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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抓起柔顺的金发,长发伏在腰间,挡住了精壮的腰线,亚当斯盯着雪莱那张冰冷的脸。
“为什么又要逃走,你都主动亲我了。”亚当斯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雪莱好不容易生出的力气又悄然消失,头皮生疼,身体背叛。
“你喜欢在地上?你喜欢粗暴一点的对吗?”亚当斯捏着他的下颌,在他柔软的唇上咬了一口,那未收起的尖牙咬破他的嘴唇,血珠冒出来又被他吃掉。
雪莱不再做无畏的挣扎了,被身后的雄虫几乎钉死在冰冷的瓷砖上,冷意让他的意识更加清醒,他咬紧唇瓣一言不发,身体随着亚当斯的力量而害怕颤抖。
亚当斯看着雪莱微微隆起的背部肌肉,肌肉时不时地鼓起,又缓慢屈服般变得柔软,他盯着他的头发,手托着他的腰,膝盖发红肿痛,他面无表情像是在完成一个执念,他腰间雪莱的勾尾越缠越紧。
雪莱发出更加沉重的抽气声,意识模糊了一瞬,头发被虫大力扯起,亚当斯再次咬在他脖颈上。雌虫控制不住地叫出声,像是孤鸟哀鸣般,沙哑刺耳,眼泪和口水同时一齐流淌而下,变得崩溃疯狂,身体所有的抵抗意识都消散了,变得软烂渴求。
他听见他的雄虫说,“雪莱,我标记你了。”
雪莱睫毛轻颤,眼泪又从发红的眼尾落下,整张脸都变得一塌糊涂。
他这次非常清晰地嗅到了雄虫信息素的味道,那股浓烈的玫瑰香,几乎覆盖了他的信息素,萦绕在他鼻尖,缠绕着他的身体,他喜欢得发疯,想要更多信息素。
亚当斯勾尾缓缓竖起,又惬意地摆动着,他一瞬间便察觉到被标记的雌虫的变化,他变得听话柔软,坚冰变成了大海,无限包容和温柔。
亚当斯长长呼出一口气,歇了口气,将虫翻了个面,两虫抱在一起,亚当斯也不显沉,许是第一次标记雌虫,他显得有些兴奋,多了两分柔情。
亚当斯抚摸着他不安的脊背,手落在他勾尾连接处,轻轻摩梭着,雪莱身体又骤然紧绷起来,他又摸了几下,雪莱便急喘起来,亚当斯便笑了:“你喜欢被摸这里啊。”
雪莱很轻地眨了下眼睛,睫毛还湿润粘连在一起,亚当斯吻了吻他红肿的脖颈腺体,舌尖抵住轻轻舔着,雪莱眼尾更红了,手臂主动地抱住亚当斯的肩膀,没有多少力气,却还是表示着自己喜欢的态度。
亚当斯察觉到他的动作,心中满意,嘴上却要骂他两句,“□□爽了是吧?果然雌虫都是贱骨头”
雪莱动作一顿,心底生气,但却不舍得松开他,身体已经背叛了自己的意志。
亚当斯饿了,仅仅吃了一顿中餐,而现在已经半夜了。
他不想成为第一个饿死在发情期的雄虫。
亚当斯点开光脑让小芳将营养液送上来。
他靠在床头,两虫面对着面相拥着,尾巴也缠在一起。雪莱沉默又顺从,亚当斯把玩着他的头发,胸膛涨涨的,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标记雌虫后,亚当斯也更加喜欢和他亲密接触了,会让他觉得舒服,身体在互相吸引着。
雪莱勉强从那种生涩被凿开的疼痛中清醒几分,视线一瞥,看见了一只半米高的机器虫,他目光冰冷,不喜欢任何虫和东西靠近他们。
小芳红灯闪烁了几下,“危险危险,检测到危险的气息”
亚当斯莫名其妙:“什么?”
小芳从不远处将一盒营养液滚过来,滚到亚当斯脚边,然后后退了两步,解释道:“亚当斯阁下,您的雌虫在被标记后,会不喜欢任何东西的靠近,他会想象小芳是想要抢夺您的雌虫。”
亚当斯挑眉,拿起地上的营养液,唇角微弯:“是吗?”
他很喜欢雪莱这种状态。
亚当斯分开一点两虫的距离,看向垂着眼睫的雌虫,眼尾泛红目光,从未见过,刚刚的流泪似乎是错觉,雪莱上将依旧冷静,眉眼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般。
亚当斯都要怀疑,刚刚那只乱七八糟的雌虫真的是雪莱本虫吗?
亚当斯静默一瞬,凑到他唇边,试探地亲了亲他的唇角,雪莱蹙了蹙眉,却主动伸出舌头撬开他的口腔,缠着他的舌尖。
期间,雪莱依旧是那副冷傲寡淡模样,只是动作放浪荒唐。
亚当斯和他吻了一会儿,才揉着他的脑袋松开,望着他微微睁开的蓝眼,天性吸引,他忍不住去亲了亲他清澈如蓝宝石般的眼:“喝不喝营养液?”
雪莱依旧不言不语,视线和他对视一秒,又静静垂下。
亚当斯勾了勾唇,自己喝了一管,蓝莓味的,又拿起另外一管,浅粉色的草莓味。他喝了一口,然后吻住雪莱,一点点喂进他嘴里,雪莱一开始还有些抵触,吻着吻着便急不可耐了。
草莓味在两虫唇舌间发酵,一管营养液喂完,亚当斯舌根发麻。
雪莱依旧垂着眼睛,只是呼吸更重了,亚当斯眼底是自己都未察觉的痴迷,他也被雪莱的信息素影响着,产生了一种想要珍爱呵护的感觉,堪称缱绻地说道:“雪莱,给我生个虫崽吧。”
雪莱睫毛颤了颤,启唇用气音说了一句什么。
亚当斯没听见俯身过去,只听见雌虫用口齿不清的语调说着:“你做梦吧。”
亚当斯脸上温柔和笑意尽数褪去,顿了几秒,掐着他的脖子,将虫按在地上。
第53章
压抑、堆积的信息素一朝释放,像是在空气中化作实质的冰雪,连片的水滴似在淅淅沥沥地滴落,玫瑰愈发娇艳,香气越来越浓郁,天亮之前,两虫都没有半分停歇。
雄虫的体力和耐力,在雌虫的影响下显得格外持久强悍,一夜未睡也依旧精力充沛,丝毫不见疲倦。
雪莱恢复了些力气,但在雄虫的诱捕下,如洪水般的信息素得到了浅浅安抚,那种舒服欢愉到头皮发麻的感觉,让他似乎屈服于本能,生不出太多的拒绝。
亚当斯勾着雪莱的微湿润的金发,视线盯着他舔舐勾尾、眼尾发红的模样,他唇角弯弯,很满意他这样乖巧的讨好。
雪莱舌尖舔过那冰凉的黑色鳞片,猩红的舌尖柔软,勾尾又异常坚硬,他雪白的眼睫垂着,瞧不见神情,他的勾尾安静地垂在旁边,被亚当斯捏在手心摩梭着,违背意志地勾着雄虫的手腕。
亚当斯抓起他的头发,将虫掼在床上,雪莱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已经习惯亚当斯时不时抓着他头发的粗暴行为。
他沉默且安静看着他,双眼似乎透出丝丝迷茫,但下一瞬,又蹙眉了然承受着他的下一步动作,重新被雄虫吻住,手臂抱着他的肩膀。
双方的身体都被对方的信息素浇灌着,头发丝都是那股浅淡又浓郁的味道,就像老师生物科生殖小课里面说的。
雄虫和雌虫是最契合彼此的存在,被标记的雌虫在特定的时期,能长成对雄虫来说最美味的模样,同理,雌虫对雄虫的渴望是无法控制身体沉沦。
老师说,雌虫在这种时候甚至会愿意奉献自己的生命,只为了让自己的雄虫满意。
雪莱越不想做的事情,亚当斯让雪莱做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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