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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清柏认错认的很干脆,他放下毛巾,一转身被乌牿抱住腰。
水盆不知被谁打翻在地,水一下失控留了一地。
少女紧贴着他,身上好像都热起来了,他一动不敢动。
“别闹。”甄清柏喉结滚了滚,眸色深暗,试图推开她。
“我不信你说的,你现在再亲我一次试试?”
他不肯,乌牿就咬了他的脖子,又跟小兽一样轻轻舔舐。
就是那时候甄清柏明显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再跟乌牿呆下去就要出事了。
乌牿不让他走,一下把他推到床上,然後他就晕过去了。
竟然忘了?
提起裤子就不认人!
甄清柏一天心情都不好,谁见他都躲着走。
于谨鸣来跟他们互通消息,一进门就注意到了。
“欲求不满。”他一副“兄弟懂你”的表情拍了拍甄清柏的肩。
甄清柏嘴唇崩成一条直线,冷道:“你知道什麽。”
“这不草莓吗,乌牿种的吧。”
秘密被戳破後,甄清柏楞了:“你怎麽知道?”
“因为我亲眼见过你怎麽拒绝女生,你不让,有人能近的了你的身吗。”于谨鸣仔细看了看他脖子上的印,啧啧称奇,“下嘴挺狠呀。”
看他还没缓过神,于谨鸣好笑的拍了拍他:“你是不知道这叫草莓,还是不知道我能看出来?”
“我弟着急找你,怎麽不进去。”乌牿等了半天,下楼来找他们。
于谨鸣从她身边走过,好心提醒:“下次别咬脖子两边,容易死人。”
乌牿:“?”
甄清柏离开前,乌牿把他拦在门口,手上拿着一罐刚从乌美丽那要来的脂粉。
她也不知道这具体叫什麽,反正不是口红,看着是肉色的。
“甄清柏,你能不能把那遮遮?”
他眼神明显在问:为什麽?
“别人看见我很尴尬哎。”
刚才于谨鸣都认出来了,万一让其他人看见,她这一阵子都真的不想见人了。
“现在知道後悔了,昨晚上咬我的时候不是还挺凶的?”甄清柏掀起眼皮,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
几日的功夫,风云骤变。
宁王的世子咽下最後一口气,宁王府一夜之间挂上白布,宛若一座空空的骷髅。
往事如同潮湿的雾气,渐渐将人淹没。
先帝在时,当时的太子还不是现在的皇上,是三皇子。
三皇子处处优于他们,性情温和,宽仁待下,才貌双全。
他从没想过跟三哥争皇位。
可是三哥坠马死了,太子又要重新选。
论样貌,论才干,论智慧,他哪一点比不上六弟?那个庸懦无能的人竟然当上皇帝,还把他的残疾儿子立为太子。
他的典儿本来能继承大统的!
当人求医无门时,总会投入上天的怀抱,祈求神意降临。
应感派明知宁王府是个深渊,但他们没有选择,还是不得不来。
“还没找到办法?”殿中,各种香灰的味道呛的人头疼,宁王阴恻恻的声音响起,“连复活典儿这麽简单的事,你们都没办法吗?”
应感派掌门俯着身子:“人死不能复生,王爷节哀吧。”
“废物。”
宁王摆手,下人会意来把人拖出去。
掌门被拽着胳膊,拖行在石砖上,他不住的劝告:“王爷,天意如此,强行逆天而为对谁都没有好处!还请王爷三思!”
一指厚的木板搭在身上,掌门全程咬着牙,只是重复自己早就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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