小姐都是二两的月银,还有一些大太太吩咐人拿来的稀罕物件,我也给小姐放在内屋的橱子里。”春尧将手里的钥匙递过去。
&esp;&esp;容华抬起头微微一笑,不去接春尧手里的钥匙,反将手里的账本也递给春尧,“我初来乍到的,也不懂府里的规矩,有你在我身边,我才算是放心些,这东西还得让你帮我管着,什么时候该用,你少不了要提点我。”
&esp;&esp;春尧有些惊讶地接过账本。
&esp;&esp;府里的小姐,都会变着法地将权利握在自己手里……毕竟银钱是收买人心的好东西,可八小姐却把这些东西交给她保管,任谁都知道她是大太太派来的,八小姐却好像对她没有一点的防备。
&esp;&esp;没在府里生活过,八小姐真是一个不会为自己打算的人。
&esp;&esp;春尧收好了钥匙,就听外面的人道:“陈妈妈来了。”
&esp;&esp;门口的丫头撩开帘子,陈妈妈走了进来,目光在周围一转,落在容华脸上,“大太太遣我来说一声,明天府里有贵客来,”她看容华像是没大听懂她的意思,又笑着说:“大太太说了,让小姐们都去热闹热闹。”
&esp;&esp;容华站起身,连忙乖巧地称是。
&esp;&esp;说完这些陈妈妈眼尖地看到容华手边有个稀罕物,上面绣的花样十分漂亮,不禁问:“八小姐桌上的是个什么物件?”
&esp;&esp;容华顺着陈妈妈目光看去,微微一笑,“我幼时摔坏了腿,腿最怕受冷,这个就是用来敷我的伤腿的,”说着容华将东西拿着翻过来,露出里面的衬,“等到了用的时候,将烧好的细炭灰趁热放进这个袋子里,然后敷在腿上。”
&esp;&esp;陈妈妈眼睛一亮,“竟还有这样的妙用。”
&esp;&esp;容华道:“是啊,原本只是听人说,炭灰是管用的,后来才想到这个法子,这个衬子不能太厚也不能太薄,里面还要放一些艾草的香灰配上药油膏才更好。”
&esp;&esp;陈妈妈拿来一看,八小姐这个护腿用的东西,做工果然细致。大太太之前有过一个类似的,后来觉得不怎么好用,也就不用了,八小姐这个做得奇巧,也不知道用起来会不会不一般。
&esp;&esp;陈妈妈笑着将东西还给容华,“大太太也有腿疾,用了很多法子都不好,眼见天越来越冷了。”
&esp;&esp;话说半句,点到为止,陈妈妈微微一笑,“我还要去二爷那儿送东西,就先走了。”陈妈妈转身离开,帘子撩开时,容华见有个丫鬟捧了些瓶瓶罐罐跟了过去。
&esp;&esp;春尧送陈妈妈到门口,叹了口气,“肯定是二爷功课没念好,又挨罚了。”
&esp;&esp;容华心里一颤,弘哥。
&esp;&esp;那个善良乖巧的弟弟,不怎么喜欢那些书本上古板的文章,倒是常常缠着她用树枝做短刀给他。虽然她们并不是一个姨娘生的,却感情深厚,这些年她时常想起弘哥仰起脸恳求地看着她时那种笑容,软软的,温暖中带着许依赖。
&esp;&esp;她和弘哥都是一样,从小就没有了娘亲,她看着弘哥,总会想起自己小时候,觉得心疼。
&esp;&esp;以前她常帮着弘哥读书,每次读完先生布置下来的功课,想多帮他温习一些他却不依,她作势吓唬他,“等爹爹检查你的功课,读不过去可是要罚的。”
&esp;&esp;弘哥调皮地笑,“没关系,我有五姐姐帮我,什么都不怕。”
&esp;&esp;容华想及从前的情景,再想想现在……
&esp;&esp;人非要到经历过磨难,才会更冷静、坚强。
&esp;&esp;虽然大太太已经将弘哥过继去作为嫡亲少爷,表面上也是对弘哥百般疼爱,可大太太向来是个面慈心冷的人,对弘哥并不会有半点的真心。
&esp;&esp;她不能眼看着大太太操纵一切。
&esp;&esp;容华拿起针线开始做女红,木槿在一旁伺候着,容华做得仔细,春尧也不敢打扰,就到外屋来。
&esp;&esp;一时之间屋子里很静。
&esp;&esp;之前大太太交代春尧要多注意些八小姐,春尧不敢怠慢,有几次偷偷撩帘看八小姐,都只见八小姐在认真地绣花,并无其他,这才离开屋子往外面去了。
&esp;&esp;正巧太太那边的丫头过来找春尧问绣帕上的花样,春尧叫住她,悄悄问锦秀的情况,两个人站在外面说了一会儿话。
&esp;&esp;木槿悄悄走出内室,和春尧隔着一块门板,将话里内容听得清清楚楚。
&esp;&esp;容华还在低头绣花。
&esp;&esp;木槿走进来说:“是在说锦秀。大太太已经让人通知了锦绣家里人,让她们明天来接人回去。”
&esp;&esp;容华正好在绣花蕊,最后一针轻柔地绣在冠上,娇艳欲滴。
&esp;&esp;这么快。
&esp;&esp;春尧过了一会儿进屋来,走到炭盆旁往容华的手炉里拨炭,“我看今天屋子里有些冷,就让人拿了手炉来。”说着话,有些心不在焉。
&esp;&esp;直到把手炉给容华递到手中,春尧才说:“恐怕一会儿要跟小姐告个假。”
&esp;&esp;容华抬起头来询问:“怎么了?”
&esp;&esp;春尧说:“锦秀要去府外养几天,走之前,我总要去看看。”
&esp;&esp;容华有些讶异,“锦秀的病还不见好吗?”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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