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浴缸很大,躺两个人绰绰有余。
水声哗啦,微烫的热水贴着皮肤缓缓荡漾。
他吻得很用力,只是表情还是她印象中那样……充满学术气息。
透明的水珠落在脸颊、鼻梁,在他身上平添了一些难以言喻的诱惑。男人精致冷硬的轮廓,在昏暗的浴室灯下若隐若现。
十分蛊人。
接吻的时候,他甚至很认真地抽空为她打上沐浴露。
吻着吻着,便成了他单方面给她洗澡。
黎音整个身子软下来,搂着他的脖子,出绵软的哼唧声,十分享受他的伺候。
少女的胴体又娇又软,是细腻无暇的奶白色,仿佛轻轻一触便会溢出奶汁来。
轻闭双目躺在他臂弯里的模样看上去,像极了个软小的幼猫。
微凉的手掌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脖颈,锁骨,双乳,小腹,再往下便到了双腿间。
他的表情看上去是专注而认真的,和给性爱娃娃洗澡时的神态仿佛没有什么区别。反倒是她,被撩得浑身酥软。
仿佛浑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被他触碰过的地方。
偏偏他的动作没有狎昵的意味,是真的在很认真地为她洗澡,仿佛她只是个性爱娃娃。
黎音恍惚便觉得自己梦回了那段又憋又郁闷的日子里。
身体很迅地给出了极其诚实的反应,在他的手掌滑到她腿窝的时候,小腹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下沉,暖烘烘的热流从难以启齿的地方向外涌。
“嗯……”
脚趾不自觉蜷缩,浓郁的空虚感将她包围,她下意识出难耐的轻哼,却下意识在出声的那一瞬止住。
可这种时候,她一点都不想认输。
他都没什么反应,她怎么可以有反应。
于是黎音极力忍耐着身体里的欲望,紧紧环着他的手臂,一动不动地任由他动作,仿佛这只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洗澡活动。
仿佛只要她不表现出来,就没人知道她下面已经泥泞不堪。
直到他出声。
“你湿了。”
是陈述句,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语气淡定到像是在念检测报告。说话的时候,眼镜反出的光
黎音:“……”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
脑袋一下子出嗡的一声响,当场脸就火辣滚烫地烧了起来。
她觉得这场面好比带猫去看兽医,兽医对她说“你家猫情了”。可现在她是主人也是猫。
甚至觉得他下一瞬会就医学角度给她分析一下“女性下面为什么会出水”再分析一下“这意味着什么”,以及“湿了之后需要做什么”。
可能是羞恼给人力量,羞愤欲死的她那不服输的劲儿涌了出来。
她抓住他的小臂,怒冲冲欺身上前,翻坐到他身上。
伸手,扯住他黑色的领带,三两下扯下裤子,在那鼓胀的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大马金刀坐上去。
坐之前有多潇洒,坐上去那一刻就有多凄惨。
男人硬挺的东西随着她的力道卡进了她的甬道,巨大的龟头嵌入闭合的小口,即使是一口气坐下,也只吞下了个头,便疼得她表情大变。
她气焰不肯灭,哼哼唧唧地扭了扭身子,不服输地道:“你也没比我好多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