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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七月在心里疯狂骂脏字,苹果都不敢嚼了,单手撑住脸。
“白鹭洲。”
她咬着牙,第一次喊对方大名。
白鹭洲拎着琵琶琴包,转过头。
“怎么了?”
宋七月红着脸指向她的床头柜。
“你用完不收拾一下的吗!”
白鹭洲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依旧平静。
“我也不知道你会跟进来。”
宋七月:“可是、可是……”
白鹭洲用手背掩住口鼻,低低地咳了好几下,声音里携着浅淡的倦意。
“正常地自行解决一些女性的生理需求而已,不稀奇吧。”
宋七月简直不敢想这是她和白鹭洲的对话。
这种事本身确实不稀奇。但这是白鹭洲,这个人完全就是古板禁欲的代名词,她一辈子不婚不育的可能性估计都要比她干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大,她相信不止是她这么觉得,任何人看来都是这样。
她压根没法想象,白鹭洲居然会……
而且还是在生着病的情况下……
“不是,关键你这人特保守的啊!”
宋七月激动得也顾不上思考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了。
“小柚子追你三年,你可是连人家的手都不愿意碰一下的,你这么保守的人,你怎么、你怎么——”
白鹭洲将琴包的肩带挂到肩上,眉眼中仍没有什么波澜。
只在宋七月提起池柚的时候,她的眉头隐隐地蹙了一下,眼底滑过不知名的暗光。
“……我就想试试,不要再那么保守了。不可以吗?”
宋七月无话可说。
怎么不可以呢,当然可以了。白鹭洲有这种觉悟,她还应该给她鼓鼓掌,夸一句你好棒才对。
但宋七月察觉到了笼罩在白鹭洲身上的阴郁,让她没办法像平时那样将揶揄的话说出口。
白鹭洲的状态很不好,她看得出来。生着病,饭也不怎么吃得下去,或许也没怎么睡过好觉,所以人一下子瘦了那么多。
在这种身体状况下,白鹭洲又是怀着怎样的心理去探索那种事情。
很难想象。
真的仅仅只是出于身体的欲望吗?
还是在逼着自己,逼到了不择手段,想要打破某些囚困着她的樊篱?
其实宋七月也想问问白鹭洲,她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因为池柚。
宋七月不太清楚白鹭洲和池柚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们这些外人只看得到结果,就是池柚选择抽身了。
她们不明白原因,只能尽量避而不谈那件事。
毕竟表面上看来,现在的结果没有什么不好。白鹭洲一直在拒绝,如今得偿所愿。池柚也愿意试着走出去,不再纠缠。她们这些朋友没必要再插手什么,似乎顺其自然就是最好的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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