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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峋耐心道。
“人的经历不同,心智不同,认知不同,考虑问题的方式不同,那么同一件事不同的人选择与结果便会不同。
你所说的十三四岁成亲与十一二岁定亲者,也只代表部分人而非全部。”
“女子及笄,男子及冠方为身心成熟标志之一,而岁月与阅历会促使人成长。
你如今不知何为成亲的喜欢,是你尚且年幼,身心皆未成熟之表现。
你大可不必急于知晓这件事,等时机到了或许你自己便会切身体会,旁人说的终归不及你亲身感受。”
槛儿明白了。
但顿了顿,她问:“殿下懂的这般多当是身……不对,殿下的身没有熟。”
骆峋:“……”
槛儿:“您懂这么多当是心智非常成熟,您知道什么是成亲的喜欢对不对?您有喜欢谁,想和谁成亲吗?”
骆峋撇开视线,“……没有。”
好吧。
槛儿不太能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感觉有点失落,又有点松了一口气?
等等。
槛儿眨眨眼。
认真问:“殿下,抛开成亲的喜欢不谈,您喜欢我吗?就像我喜欢您那样。”
骆峋:“……”
海顺觉得自己极力降低存在感,觉得自己真不应该在屋里,应该在屋外!
骆峋真不想理会槛儿这个问题。
喜不喜的,真亏她能将这种隐秘的心事这般不加掩饰地宣之于口。
也不嫌臊得慌。
然转念一想,这不正是她在男女之事上心智尚未成熟的表现吗?
他若否认或是避而不谈,以她敏感纤细的性子又不知会如何多想。
骆峋有些无奈。
想了想,与那双在烛光下黑白分明的眼睛对视,他忍着耳根漫起的烫意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顿了顿,又翕了翕薄唇。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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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小丫头欢乐的背影消失在小门外,骆峋竟是有种如释重负之感。
转过头,不经意与海顺四目相对。
屋中一阵诡异的安静。
海总管在太子爷淡漠的注视下低下头,一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
骆峋褪了袍子,一言不地踢掉寝鞋上榻。
海顺替太子爷盖好槛儿她大姨特意准备的簇新棉花被,再放下帐子退下。
主仆二人全程没有交流。
待小房间的门关上。
半晌,骆峋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过了会儿。
书铺正门方向隐隐有响动传来。
海顺敲了敲门进来,轻声禀道:“殿下,是槛儿的舅舅、舅母在外面。”
骆峋放下手臂,声音带着明显的冷。
“不必管。”
海顺应是。
跟着问:“他二人卖槛儿一事……”
骆峋:“待他们上京。”
案子要审,自是需等买卖双方到齐。
书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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