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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
如雨点一般的炮弹落在防线上,激起大片尘土,华夏的士兵们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大规模的炮击了,每当炮弹来袭的时候,他们就会隐蔽在事先挖好的地道之中,等到炮击结束,敌人开始冲锋的时候就从地道中出来,抵御厄普西隆的进攻。
“云哥,那儿!那辆坦克冒烟了!”刘远航通过望远镜,看到一辆厄普西隆的奥普斯坦克冒出了浓浓黑烟,连忙提醒道。“没问题。”张鹏云说着,扛起了肩扛式单兵反坦克导弹,直接就是一炮,炮弹精准的击中了奥普斯坦克,直接将他炸成了碎片。其他的华夏士兵也是使用单兵反坦克导弹将一辆辆厄普西隆战车摧毁。
“云哥,那个方向还有。”
“好嘞!”
两个人在战斗中相互配合,逐渐成为了默契的搭档,他们的导弹精准的打击到锁定的每一辆厄普西隆坦克,将其摧毁或是打残。战场上满是装甲碎片和士兵的尸体。双方士兵激烈的交火,每时每刻都有人受伤,或是死去,硝烟是战争的笔墨,鲜血和火焰是这幅地狱画卷的主色调,炮弹炸碎身体的声音,士兵死前的惨叫,或是还没死去,但受的伤生不如死的士兵的哀嚎呻吟,演奏出战争的交响曲。一个华夏士兵刚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杀死了眼前的敌人,他还没喘半口气,厄普西隆狙击手的一子弹就贯穿了他的身体,双眼空洞倒了下去,眼神中满是不甘,而那位狙击手接着又被一名根除者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其他战场上的情形都大致相似,罗江,绵竹,大邑,彭山,每一处防线都在遭受厄普西隆的猛烈进攻,而每一处都有不屈的战士拼死守护。
“各单位注意,我军即将进行火炮打击,请注意隐蔽,重复,即将开始火炮打击,各单位隐蔽!”这时,华夏防线的广播传来了进行火炮打击的消息,张鹏云,刘远航,以及其他华夏士兵纷纷开始后撤,进入地道隐蔽。
但总有人是倒霉的。当焦运锋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这个装甲连队已经走不掉了。
由于冲锋太过靠前,他们连队被敌人团团包围。
“兄弟们,是我对不住大家了,如果不是我的鲁莽,也不至于让大家陷入如此境地。“焦运锋说道,他的脸上满是血污,刚才又有一炮弹打来,又是几个弟兄在他眼前被炸成了肉泥。“说什么呢连长,我们既然跟你杀了出来,就没有再活着回去的打算了,兄弟们可没有后悔跟你出来杀一遭。”焦运锋身旁,一个士兵扣动手中机枪的扳机,疯狂向前扫射。“而且。”他顿了顿,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说道“而且,兄弟不知道杀了多少个了,反正,下去了也是够本了。”他说着,接着继续射击,而一名厄普西隆狙击手已经现了他,一枪飙血,这名士兵倒在了地上。“小川,小川!”焦运锋看着小川的身体倒下,头上一个洞正在流着鲜血,他的眼神越来越涣散,直到彻底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这时,厄普西隆的坦克也压了上来,焦运锋连队的坦克也急忙开火,但是经过长期的战斗,他们连队的麒麟重型坦克的弹药已经告急,敌人的坦克却来势汹汹,几轮射击之后,就打完了所有的炮弹了。
“咔哒咔哒”枪械子弹耗尽的声音连续从战士们手中的武器传来,只有几挺机枪还在倾泻子弹,但是更多的战士已经弹尽粮绝了,他们甚至已经打完了那些牺牲的战友们的武器的弹药,一些战士甚至连手枪的弹药都已经耗尽了。
“咔哒。”焦运锋也打光了自己最后的子弹,他在战壕坐下,许多战士抱着自己打光子弹的武器坐下,手中紧紧攥着一枚手榴弹。“兄弟们,怕吗。”焦运锋问道。“怕什么,连长。”一个士兵说。“怕死吗,兄弟们。”焦运锋再问道,耳边的枪炮声越来越近了。“连长,小川哥已经替我们说了。”一个战士微笑说道。“哦,那就好,都是好样的。”焦运锋说着。
此时,他们的枪声已经停了下来,厄普西隆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们没有子弹了!”“活捉他们!”这类的声音不断传来,只不过厄普西隆并不是全军普及华夏语,焦运锋他们并不能听懂什么意思,但是他们可以通过语气听出来厄普西隆军的兴奋。
敌人慢慢接近,焦运锋他们也握紧了手中的手榴弹。“兄弟们,回家了。”
“回家了,连长。”
“回家了。”
“回家了!”
“兄弟们!回家了!”
紧接着,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传来,每一个战士在临死前都起码扑倒了一个敌人,与其同归于尽,几乎是同一时间,华夏军队的炮火支援也抵达了,不次于厄普西隆的弹雨袭来,还没有来得及撤退的厄普西隆部队在这密集的火炮之下尽数消灭。火炮的怒吼宣泄着对侵略者的愤怒,表达着对烈士的悲痛。
在其他战场上大致也是如此,许多没有及时隐蔽的华夏战士都选择了战斗到最后一刻,厄普西隆的每一次进攻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在英勇的抵抗了四个月之后,锦官城外围防线告破,张鹏云,刘远航,以及无数不知名的华夏战士血洒疆场,倒在了自己热爱的土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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