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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梁朝以敌军头颅数军功。
&esp;&esp;曹蛟神勇无敌很快在军中崭露头角,可他势单力薄无人扶持,即使每次拼命冲锋陷阵也不得上峰赏识重用。
&esp;&esp;直到那场足以改变梁朝和鞑靼强弱关系的战役,榆关之战。
&esp;&esp;庆元九年,鞑靼没有任何预兆突然挥军南下,西北各州慌了手脚,纷纷固城自守不敢出城迎战。
&esp;&esp;鞑靼大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一路畅通无阻,所到之处鸡犬不留,死伤无数,空城累累。
&esp;&esp;当时声势之浩大吓得高堂之上的百官和庆元帝险些迁都金陵。
&esp;&esp;举国百姓都以为梁朝此番必败,大好河山就要拱手让人,谁知鞑靼在榆关损兵折将再也无法寸进半分。
&esp;&esp;榆关一过,鞑靼便可长驱直入,剑指梁朝国都幽州。
&esp;&esp;山河易主只在旦夕之间。
&esp;&esp;孰料镇守西北的数名大将都尽皆被屠,反而是小小榆关阻拦了鞑靼南下的脚步。
&esp;&esp;原来是榆关守将见鞑靼兵临城下软了腿脚,当即就要开城门投降。曹蛟苦劝不下,干脆一刀斩了上峰头颅接管榆关两万军队,同时派人向幽州求助。
&esp;&esp;梁朝和鞑靼打了几十年,总是输多赢少。这些年,没少向鞑靼割地赔款。可庆元帝万万没想到,他精心挑选的大将居然被残暴不仁的鞑靼吓破了胆,一个个还没打就想着投降。
&esp;&esp;臣子可投,君主不能降。
&esp;&esp;庆元帝不顾百官反对,坚持调遣护卫国都的三万兵马派去榆关支援。
&esp;&esp;榆关本就在苦苦支撑,如今有了外援,里应外合之下居然士气大涨大败鞑靼十万精锐铁骑。
&esp;&esp;曹蛟也凭借榆关之战一战成名,成为享誉梁朝的大将。
&esp;&esp;此次的教训太惨痛,西北几州本应联合纵横同气连枝共同抵御外敌入侵。谁知兵临城下时,各州兵马却各自为战,丝毫不知共进退。
&esp;&esp;庆元帝大怒,一道圣旨下去,守城不利的官眷尽皆流放岭南。
&esp;&esp;此次战役,可以说是两败俱伤,鞑靼精锐倾巢出动却大败而归。梁朝名将死伤过半,一时青黄不接,竟挑不出几个能守城的将领。
&esp;&esp;庆元帝只能将目光放在彼时年仅十八的少年将军曹蛟身上。
&esp;&esp;曹蛟从此一飞冲天,手握西北五十万兵马成为赫赫威名的陇西王。
&esp;&esp;以后数年,鞑靼多次领兵入侵都被打的落荒而逃。曹蛟一步步收拢手中兵马,成为名副其实的西北之王。
&esp;&esp;“扶我回去。”噩梦再临,芸娘整个人如坠梦中,手脚直打颤。
&esp;&esp;他看到她了。
&esp;&esp;芸娘知道。
&esp;&esp;虽然那视线转瞬即逝,可是芸娘可以确定,他真的看到她了。
&esp;&esp;她该怎么办?
&esp;&esp;现在就逃跑还来不来得及?
&esp;&esp;不行,现在她腹中孩子已五个月了,她大着肚子能逃去哪儿?
&esp;&esp;芸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她满脑子想着如何自保,如何护住自己腹中孩子。
&esp;&esp;可她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esp;&esp;唯一确定的就是周尧均如今对她正在兴头上,绝不会把她转手送人。更何况她还怀着周尧均的孩子,哪怕他有一丝男儿血性,也断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把她献出去。
&esp;&esp;可是孩子生下来后怎么办?
&esp;&esp;芸娘惶惶不安,以后周尧均会不会把她送出去?
&esp;&esp;她被自己漫无边际的念头逼的险些发疯。
&esp;&esp;采月等人都被她赶了出去,芸娘锁好门窗,把自己藏在被子里才能安心。
&esp;&esp;如果她今日没出门就好了,如果她没有出门,就不会碰上那个人。
&esp;&esp;那种犹如猎物被锁定的感觉让她想起来就不寒而栗。
&esp;&esp;“芸娘,开门。”
&esp;&esp;门外周尧均声音一如过往的矜贵傲气。
&esp;&esp;她透过被子的缝隙朝外看了看,确认屋内没有别人才蹑手蹑脚下床开门。
&esp;&esp;“夫君!”芸娘八爪章鱼般死死缠住他。
&esp;&esp;“怎么了这是?”周尧均嘴角噙笑,试图拨开她,“脸怎么这么红?”
&esp;&esp;“听说今日你不舒服,怎么还不让大夫进门?你如今正是需要事事小心的时候,讳疾忌医可不行。”
&esp;&esp;“乖,听话,我这就唤大夫给你把把脉。”
&esp;&esp;“不要!!!”芸娘断然摇头,她死死抱住周尧均不松手,“夫君,我没事不用大夫。”
&esp;&esp;“那你这是怎么了?”
&esp;&esp;对芸娘的投怀送抱颇为受用的周尧均,把下巴抵在她头顶轻轻摩挲,“这么想我吗?”
&esp;&esp;我要做夫人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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