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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霁风捏住她精巧下巴,粗砺指腹稍一用力,抬高她的巴掌小脸,与之对视。
薄唇离她两公分,黑眸如手术刀,寒光凛冽,射进她心底,又冷又疼。
“你很缺钱花?还是我养不活你?嗯?”
婉晴被他的动作激得浑身颤栗,脚趾蜷曲,脚上的高跟鞋随之脱落在真皮座椅上。
“没,没有……”
她慌乱垂下眼帘,企图躲避梁霁风的凌厉压迫,音细如蚊吟,自己都要听不清。
“什么没有?说清楚,没有出来勾引男人还是没有骗我?”
梁霁风手指力道愈发加重,灼热和疼痛感令她细眉微皱。
婉晴瑟缩着闭了闭眼,睫毛轻颤,眼角湿痕明显,紧咬住樱粉下唇,不发一声。
梁霁风恶劣地捏开她咬紧的门牙,灼热气息贴着她的脸颊喷薄而出,低沉警告震鸣她整个人:“不说是吧?”
婉晴知晓这男人忍耐有限,犟下去吃亏的终是自己,微弱低吟出声:
“哥哥,晴晴不敢……”
梁霁风哂笑,盯着她黑漉双眼,唇角勾起一丝幅度,邪魅又蛊惑。
他玩味地欣赏她这副可怜模样,松开下颌的拇指压住嫣红水润的唇,触及洁白贝齿和粉嫩的舌。
果冻一般的感受,清甜透明的汁水顷刻间淹没他的手指,微涩轻痒令他眸色愈发深沉,突显的喉结跟着上下翻滚。
婉晴口中异感明显,不由自主抵抗其作恶的粗砺指腹,唾液不断分泌,难抑的声音持续涌出,眼角溢出清泪涟涟,顺着眼尾往下淌入鬓角,清润黑瞳仁里映射着他的冷峻狠戾。
斑驳光影中,女孩这幅破碎可怜模样落入梁霁风眼中十分撩拨动人。
这就是他想要调教的乖小兔模样,他要让她永远在自己手上臣服。
“梁婉晴,你最好是真的不敢!”
男人漆黑双眸与窗外夜色融为一体,像蛰伏的兽,声音喑哑磁性,如粗砂砾在心脏上碾磨而过。
婉晴心口有些微疼,却又酥痒得舒服。
她内心羞耻地攥紧手指,面颊和耳廓更加滚烫,全身焦灼且泛粉。
梁霁风低头咬住她饱满光泽的唇珠,令
;她身子不由自主地发颤。
他像一味毒药,已然浸入她四肢百骸间。
男人旋即松开齿关,粗粝舌尖扫荡而过润湿的柔软,强势席卷而来,将她紧紧锁住。
从善如流的动作,力度大到令婉晴往后仰去,双手却条件反射地攀上他的肩胛借力。
密闭空间内水渍声四起。
挡板徐徐上升。
企图阻隔靡靡之声传入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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