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知道许多女生前赴后继地喜欢陈昭迟,但他总是巴巴地跟着她,就会给她一种错觉,让她觉得他是不会离开的,他会重视她,会答应她所有的要求。她要求陈昭迟对她的感情浓度是百分之一百,所以就算他做到百分之九十九,她还是没办法接受他疏忽的那百分之一。“谢谢你跟我说这些。”林凡斐说。她甚至想要安慰一下聂依雯,虽然对方刚才可以算是激烈地指责了她,其中有些有道理,有些则并不,但站在聂依雯的角度,她能够理解她会说出这些话。但可惜的是这么多年过去,她对人际关系的处理还是没能变得特别驾轻就熟,所以除了谢谢,也不知道该跟聂依雯说什么。聂依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向林凡斐说了句对不起,又说:“凡斐,你别告诉陈昭迟是我跟你讲的这些,他知道了肯定会怪我。”“我不说,你放心。”林凡斐向她保证。一瞬间电话两端的她们就像回到了高中艺术节结束后的礼堂,细小的灰尘在光线中飞舞,聂依雯请求林凡斐为她保守秘密。放下手机,林凡斐坐了一会儿,思绪纷乱,让她分辨不清自己的心情。是释然吗,还是遗憾,如果那时候陈昭迟愿意告诉她实情,两个人又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呢?她想起什么,起身去自己书架下的柜子里翻找,终于找到了那个陈旧的纸质鞋盒。林凡斐把盖子掀开,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只鱼尾狮小熊,和一枚做成录音机形状的钥匙扣。她伸手把钥匙扣拿出来,小巧的塑料外壳散发着光滑的凉意。凭借记忆,她摸索着按了一下录音机的播放键。“咔哒”一声响,扬声孔里却并没有传出她反反复复听过的嗓音。过去这么多年,已经没有电了。林凡斐怔怔地在地上蹲着,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再见到陈昭迟了。她说什么他都会听,连她说不想再看见他,他都会遵守。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林凡斐经过江竞的工位,特地停下来问他光晷的项目进行得怎么样。江竞想了想:“挺顺利的,我感觉陈总蛮好沟通,跟他们合作效率很高。”他随手点了一下电脑上的文档:“正好今天陈总要来讨论一下融资方案,我上回还跟他讲,最好让faye帮忙把把关,陈总说不是你的项目就不麻烦你了。”林凡斐迟疑一下:“不然你发我看看,我正好有空。”江竞马上答应:“可以吗?那我发你邮箱,陈总他们现在比较关注的是资方那边说要设计阶段目标,分季度注资,但是正常研发可能没法做到这么规律。”林凡斐给他提建议:“不然让他们跟资方签期权协议?这个项目成功率应该还比较大吧,或者用之前的专利质押过桥贷。”“我今天问问陈总,不知道他们同不同意。”江竞说。林凡斐花了大半个上午的时间替江竞整理融资方案,到下午她发给了他,然后去开了一个小会,会议开完以后江竞还是迟迟没回复,她便决定亲自去问一下他是否有没看懂的地方。在经过另一间会议室的时候,她恰好隔着透明的玻璃门看到了江竞在里面,除他之外陈昭迟也在,另外还有几个光晷的代表,她上次见过。江竞是面向她坐的,跟她对上视线之后兴奋地招招手,跟陈昭迟说了句话,起身来给她开门。陈昭迟回过头,跟林凡斐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林凡斐没有收回眼神,陈昭迟却停了停,把脸转了回去。江竞站到林凡斐跟前的时候她还有点没晃过神,对方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听到。“faye,我刚看完你改的方案陈总就来了,没来得及跟你说,我把新方案给他们看,陈总很满意。真是太感谢你了,我晚上请你吃饭!”江竞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他又提出了几个疑问,林凡斐简单同他讨论了一下,让他先回去继续跟光晷的人接洽,剩下的之后再说。江竞关门的时候还在说:“别忘了啊,晚上一起吃饭。”林凡斐无奈地点点头,江竞跟她有点儿像,是那种不爱欠人情的性格,她想等下班让他给自己点个外卖过来就好了,白天帮他看了陈昭迟的方案,一些剩余的工作她需要晚上加班做。傍晚江竞在高显的内部沟通系统里敲了林凡斐,问她想吃什么。林凡斐给了他一家自己常吃的外卖,让他帮忙点到投行。她主动留下加班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江竞了解她的工作狂性格,没有提出异议,问清她想吃什么,替她下了单。“对了,帮我备注去辣。”林凡斐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ABO+双男主+先婚後爱满篇私设温柔爹系A脑子不太好O年龄差10岁傅长衿身为一个s级的alpha,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一次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把一个陌生omega给了?!!但好在,omega虽傻但乖。于是一纸婚约把人娶进家门,过上了既当丈夫又当爹的养祖宗生活。依旧是练笔小甜饼非双强双洁1V1...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文案一〉白天,她是孤身只影,毫不起眼的清汤挂面女学生。晚上,她是夜店火红,妖娆诱人的顶尖钢管女舞者。她不愿相信爱情,碰上纯净的系上教授,好奇心发作地勾引他玩起情欲游戏。可称为草食男的白教授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