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意识像沉入粘稠的墨海,被无形的力量反复拉扯、挤压。蚀矿之心毁灭时那毁灭性的能量冲击、空间裂隙冰冷的吸力、以及被强行拖入星门时灵魂仿佛被撕成碎片的剧痛……这些感觉如同烙印,深深刻在史磊的感知底层。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冰凉湿润的触感落在脸上。
一滴。
两滴。
史磊的眼睫颤动了一下,沉重的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隙。
没有刺目的红光,没有扭曲的金属,没有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绿。
高大到难以想象的巨木拔地而起,粗壮的树干需十数人合抱,虬结的根系如同沉睡的巨龙盘踞在地表,覆盖着厚厚的、散发着幽光的苔藓。树冠在极高处交织,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穹顶,将天光滤成朦胧的、流动的翠绿光斑,如同置身于巨大的翡翠宫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着泥土、腐殖质和无数奇异花朵的清甜芬芳,每一次呼吸都沁人心脾,带着勃勃生机,疯狂冲刷着肺部残留的矿坑浊气。
雨。
细密如牛毛的雨丝,正无声地穿过浓密的树冠间隙,轻柔地洒落。落在脸上,带来沁人心脾的清凉,也洗刷着他身上凝结的血污和灰烬。
“我……出来了?”史磊有些茫然地撑起身体,动作牵动了全身的伤口,尤其是肩膀和大腿外侧,传来钻心的疼痛,但比起蚀矿核心的毁灭风暴,这痛楚几乎可以忽略。更让他惊异的是体内——蜃珠萃取液带来的那种撕裂般的冰火煎熬和混乱感知,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通透感?仿佛堵塞的河道被疏通,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不堪,但精神却异常清明。
他下意识地握紧左手。掌心那星钥消失处,灼热的共鸣感也消失了,只留下一种微弱的、如同余烬般的温热。而眉心深处,那点幽蓝的印记似乎也沉寂下来,不再躁动,只是如同呼吸般极其微弱地脉动着,仿佛在贪婪地吸收着这片森林中浓郁的生命气息。
“这里是……”他环顾四周,巨大的蕨类植物舒展着羽毛状的叶片,叶片上滚动着晶莹的雨珠。形态奇特、散发着柔和光晕的菌类点缀在树根和苔藓之间。远处隐约传来空灵的鸟鸣和某种昆虫悠长的振翅声。一切都充满了原始、神秘、蓬勃的生命力,与饕餮荒原的赤红死寂、灵枢研究所的冰冷压抑形成了天壤之别!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踩踏在湿润苔藓上的脚步声从侧后方传来。
史磊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猛地翻身,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能量手枪在星门的吸扯中遗失了!他只能抓起身边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块,警惕地循声望去。
一个纤细的身影,拨开一丛巨大的、流淌着荧光的蕨叶,走了出来。
是那个兽皮少女!
她看起来有些狼狈,深褐色的兽皮短衣被撕裂了几处,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多了几道新鲜的擦伤,沾着泥污。那头凌乱的短发也被雨水打湿,贴在额角和颈侧。但她的眼神依旧清澈明亮,如同雨洗过的天空,此刻正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和审视,紧紧盯着史磊。她的右手,依旧紧紧握着那把染血的兽牙匕首。
“是你……”史磊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丝,但并未放下手中的石块。在灵枢矿坑的经历告诉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任何信任都需付出代价。
少女没有回答,目光锐利地扫过史磊身上崩裂的伤口,扫过他沾满泥泞血污的脸,最后落在他紧握着石块的右手上。她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在空气中嗅着什么。
“你身上的‘恶土’味道,淡了。”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奇特的沙哑韵律,像山涧流过卵石,“但‘星伤’还在流血。”她的目光停在史磊大腿外侧被石奴短刃刺穿的伤口上,那里虽然被布条勒住,但暗红色的血迹正不断渗出,将周围的苔藓染红。
“星伤?”史磊对这个词感到陌生。
少女指了指天空被树冠遮蔽的方向,又指了指史磊的伤口:“被‘恶土’的爪子划破,带着‘星落’的诅咒,会引来‘噬光者’。”她的解释简洁而晦涩,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非常明显。
史磊心头一凛。恶土?是指饕餮荒原?星落诅咒?是指蚀矿或者星门能量的污染?噬光者……听名字就不是善类!
“我叫史磊。”他放下手中的石块,尝试着表达善意,“谢谢你……在矿坑里。”
少女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的诚意。然后,她简短地吐出两个字:“阿蛮。”
“阿蛮……”史磊重复了一遍。
就在这时——
呜噜噜……
一阵低沉、浑厚、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奇异鸣叫声,由远及近,穿透雨幕和密林传来!伴随着这鸣叫的,还有一种极其沉重、如同巨锤擂地的脚步声!
轰!轰!轰!
地面开始微微震颤!周围的巨木枝叶都在簌簌抖动!
阿蛮的脸色瞬间变了!清澈的眼中闪过一丝罕见
;的凝重和……忌惮?“噬光者!被血腥引来了!”她语速极快,一把抓住史磊的手臂,力量依旧大得惊人,“快走!不能被它堵在空地上!”
不由分说,阿蛮拉着史磊就朝巨木森林更深处狂奔!她的动作迅捷如林间灵鹿,即使在湿滑的苔藓和盘根错节的树根上,也如履平地。史磊被她拽着,强忍着腿伤的剧痛,跌跌撞撞地跟上。
轰!轰!轰!
那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速度惊人!每一次落地都如同小型地震!史磊甚至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带着腥气的灼热气流!
“上树!”阿蛮猛地刹住脚步,指着旁边一棵需要七八人合抱的巨树。树干上缠绕着粗壮的藤蔓,一直延伸到高处的树冠。
史磊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巨树,再看看自己血流不止的大腿,心沉了下去。以他现在的状态,攀爬简直是找死!
“来不及了!”阿蛮显然也意识到史磊的困境。她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猛地将兽牙匕首咬在嘴里,双手抓住史磊的腰带,纤细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竟试图将他强行托举起来!
就在这时,那沉重的脚步声骤然逼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幺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幺债都还清了...
内设1000币防盗,请勿全文订购!一朝重生,周遥清并没有想明白为什幺。她上辈子平平淡淡,最后病死宫中,倒也没受什幺天大的冤枉。她是周家嫡女,父亲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护国大将军,姑母是当朝太后。只可惜这样显赫的家世不仅没...
高亮扫雷ABO渣攻狗血生子追妻火葬场揣崽自闭梗非常规失忆梗产后抑郁梗腺体损坏梗He可以圆回来不然我把头摘给你们陆上锦(变态控制欲精英alpha)×言逸(战斗力强悍温柔垂耳兔omega)我回...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阴鸷多疑公主殿下攻x鲜衣怒马少年将军受方临渊少时入宫,惊鸿一瞥,便痴心暗许,单恋了徽宁公主多年。此后,他随父镇守边关,年纪轻轻连取北疆十八城,得胜归来,却只为求娶徽宁公主为妻。彼时的徽宁,母后被废瘦弱孤僻备受冷落欺凌,却清冷倔强,如陷落泥沼的珍珠。如今的她,桃李年华,艳冠皇城,求娶者踏破了宫门,却无一人得她青眼。那一日,圣旨昭告天下,不容公主拒绝。那一晚,红烛摇曳,方临渊却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脖颈。听命行事,否则,你死无全尸。盖头之下,是清冷陌生的少年之音。方临渊得偿夙愿,娶回的年少绮梦却是个男人。原来,徽宁公主赵璴乔装多年,忍辱负重,只为于龙潭虎穴中自保性命,接机窃国,谋夺皇位。而与他的婚事,也不过是他隐藏身份的另一重伪装罢了。方临渊有苦无处诉,只得含恨收拾起自己错付的真心,只想与假公主不复相见。可婚书已成,他非但要与赵璴日日相对,还要与他在人前装出一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假象。方临渊只得卧薪尝胆,一边与赵璴做假夫妻,一边只等战事再起,他领兵出征,再不回京。可是,战火未至,却先等来徽宁公主牝鸡司晨的那日。皇位在握,朝臣拜服,赵璴不再需要方夫人这一重身份了。方临渊主动递上一纸和离书,自请离京,镇守边关。可他却眼看着赵璴神色渐冷,将和离书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目光阴鸷,逼问他为何始乱终弃。但你是个男人。方临渊解释。红烛之下,赵璴容色昳丽,一如当日初见。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食用指南—每晚九点左右更新第一章就有攻胁迫受的剧情,请谨慎食用朝堂剧情尽全力在写,不尽如人意之处不是故意,是已经碰到了智商的天花板确实考虑不周的地方会作修改...
咚,终于撞开房门,司马祟勉强踏进门,醉眼朦胧地望着床前坐着的新妇。 一代文坛名宿沈均的女儿,沈静姝,才情艳艳的江南第一美人,贤淑端庄,温柔持重,是无数男儿心中的良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