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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君由着小虎哭。
她轻轻搂着他,轻轻拍着小虎的后背,给予这个孩子最坚实的温暖与依赖。
宋战津和时楷并肩而站,静静注视着林菀君的身影。
“她很美,是不是?”
这一刻,宋战津心里充满了骄傲,他以林菀君为荣!
“但她是我的妻子,谁也抢不走!”
语气里带着宣示主权的霸道,宋战津接着开口。
时楷的视线一直落在林菀君身上,没人能看清他眼底的情愫。
安抚好小虎,林菀君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一改之前的冷静,龇牙咧嘴走到时楷面前。
“时医生,我的左脸好痛!是不是肿了?”
放松下来之后,林菀君后知后觉感受到了疼痛,那该死的孟福根一拳打在她脸上,搞不好要毁容了!
时楷抬手轻轻触碰林菀君脸上的淤青。
“嗷嗷嗷,轻点轻点,疼!”
林菀君叫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很难把她和刚才那个救死扶伤的医生联系在一起。
唉,医生也是人啊,医生也有痛觉神经啊!
时楷细细检查一番。
“还好,主要是软组织挫伤,你别动,我给你涂点药。”
他从柜子里找到药膏,温柔仔细帮林菀君涂药。
一旁的宋战津格外吃味,只恨自己不是医生。
不是,涂药就涂药,凑那么近干什么?再往前凑,你的嘴都要碰到我老婆了!
时楷仿佛察觉到宋战津的醋意,用眼尾余光扫视过他,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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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之间充斥着浓浓的火药味。
林菀君没察觉到这些,她心里关心着别的事。
“战津,爸回来了吗?孟福根被送到公安局了吗?”
宋战津一愣,随即扭头看着正在照顾小花的李月棠。
“妈,你看到我爸了没?”
“没见着,可能那边的事没处理完吧。”
李月棠并不担心丈夫,他都能带着一个连的兵力消灭敌人一个团,怎么可能处理不好孟福根的事?
此时已经凌晨了。
林菀君有些不放心,于是对宋战津说道:“咱们出去看看情况吧!”
“你受了伤好好休息,我去就行!”
看着妻子红肿淤青的脸庞,再听着门外呼啸的风声,宋战津拿起手电筒独自一人踏入茫茫夜色。
没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只见宋明城携着一身凛冽寒风进了屋。
“嘶,天真冷啊!”
林菀君忙迎过来,给宋明城倒了一杯热水暖身体。
“爸,事情处理好了吗?”
宋明城点了点头。
“我一直等到公安赶来,将孟福根这个杀人凶手亲自交到公安同志手里,还有他的累累罪行,一并告诉了公安。”
“哼,那姓孟的主任竟还阻挠公安办案,意图包庇孟福根!”
“回头有机会,我一定要向县革委会反映举报,好好查查这个是非不分、藐视法律的孟栓狗!”
听到孟福根被公安逮捕,林菀君松了一口气。
正准备回家休息,忽然,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从干校门口传来。
“干校欺人太甚,竟然骑到我们柳林农场公社的头上!”
“就是,在我们的地盘欺负我们的社员,太过分了!”
“撤案!放人!把我们老孟家的人交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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