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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为什么还在冀州?
&esp;&esp;他不是应该在西北吗?
&esp;&esp;等她回过神,才发现孙庆拎着伤痕累累昏迷不醒的徐进才,把他交到了曹蛟那方人手中。
&esp;&esp;这是怎么回事?
&esp;&esp;徐进才怎么又攀上了曹蛟?!!
&esp;&esp;她越想越觉得前世今生一团乱,好像所有事情都不一样了。
&esp;&esp;“孙庆,过来。”芸娘向远处的国字脸男人招手。
&esp;&esp;孙庆一脸憨厚的上前听命。
&esp;&esp;“徐进才和曹将军是什么关系?”
&esp;&esp;“听说是曹将军府中的长史。”
&esp;&esp;长史?芸娘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esp;&esp;再次回到刺史府,芸娘心情复杂。
&esp;&esp;短短几日过去,这座府邸好似变得有几分陌生。
&esp;&esp;她抱着女儿径直踏入后院,谁知院里空空荡荡,连个人影儿都无。
&esp;&esp;只余几名送她回来的小厮站在门外听候命令。
&esp;&esp;“唤七狗过来。”
&esp;&esp;房间里温暖宜人,芸娘解下女儿厚厚的襁褓,又换上一身轻便爽利的淡雅素绿对襟襦裙才疑道,“奇怪,伺候的人呢?”
&esp;&esp;这么多人,总不可能全都躲懒去了吧。
&esp;&esp;她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瞬间睁大双眼,“噔噔噔”打开房门,语气难掩焦急,“采月呢?她们是不是被关起来了?”
&esp;&esp;小厮低眉顺眼回道,“夫人院里的下人伺候不周,被大人责罚在静室思过。”
&esp;&esp;还好没有用刑,她们都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万一用刑日后身上留了伤疤怎么办?
&esp;&esp;芸娘没有多想,只以为她们被责罚面壁思过,闻言笑道,“把她们都放了,院里没人伺候,也不像个样子。”
&esp;&esp;下人们领命去了。
&esp;&esp;芸娘想起被周尧均没收的银票气的咬牙。
&esp;&esp;这人真是她的克星!!!
&esp;&esp;加上这次,已记不清到底拿走她多少私房钱了!!
&esp;&esp;不行,她不能吃这个闷亏。
&esp;&esp;她一定要加倍从他身上抠出更多银子!
&esp;&esp;公平二字
&esp;&esp;不多时,一众婢女相互搀扶着出现在她面前。
&esp;&esp;芸娘大惊失色,“你们这是怎么了?”
&esp;&esp;采月等人皆形销骨立,眼窝深陷,人不人鬼不鬼,毫无半分生气。
&esp;&esp;一众婢女连回话的力气也没有。
&esp;&esp;采月气息微弱,挣扎着回话,“夫人一切平安就好。”
&esp;&esp;真是要气死她了!
&esp;&esp;周尧均到底怎么折磨她们的?
&esp;&esp;她眼眶湿润,自责又后悔。
&esp;&esp;若早知道会逃跑失败,她就不折腾了。如今灰溜溜被抓住不说,还牵连了一众婢女凭空遭此横祸。
&esp;&esp;“是我不好,牵连了你们。”芸娘扶住摇摇欲坠的采月,“你们好好休息,养好身子再说。”
&esp;&esp;采月虚弱一笑,微微点头。
&esp;&esp;安置好一众婢女,芸娘心情沉重的返回屋子。
&esp;&esp;她无所事事,便想盘点下自己妆匣里没带走的玉石银票。
&esp;&esp;谁知,一看不要紧,原本塞的满满当当的妆匣居然空无一物!!!
&esp;&esp;堂堂刺史府,难不成遭贼了???
&esp;&esp;那可都是她的压箱底宝贝!
&esp;&esp;逃跑前,为了不引起婢女们的注意,为了不打草惊蛇,她才狠下心将它们留在府里!
&esp;&esp;哪怕打赏给采月她们,也好过被贼劫掠一空啊!!!
&esp;&esp;芸娘气的心肝直颤!
&esp;&esp;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混蛋偷走了她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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