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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找到儿子了就头一个带他面前气死他!
下人急匆匆的拿着信条进来:“王爷王爷,信来了!”
“快给我。”宁王夺过,手指头好像不听使唤一样,一个劲抖动,好半天才把纸抻平。
宁王脸色不好,王妃走过来看了眼纸条上的名字问道:“王爷,孩子已经找到了,您还不快把他叫来?”
宁王浑身发寒:“你没看见这孩子姓甄吗?”
宁王妃不在意道:“孩子姓什麽都不要紧,等他回来了,认祖归宗还不是要跟回欧阳家的姓氏。”
“他是那天我在酒宴上撞到的医修,来给典儿看过病。”
酒宴上的事王妃也听说了,当时只以为是那小子出言不逊,神经有问题,现在想想说不定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故意在宁王身上撒气。
怪不得宁王心虚。
“王爷,孩子从小就不跟在您身边,对您有怨言也是人之常情。父子没有隔夜仇,血缘里的东西是不能磨灭的,我跟您一起去,跟他好好说说。看在您这麽用心找他的份上,孩子不会怪您的。”
宁王妃句句话都说到了宁王心坎上。
父子没有隔夜仇,大不了他亲自去找他一趟就是了。
“来人,备轿!”
……
轿子不知道晃晃悠悠了多久才到。
小屋旁紧挨着一个大湖,环境雅致。其实不算偏僻,但是相比于宁王府就差的远了。
王妃没下轿,只是掀起轿帘,环视周围道:“王爷,孩子这些年过的苦,回去之後我们一定好好补偿他。”
“房间都收拾好了,以後有您护着他就再也没人敢欺负他了。这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孩子一定不会拒绝的。”
“我的柏儿受苦了。”宁王长叹口气,他转头示意下人去敲门。
敲了两次都没人应。
宁王心里直打鼓:“你确定他住在这?”
下人慌忙把纸条拿出来又对了一边:“都是按照纸条上写的来的,绝不会错……难道是现在没在家?”
“我百忙之中抽出空来接他回去,他竟然不在家。”
事情开头就遇到挫折,这不是个好兆头。
甄清柏确实不在家,他现在正在博府门口当望妻石。
学校派的任务,乌牿本来是昨天就要家访,但是甄清柏实在把她弄得没发出去见人,她只好又在家等了一天。
有些痕迹一时半会消不掉,只能靠化妆掩饰。
乌牿不会,只好叫来了任文悦。
任文悦一见她脖颈後的痕迹,嘴巴就张长了o形。
她一边给她上粉膏,一边啧啧感叹:“果然,我就说你男朋友很会折腾,你今天还能下地走路多亏你常年习武。怎麽样,验货的感觉爽不爽?”
乌牿趴在桌子上,无声点点头。
其实她已经快下不了地了,但是她的面子不允许。
甄清柏看着是个正人君子,实际扒开皮就是禽兽。
本来他主动请缨要给自己涂,但是乌牿决绝的拒绝了他。
关上门,谁知道他怎麽涂。
“你给我遮严实点,一点都别漏,我明天还要去见学生。”
“放心,干这个我有经验。”
……
乌牿一天已经到过三家,时间都不长,主要就是交流一下孩子最近的在学校的学习情况,让家长及时知道进度。
博薛家本来派的是另一个老师带他时间更长的老师,但是那个老师被飞天马送到深山老林里了,现在学校和驿站正在紧急找那个老师的下落,没人手,乌牿就临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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