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偏偏这人还装作一本正经地将下巴搁在他额头上,明知故问道:“醒了?”
曲暮从中品出了几分笑意,他没将脸探出来,只发了个单音:“嗯。”
路城这下真的笑了,继续摩挲着他腰间的凹陷处,暧昧不清道:“未未,你有两个腰窝。”
曲暮:“”
路城:“很好看。”
说这话时,他像是在回忆某些画面,以至于他精准地知道曲暮腰间上还有个敏感点,而且某人趴着时,腰际上的那条曲线很漂亮。
曲暮终于忍不住,抬手去捂他的嘴,“别说了”
刚才只发了个单音没发现,这会他说了三个字,这才觉得声音不仅泛着鼻音,还有些哑。
估计是昨晚喊出来的。
而且,就刚刚一伸手,他突然觉得腰间酸软一片,像被车轧过一样,可见昨晚两人有多疯狂。
路城将他的脑袋挖出来,用额头抵了下他的额头,确认了温度才道:“还好没发烧。”
曲暮顺势将另一只手从被窝里抽出来,两只手环上他的脖颈,又将脑袋埋进他的肩窝上,喃喃道:“你帮我清理了。”
路城也将下巴搁在他肩上,温热的大掌贴上他的腰间,不再逗弄他,而是力度适中地揉了揉,贴着他耳侧问:“疼不疼?我再帮你揉揉。”
其实他先前找过很多资料,昨晚帮曲暮清理后已经帮人揉过了,就怕他早上起来腰会酸。这会人没说,但他明显感觉到曲暮的脸刚刚拧巴了一瞬。
曲暮没拒绝,点了点头,但过了一会,他又忍不住提醒道:“不许干别的。”
路城失笑,亲了下他的耳垂,黏黏糊糊拉长声音道:“好。”
曲暮觉得他这声音不可信,却在感觉到他真的认真在揉之后,便放松了警惕。
但两人毕竟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尽管原本是想正经地缓和一下不适,但揉着揉着,不知什么时候还是变了味儿。
晨间最容易擦枪走火,两人都没穿衣服,坦诚相待地面对面抱在一起,对于少年人来说,要正经地干一件事显然过于煎熬。
燥意不知何时冲上了脑门,抵在腿|间的滚烫调节无果,反倒越来越明显,如对彼此的喜欢一样,坦白赤诚地展露在对方面前,逼得对方节节败退。
路城手是挺老实,丝毫不敢忘记嘱托般帮他揉着腰,但脑袋却不自觉凑近他的脖颈,接着在他的颈侧上落下一个个吻。
滚烫的唇辗转到痕迹未淡的肩头,再到痕迹满目的锁骨,亲得曲暮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好在曲暮神志尚在,用手将他推开一点,问:“等一下,现在几点?妈妈有找我们吗?”
路城也不清楚几点,毕竟窗帘拉得严实,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几乎跟黑夜没差。
“我看看。”路城说着便一手圈着他,一手去够床头的手机。
“妈妈说”
半天听不到下文,曲暮忍不住仰头去看他,不料却见他对着手机拧眉。
他心底一紧,便转过身去抢他的手机,“什么?妈妈说什么了吗?还是她听到我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