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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哪有?”“唔,也是应该没有,反应你小时候才出生的时候,大嫂和娘都不知看到你哭了多少次了,还要给你换尿布,唔……”徐宥齐羞恼的满面通红,连忙伸出两只小手,一道捂着徐韶华的嘴:“叔叔你不准再说了!我,我都长大了!”徐韶华的轻笑从徐宥齐掌心下溢出,随后徐韶华一下子将小侄儿掼到,笑眯眯道:“是吗?齐哥儿既然长大了,也应当承担起大人的责任了吧?那我们且来算一笔账。”“比如……齐哥儿口中的小叔叔,是怎么个意思?”徐韶华笑得徐宥齐心里发虚,随后,徐宥齐缓缓扯上了被子,闭上了眼睛,小声道:“我睡着了,我睡着了,这都是梦……”徐韶华:“……”徐韶华被气笑了,随后,又过了一刻,小家伙竟是真的睡着了。徐韶华不由感叹,小孩子的睡眠质量就是好。翌日,天光暨白,不多时外面已经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林亚宁忙道:“都小声点儿,齐哥儿昨夜做噩梦了,华哥儿哄了一宿,别吵着他们了。”“嗯,不过,这雪这么大,他们今个还要去社学吗?”“等等看,要是雪小了便去吧。”徐韶华听到了二人的对话,眼皮颤动了两下,随后方缓缓睁开。天亮了,该起身了。徐韶华起来的时候,徐宥齐还没有醒,想是夜里那一哭,他也未曾睡好,故而徐韶华并未叫他,而是自己轻轻推门离去。门外,徐远志正在烧水,林亚宁和张柳儿在厨房做饭,而徐易平则在将狼崽的窝做最后的收尾。徐韶华听着屋外阵阵“唰唰”声,抬眼看去:“外面是?”“姜劭。”徐远志低声道:“卯时便起了,在外头忙乎,我说他那么大的年岁了,不必这么折腾,结果他倒是比我劲儿还大。”徐远志如是说着,徐韶华闻言,也不由低声道:“他倒是为燕娘舍的下身段。”按说,昨日徐远志道出姜劭也曾就过徐韶华祖父之事后,姜劭便不必这般低三下四。可即使如此,他仍愿意这般,不过是希望他日徐韶华能为他寻找燕娘的尸骨,尽心一些。徐韶华眸子动了动,却未多言。随后,徐韶华缓步走到门外,窗外的雪如同片片鹅毛般落下,雪下了一夜,外头的积雪已经都到了小腿肚,唯独徐家门外一大片空地处,只有一层薄薄的落雪。徐韶华缓步上前,姜劭缓缓抬起头,笑着道:“小郎君,你起身了?”“你不必如此。”徐韶华淡淡道:“不过,你既然想要留下来,虽然毁了面容,可这个名字也留不得的。”徐韶华如是说着,姜劭一僵,随后方点了点头:“我省得,我既愿为徐家奴仆,还请小郎君为我赐名!”姜劭看着徐韶华,如是说着,那张可怖的脸上,唯有一双眼睛露出的诚恳不容掩饰。“你确定?”“我确定。”姜劭沉声说着,徐韶华闻言,远望茫茫大雪,沉吟片刻,少年眸光微凝,淡淡道:“今朝雪满全无路,他日风洄挟青云。日后,你便叫风洄吧。”姜劭,不,风洄一愣,随后低声喃喃:“他日风洄挟青云,挟青云,好!好!好!多谢小郎君!”他便做这挟青云之风!随后,徐韶华转身朝屋内走去:“别扫了,雪这么大,如何扫的干净?”风洄连忙跟上,此刻,屋内也已经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膳食。徐宥齐也已经起身,只是今日的他看到徐韶华就似老鼠看到了猫,怎么都不敢与徐韶华对视。徐韶华心中好笑,却面上不显,一家人倒是热闹的用过了一顿饭,正在徐远志和徐韶华说起今日回社学之事时,安望飞却冒雪而来,并为徐韶华带来了一个消息。安乘风来的时候,徐家人正好好刚用过饭,他与抢着帮忙端碗碟的风洄撞了一个满怀。风洄虽然年迈,可是手脚利索,弓着腰,独臂在空中一旋,那一摞差点摔碎的粗瓷碗便被他一掌捞起,完完整整的放在了桌子上。徐远志面上不由闪过一丝惊讶,难怪今日这风洄和自己抢扫帚时,自己不过一个眼花,那扫帚就到了他的手里。风洄将粗瓷碗放下后,这才发出一声闷闷的咳嗽,安乘风一时僵住了手脚,不由小声道:“华哥,这位是……”徐韶华看了一眼风洄,他这会儿已经不咳了,只是低眉顺眼的站在远处,不发一语。“这是……风洄,他本是来我瑞阳县寻亲,可是却遍寻不到,又晕在我家门口,我爹他们便收留了他。”安望飞听后,这才点了点头,笑呵呵道:“这位伯伯手上功夫倒是颇俊。”风洄对于徐韶华如何介绍他并没有什么意见,可这会儿听了徐韶华这话,眸子还是微微颤动了两下。这小郎君昨日倒是嘴毒,可是……如今看来,却并不如此。徐韶华只是笑了笑,随后,风洄便将碗筷叠好端去厨房,安望飞等他走了这才低低道:“华弟,此人身手敏捷,想必不是简单之人,你留下他,只恐后患无穷。”安望飞到底也是见多了世面,这会儿与徐韶华说这话也是掏心窝子的话。而徐韶华抿了抿唇,若是昨日不知许青云与他家的纠葛,他会将风洄送到叔父手中。可是,现下这风洄与他另有他用……徐韶华听了安望飞的话,抬手拍了拍安望飞的手臂,缓声道:“望飞兄不必担心,此人我已经试探过了,正好青兰村靠山,他有几分功夫在身,他日若是再遇了狼,我也能放心些许。”安望飞听了这话,便知道徐韶华是有主意的,当下也只是点了点头:“华弟心里有数就好。对了,我今日来此,乃是因为社学自今日起开始放假。”安望飞此刻面上却是一轻,他已有科举之意,手中又有科举宝书,如今与其余学子同座一间学舍共读,却是耽搁了他做题的进度。最重要的是,华弟他也不在啊!安望飞继续说着:“如今雪越来越大,过两日只怕城里的肉菜也不尽够了,再加上学子舍对于一部分学子来说,也是费用不少,故而教瑜便让大家都归家温书了。”“瑞雪兆丰年,也不过就这几日光景,倒是无妨。不过,这也不值当望飞兄亲自跑一趟吧?”徐韶华笑眯眯的说着,安望飞也不由一乐:“哎呀,华弟怎么不等我先卖弄一二,真真是……”安望飞随后,将声音压的几不可闻:“华弟,昨日……你让我们送入县衙的那两个贼人今日死了!据说昨日抬进县衙的时候,人还没醒过来,县令大人让人请了大夫医治,本来用了药已经有了起色,可却不想今日凌晨之时,突然暴毙而亡。”“暴毙?”徐韶华冷笑了下,随后淡淡道:“只怕是如刘先生那样,死的不明不白吧。”安望飞闻言只摇了摇头:“我来时,仵作才去验尸,尚不知死因。”此言一出,徐韶华沉默了下去,若说当初刘怀仁溺毙之时,徐韶华便怀疑许青云一直在瑞阳县有安插人手,那么此刻这两个贼人的暴毙,已经让他彻底确定。那许青云还真如风洄所说的,天生小人!徐韶华随后,长长呼出一口气:“既是如此,也无法探得其背后之人了。”安望飞也是有些失望:“我还以为我们要为咱们瑞阳县的长治久安添砖加瓦呢!”徐韶华不由失笑:“纵使如此,只怕县令大人他日亦要来社学夸赞望飞兄和其他同窗一趟。”安望飞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可是眼睛却是亮晶晶的,与他当初在许氏族学的沉郁截然相反。可见此番入了社学,对于安望飞来说,确实是一件莫大的好事。而安望飞这会儿却是满目感激的看着徐韶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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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康五年,齐皇室式微,诸侯四起。为笼络权倾朝野的大司空蔺稷,天子接回远在封地的胞姐隋棠长公主,赐婚下降。大婚当日,隋棠独守空房。直到七日后,月上中天时分才迎来新郎。却被他一把捏起下颚,将藏于牙中的毒药抠了出来。彼时隋棠因在婚仪路上被撞,双目暂且失明,正惶惶不安时,昏暗中却闻男人道,今日天色已晚,先歇下吧。这夜隋棠做了个梦。梦中她看见自己,难产诞下一子,后不到两炷香的时辰,便毒发身死。死前一刻,她抓着蔺稷的手,平静道,不必唤医官,不必累旁人,无人害孤。是皇弟,曾让太医令凿空了孤半颗牙齿,在你我二人大婚之日将一枚毒药埋入其间,用来毒死你。非孤仁心下不了手,实乃天要留你。送亲仪仗在铜驼大街为贼人惊马,孤被撞于轿辇瘀血堵脑,致双目失明,至今难寻机会。所以,司空府数年,原都无人害孤,是孤自备之毒,渐入五脏。大齐气数尽,孤认输,君自取之。她缓了缓,似还有话要说,譬如她帮扶的皇弟,她家摇摇欲坠的江山,她才生下的孩子然到底再未吐出一个字。所有念想化作一声叹息,来生不要再见了。隋棠在大汗淋漓中醒来,捂着余痛未止的牙口,百感交集。不知该为毒药被除去而庆幸,还是该为毒药被发现而害怕却觉身后一只宽厚手掌抚上自己背脊。男人嗓音暗哑,别怕,臣明日便传医官来府中,给殿下治眼睛!蔺稷拢紧榻上人,他记得前世。前世,隋棠死后,他收拾她遗物。被常年监控的长公主寝屋中,几乎没有完全属于她自己的东西。他整理了很久,才在一方妆奁最底处,寻到一份她的手书。久病的盲眼妇人,笔迹歪扭凌乱。此生三恨一恨生如浮萍,半世飘零久二恨手足聚首,却做了他手中棋三恨双目失明,从未见过我郎君。世人道,蔺氏三郎,霸道专权,欺主窃国。但他是第一个待我好的人,我想看一看他。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注1男主重生,女主是靠梦境记起前世的。2先婚后爱梗,公主VS权臣,1v1,双CHE。3感情线双向奔赴,剧情线偏正,本质是披着权谋皮的恋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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