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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贵回过来一条语音:“我家里情况复杂,拿回来不一定还能到她手里。她丢三落四的,你帮她保管吧,你们结婚的时候用得上。
我给他的父爱很少,只能在物质方面多补偿。那张卡里有一百万。你们这样迎来送往的客人也需要钱。
周教授跟我说,做好节目很烧钱,你们用完再告诉我,我会尽力支持你们做节目。”
“叔叔,您现在表现的爱是无声的,我建议您和郁繁面对面好好聊聊。
你们父女关系可以修补,她需要的不是物质帮助,她更需要您的亲自关心和照顾。”
“等过段时间吧,我在给她找我们那边的老师挑演员,其实我也想参演,到时候我安排好工作,过来跳一阵,满足这辈子的一个愿望。
要不是郁繁的妈妈非要跟我离婚,或许我和女儿的关系也不会这么僵。
郁繁的妈妈希望我坚持艺术,可我那时候工资很低,一个月一百多块钱,两个人加起来才三百块,她做一身好看的演出服就没了。
我要不出去做事,她妈妈那样爱美,那么喜欢跳舞,会因为我的贫困受到拖累。
虽然郁繁的外公说他支持我们俩的生活费,但我们已经结婚了,让一个老人给钱生存,我做不到。
我说这些不是埋怨,只能说天意。那套珠宝是我早年做好的,本来要给郁繁的妈妈,可她不肯要。
不理解我做生意是为了家庭和孩子,她总觉得我爱钱,误会了我很多年。
现在我挣到钱了,她花不上,就给郁繁花。
西里,对我女儿好一点,以后你就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不要让她失望。
她现在还生着病,不能再受到别的打击。”
“叔叔,我答应你,一定好好看着她。很多事我们无法掌控,您心宽一些,苏郁繁一定能破茧成蝶。
您还有两个孩子要养,得留些钱给他们教育用,不能把所有钱都投给我们。
这个项目不一定能挣钱,您不能一腔热血全投进来。“
西里冷静劝诫,之前王福贵已经陆续给了一大笔钱,再有钱,也架不住这样挥霍。
“这都是小钱,就算郁繁折腾没了,也不打紧。我还给她留了一笔钱,等你们结婚后再好好规划用吧。
西里,我这个人没心眼,我希望你也上进一些,一个男人,就该承担经济支出。
在你们结婚前,你要好好挣点钱。我虽然能给你们提供不错的生活条件,郁繁不见得会接受和高兴。
比起我,她可能更依赖你。我能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
只要你们开开心心的,创业也好,安稳过日子也好,我肯定会承担到底,但我希望你也能成为她的依靠。”
这是王福贵自肺腑的话,他第一次跟别人袒露这些。
本来这些话,他想找个适合的机会亲自告诉苏郁繁,可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苏郁繁一直对他有怨言,他也清楚,他们之间的父女关系,钱不能完全弥补,他只想完成苏凤霞的遗愿,全力支撑女儿的舞蹈梦想。
“好的,叔叔,我会铭记您说的这些话,我这一两年挣的钱都投在民宿和舞团里。
接下来,我会扩展多一些项目,攒攒钱,绝不让郁繁跟着我过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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