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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手指沿着那湿滑的肌肤,向下,再向下,探向更隐秘,更灼热的所在,同时也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上去。
&esp;&esp;为什么像是在跟一具尸体亲密一样呢?
&esp;&esp;隔着一层湿透的,黏腻的布料,与另一具身体那冰冷而毫无反应的肌肤相贴,当然不可能缓解那份从深处灼烧上来的空虚和渴求,只会隔靴搔痒,将那份焦灼点燃得更加炽烈。
&esp;&esp;情欲烧红了她的眼睛,也烧干了她的理智,只留下最原始,最蛮横的冲动在血管里奔涌。她低头,看着身下的任佑箐——那张脸依旧被枕头覆盖着,只露出凌乱的黑发和一小截下颌,身体则袒露着,腰腹被她涂抹得一片狼藉,布满了吻痕,齿印和湿亮的水光。
&esp;&esp;这景象刺激着她,也折磨着她。
&esp;&esp;跟尸体做爱。
&esp;&esp;“嗯……哈啊…”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双手不受控制地用力,重新握住了任佑箐那截精瘦的,布满了她印记的腰。掌心下,那微凉的肌肤和柔韧的弧度,让她几乎要失控。
&esp;&esp;需要更多,仅仅是触碰,仅仅是舔舐,已经远远不够了。那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湿滑黏腻的空虚感,在尖叫着要求被填满,被慰藉,被属于另一具身体的温度或冰冷,彻底占有或玷污。
&esp;&esp;“任佑箐……”她颤抖着声音开口,可怜的,示弱般哀求着,“姐姐…姐姐好想要…”
&esp;&esp;她说着,腰肢不自觉地,难耐地轻轻摆动。看着身下这具任由她摆布的,沉默的躯体,混乱的思绪让她语无伦次,将心底最扭曲的念头和自我唾弃,一并倾倒出来。
&esp;&esp;“姐姐不是…不是故意的,姐姐控制不住…”她像是在对任佑箐解释,又像是在为自己开脱,“姐姐是变态是疯子,是只对着你发情的怪物…不要怪姐姐好不好?”
&esp;&esp;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握紧了那截腰,松开了些力道,用膝盖顶着床单,微微抬起了身体,粗暴,急切,抓住了任佑箐的脚踝——那脚踝纤细,冰冷,在之前的挣扎中也留下了淡淡的红痕。她用力,将它们向两边分开。
&esp;&esp;任佑箐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被动地打开,呈现出一种全然不设防的,脆弱的姿态。
&esp;&esp;任佐荫不再等待,跪坐起来,用膝盖顶开任佑箐分开的腿,让自己置身于其间,又调整着姿势,腰肢下沉,将自己湿润,灼热的下身,毫无阻隔,紧紧地,贴上了任佑箐的下面。
&esp;&esp;“嗯——!”
&esp;&esp;截然不同的温度,柔软与柔软的相贴,湿滑与湿滑的摩擦,她瞬间绷直了脊背,呻吟着,几乎是本能地,任佐荫开始轻轻摆动腰肢,用自己最敏感,最湿润的地方,去磨蹭,去挤压,去感受,属于一具尸体的,微凉的肌肤轮廓。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强烈的,直冲头顶的酥麻和战栗,也带出更多湿滑的,黏腻的液体,发出细微的,淫靡的水声。
&esp;&esp;“哈啊……任佑箐……任佑箐……嗯……”她无意识地,一遍遍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夹杂着喘息和呜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她低下头,看着两人紧紧相贴,微微磨蹭着的部位,看着自己分泌的,亮晶晶的液体,一点点沾染,浸润。她分不清那些液体哪些是任佑箐的哪些是她自己的,也或许任佑箐真的被她打死了。
&esp;&esp;不,不,不。
&esp;&esp;她也湿了,对吧。
&esp;&esp;她也湿了,对吗。
&esp;&esp;……
&esp;&esp;奸尸…奸尸。奸尸!
&esp;&esp;……
&esp;&esp;“呜……嗯……哈啊……”
&esp;&esp;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溢出,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情动颤音。她撑在任佑箐头侧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深深陷入枕头。另一只手,则死死掐住了任佑箐的腰侧,指腹深深陷进那柔韧的皮肉里,
&esp;&esp;蛮横的,仿佛要将什么贯穿或碾碎的力度,开始前后耸动自己的腰胯。
&esp;&esp;“嗯………哈!……呃啊~”
&esp;&esp;每一次前送,都将自己最湿滑滚烫的柔软,狠狠挤压,碾磨过任佑箐双腿间那脆弱的核心,每一次后撤,那骤然拉开的,带着黏腻银丝的距离,都会带来一阵空虚的战栗,促使她更快,更重地再次撞上去。
&esp;&esp;她整个人几乎伏在了任佑箐身上,汗水沿着她紧绷的脊背,凹陷的腰窝不断滑落,滴在任佑箐同样汗湿的,涂满液体的腰腹上,长发凌乱地粘在她的脸颊,脖颈和肩头,随着她狂乱的动作而甩动。
&esp;&esp;“呜……好舒服……佑箐……好舒服……”
&esp;&esp;她胡乱地呢喃着,意识已经被情欲的火焰烧得一片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感受和索取。那紧密的,湿滑的摩擦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刷着她紧绷的神经,任佐荫急促地喘息着,低头,用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水光潋滟的眼睛,盯着两人紧紧相贴,湿得一片狼藉的部位,任佑箐柔嫩的阴唇微微闭合,被撞的发红发肿,湿漉漉的沾着属于她的体液。
&esp;&esp;“我的……”
&esp;&esp;任佐荫开始重新动作,下沉,让那两处最柔软的肌肤更加紧密地贴合,挤压,仿佛要揉碎彼此,融为一体,再提起,带出黏腻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
&esp;&esp;“是我的了…全部都是我的了…”她一边疯狂地动着,一边在任佑箐耳边断断续续地呢喃,声音因剧烈的喘息和快感而破碎不堪,“这里…这里…连这里……都沾上姐姐的味道了…姐姐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答应姐姐……”
&esp;&esp;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身下这具冰冷的躯体里,汗水滴在任佑箐的脖颈、锁骨、胸口,她紧紧闭着眼,眉头痛苦地蹙起,整张脸都因极致的快感和某种濒临崩溃的情绪而扭曲。
&esp;&esp;……
&esp;&esp;奸尸!奸尸!奸尸!
&esp;&esp;……
&esp;&esp;在她又一次重重碾磨而下,将自己最湿滑滚烫的柔软,狠狠贴上那片冰冷柔嫩的肌肤时,那一直冰冷、柔顺、仿佛无知无觉的所在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esp;&esp;最娇嫩的花蕊,被滚烫的火焰灼痛时,本能地,细微地一颤,而后卷曲,任由吞噬。
&esp;&esp;清晰无比,任佐荫僵在原地,身体还维持着俯压的姿势,腰胯甚至因为骤停而微微抽搐。
&esp;&esp;是她在极度兴奋和渴望下产生的幻觉吗?
&esp;&esp;不是。
&esp;&esp;她屏住呼吸,全身的感官都凝聚到了两人紧密相贴的那一处。汗水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炸开的巨响。
&esp;&esp;身下,那片冰冷柔嫩的肌肤,依旧冰冷,依旧死寂,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刚才那一下细微的收缩,真的只是她濒临高潮前产生的,可悲的幻觉。
&esp;&esp;不,不能这样。
&esp;&esp;你不能骗我!!!!
&esp;&esp;在她屏息凝神的极致关注下,那片紧贴着她的,冰冷的柔软深处,再次传来了一阵细微的的悸动。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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