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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儿对雨荷花粉过敏了,别拿我当借口。”乌牿有些不悦的碾碎手里的花瓣,“你刚才讲座过程中笑什麽,弄得学生都不能安心听讲座。”只顾着看他了。
乌牿在下边看的真真的,甄清柏一笑,下边的女生就沸腾了。
招蜂引蝶。
乌牿正後悔不该同意他来开讲座,一擡眼发现甄清柏已经把她周围的领域给侵占了。
乌牿被迫靠在椅子上,撞进甄清柏的眼眸。
她有些紧张的瞟了眼还有人经过的门口低声道:“这可是在学校,你别乱来。”
甄清柏附身在她唇瓣上啄了下:“你是我夫人,这怎麽算是乱来。”
乌牿气呼呼的:“我可没承认。”
“现在後悔晚了,你已经承认了。”
“我什麽时候——”
乌牿想起来了。
是刚才她说自己不对雨荷花粉过敏那句。
“就这句你记得清楚。”
两人相视一笑。
乌牿拽过他的领子吻上去,唇齿相接间警告他:“不许跟别的女生说话。”
甄清柏低低应了声,手骨揽着她的腰眷恋的加深这个吻:“都听夫人的。”
—
回家的前一个街口,甄清柏和乌牿被拦下。
街巷空无一人,显然是清场过的。
乌牿察觉那人是宁王,蹙眉甩出鞭子:“你来做什麽。”
“果然是个泼辣性子。”宁王看向甄清柏意味明显。
这你都能忍?
甄清柏安抚的拉过乌牿的手,把她护到身侧。
宁王轻叹口气,摆手让护卫送了个漆木盒子上来。
乌牿敏锐的察觉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护卫打开盒子呈到甄清柏面前,乌牿瞥见里边竟然是一双手!
这是谁的手?
宁王得意的看着乌牿的反应,问甄清柏:“怎麽样?满意了吧。”
甄清柏单手合上盖子,只道:“我要的是右手。”
“两个手都有还不行!”
“不行。”
“你别得寸进尺。”
经过几次的接触宁王已经懂了,甄清柏不会因为他的服软就认回他。与其这样还不如强硬点,早早满足他的要求,让双方都好过。
乌牿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但听见宁王训甄清柏还是回嘴道:“谁得寸进尺了,你听不懂话还不许别人说了?我们只要右手,你没弄清楚要求怨谁?只能怨你自己!”
甄清柏无声笑了,任由她说。
乌牿还没够:“审题从小学就开始教了,怎麽你这麽大岁数还不懂。我建议你回炉重造才能从根上改正。”
宁王气的擡手要打她,甄清柏神色立刻冷下来。
他比宁王高,盯着他的时候要压着下巴,眸中的寒意像是被觊觎领土的野兽。
“好好说话别动手。”
“好,好,”宁王重重的放下手,“你和你娘真是上天派下来折磨我的,一个要钱,一个要命,不亏是母子,下次非得让我把韩壮年的脑袋带过来你才满意是不是!”
“你有什麽要求一次性提出来,等我过两日忙起来可没心思来哄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乌牿才注意到。
宁王外衣里穿的是丧服。
这麽迫不及待太後离世?
那可是生下他的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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