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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都他娘的给老子跟上,军情紧急,赶紧的!”在厄普西隆帝国北美区加利福尼亚和亚利桑那州交界处的一座较大的军事基地内,基地最高指挥官罗伯特上校正在召集自己的全部士兵,就在刚才,他接到命令,他的部队约两千人必须马上集合,并前往位于基地东南方的塔克纳城附近,一支强大的反抗势力出现在那里,先前被派出的部队已经抵挡不住,现在需要他们的支援。
“他娘的,一个个磨磨唧唧的,集合都这么磨蹭,真是好日子过惯了!”罗伯特上校怒骂道,同时狠狠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真是不比当年了,想当初跟着尤里大人打天下的时候,个个都龙精虎猛的,现在一个个蔫巴了。”
“上校,消消气,毕竟打仗是大场面吗,你看平常训练都不错,就是紧张了吗。”副官乔尔在一旁说道,同时端上了一杯热咖啡。
“就这,大场面,可别在这惹我笑了。”听了乔尔这话,罗伯特嗤笑一声,拿过咖啡喝了一口说道:“这算啥大场面,一帮没见识的东西,从老子经历的战事中随便拉出来一个都不知道比这强了多少倍。”接着又喝了一口咖啡。
“是是是上校,是属下见识浅陋了。”乔尔在一旁陪笑说道,眼前的罗伯特已经是三十六岁了,在厄普西隆军中待了差不多三年了,也是个老兵了,而且他也没有吹嘘自己,在自己的军旅生涯中,跟着大军打进了华盛顿,也被拉丁同盟从芝加哥赶出去过,去非洲跟天蝎组织干过架,也从克什米尔的核爆中捡回了一条命,最后,他来到了南极。
两分钟后,部队已经集合完毕,罗伯特命令出,率先上了自己的装甲车,跟随部队一同出征。
“南极,想起来真让人后怕。”罗伯特喃喃道,突然想到了什么,打了个激灵,随之快晃动脑袋,想要忘掉刚刚在脑海里浮现的恐怖画面。
半响,罗伯特停止了晃动,不过后背还是冒出了冷汗。
六年了,那个魔鬼一样的身影还是那么清晰,那么恐怖。
他恐惧什么呢?身为厄普西隆帝国的士兵,他是恐惧那同盟国联军的摧枯拉朽吗,是恐惧那强大到令人绝望的战争兵器—悖论引擎吗?
不!都不是!同盟国联军再强大,也不过被“她”像猪狗一样屠戮,虐杀殆尽,他还听说,那位在太平洋阵线中,被奉为神明的友川纪夫,也是她的手下亡魂。
那强大无比的悖论引擎拥有停止时间的能力,却还是被她摧毁,如同被调皮的孩子随意毁坏的玩具一样。
他忘不了那血色的天空,那是不知多少的同盟国士兵的鲜血染成的,那是他的梦魇。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今天将再次经历梦魇。
.......
“巴纳德部长!快走,我们已经挡不住她了!快走啊!”浑身是血的阿米尔大声说道,他们十人小队只剩下了他一个,而前来支援他们的营级作战部队也已经损失殆尽,原本四百余人的部队只剩下了三十人左右,而他们的装甲力量也已经被完全摧毁,两辆艾布拉姆斯坦克,四台斗牛犬坦克的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留在了这片荒野上。
同时燃烧着熊熊大火,告诉你,这,还是热乎的。
“呵呵,别走啊,我还没玩尽兴呢啊。”
“六年了,我终于又尝到你们厄普西隆的鲜血了。”
谭雅·亚当斯仿佛是地狱中的死神一般走来,她的装甲上满是鲜血,头盔,手臂,护心凯,双腿,青蓝色的装甲已经被染成了血红,面凯下的,谭雅的脸庞愈狰狞,双目满是嗜血的光芒。
“害怕了吗?”谭雅说着,同时扣动手中激光步枪的扳机,将几个还在地上挣扎哀嚎的厄普西隆士兵杀死。这些士兵刚才从谭雅的激光步枪中活下来,但代价就是付出了一半的身体。谭雅也是帮他们解脱了。
“恐惧吗,像猪羊一样被屠宰的感觉,也体验一下吧。”谭雅说着,但是并没有停下扣动扳机的手,激光步枪的每一次的射击都会带走一条生命,厄普西隆的士兵们绝望地反击,但是他们的攻击完全没有一点效果,他们只能绝望地看着谭雅一步步靠近,杀戮。转眼间,只剩下十几个厄普西隆士兵了。
巴纳德此刻穿着普通的厄普西隆士兵的军装,面色苍白,双腿软,嘴唇不住的哆嗦,谭雅就像是切菜一样消灭了他的护卫,包括他的副官谢尔曼,他像了疯一样向后跑去,只想离开这个修罗地狱。
“啊!”
“啊,不要杀我!”
“魔鬼!魔鬼!”
“尤里大人!给我力量吧尤里大人,啊!”
......
惨叫声此起彼伏,巴纳德能听着惨叫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内心对于死亡的恐惧也越来越强烈,他压榨着自己身体里所有的力量,只想跑。
“啊!”
最后一声惨叫传来,这声音离巴纳德最近,也最让他熟悉,因为这一声惨叫来自于他的护卫队长,阿米尔。
巴纳德脸上满是汗水,是劳累,也是恐惧所致,他猛地转头,阿米尔原来的位置上燃起了一个人形的小火堆,不过已经要烧尽了,在火堆的对面,谭雅站在他的面前,谭雅摘下了面凯,露出了那张因为杀戮而狰狞的面孔。
“就是你了吧。”谭雅说道。
“不,不要杀我,求求你。”巴纳德已经完全被吓得软了下来,整个人因为恐惧倒在了地面上,不断地向后退去。
“我怎么会杀你呢,你可是我的目标啊。”谭雅微笑地说道,虽然笑地十分可怕。
“不,我不能被俘虏,我不能出卖帝国,不然我的家人会。”巴纳德看到谭雅地眼神,立刻就明白了对面的目的,他拔出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他不能当叛徒,一方面是出于对帝国的信仰,另一方面是出于对帝国的恐惧。
然而这时,谭雅的通讯器突然响起,吉尔伯特的焦急的声音响起:“谭雅,快走,敌人的飞战机转变了航向,他们朝你飞过来了!”
就在刚才,吉尔伯特和自己的两名队员凭借装甲车与两架风暴之子战机战斗,准确的来说,是凭借装甲车的纳米护盾和两架战机战斗在一起,但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就在纳米护盾即将被打破之际,两架战机突然调转了方向,吉尔伯特认出来,这是谭雅的方向。
”我明白了,吉尔伯特指挥官,只不过现在,似乎是有些太晚了。“谭雅说着,但心中毫无波澜(兰)。
天空中,两架风暴之子战机不时俯冲对她动袭击,而且厄普西隆的援军来了,她被包围了。
“快撤退,谭雅。”吉尔伯特说道。
”撤退,不不不,指挥官。“谭雅轻笑了一声,带上面具说道。
”太晚的,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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