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药铺内。
外界的死寂被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寂静所取代。
药铺内部并非一片漆黑,数盏同样款式的红纸灯笼零星悬挂在梁柱或柜台角落,散出昏暗、暖昧的红色光晕,并不明亮,堪堪驱散近处的浓黑,却将更远的角落和通往二楼的楼梯衬托得愈深邃莫测。
光线透过粗糙的红纸,在地面、柜面投下斑驳陆离、微微晃动的暗红色光影,使得整个空间都仿佛浸泡在一层稀释过的、陈旧的血色里。
空气沉闷,弥漫着一股浓烈而复杂的药材气味。甘草的微甜、陈皮的辛涩、黄连的苦、艾叶的辛烈......数十上百种药材的气息经年累月地沉淀、混合,形成一种独特的、带着些许灰尘和木头陈旧气息的、令人头脑微醺的馥郁药香。
但这股药香之下,似乎还隐隐萦绕着另一丝极其淡薄的、难以捉摸的、类似铁锈又似某种特殊香料燃烧后的余烬味道,很淡,几乎被药气完全掩盖,却让叶婉贞的鼻翼几不可察地微微翕动了一下。
铺面不大,陈设也与寻常药铺无异。
正对大门是一长排厚重的乌木柜台,台面被磨得油亮,反射着灯笼晦暗的红光。柜台后是顶天立地的巨大药柜,无数个小抽屉排列得密密麻麻,每个抽屉上都贴着泛黄的纸条,写着药材名称,字迹不一,有些已模糊不清。墙角堆着些麻袋,隐约露出里面的根茎或晒干的草叶。
称药的戥子、捣药的铜臼、包药的桑皮纸散放在柜台一角,一切都显得杂乱而日常,仿佛掌柜刚刚离开,明日便会照常开张。
然而,这看似平常的景象中,又透着些许不协调。
地面过于干净,几乎不见尘土,与柜台药材的杂乱形成对比。那些红灯笼摆放的位置也颇讲究,光线恰好避开了几处可能的视线死角,比如楼梯的转角阴影处。
最显眼的是,柜台一侧的地面上,放着一只半人高的青瓷药碾子,碾轮光洁,似乎常被使用,但碾槽内却干干净净,并无药渣残留。
提灯引叶婉贞进来的红衣女娘,此刻已收起了门外那副慵懒中带着警惕的神态,变得沉静而恭谨。
她将手中的灯笼挂在门边一个铁钩上,对叶婉贞微微颔,并未多言,只朝铺面一侧、隐在巨大药柜阴影里的木制楼梯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楼梯通向二楼,隐在昏暗的光线里,只能看到最初的几级台阶,再往上便没入更深的黑暗,仿佛一张沉默巨兽微微张开的嘴。
楼梯似乎有些年头了,木质看上去颇为厚重结实,但扶手和踏板边缘都磨得光滑,在灯笼的红光下泛着幽幽的、类似包浆的光泽。
叶婉贞没有说话,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熟悉又带点陌生感的景象,尤其在那个光洁的药碾子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向那幽深的楼梯口。
她没有丝毫犹豫,迈开脚步,柔软的红色绣鞋踩在光洁的青砖地面上,没有出丝毫声响,如同真正的幽灵,径直朝楼梯走去。
提灯女娘紧随其后,但在楼梯口前停下了脚步,低声道“影主请自便,槿姑姑在楼上等您。”她似乎只负责引至此地,并不陪同上楼。
叶婉贞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脚步未停,踏上了第一级台阶。老旧的木头出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无处不在的药香吞没的“吱呀”声。
她没有停顿,身影很快融入楼梯上方的黑暗之中,只有那一抹鲜艳的红色衣角,在最后一级可见的台阶处闪动了一下,便彻底消失了。
提灯女娘站在楼梯口下方,仰头望着那片吞噬了叶婉贞身影的黑暗,静立了片刻,漂亮的脸蛋在摇曳的红灯笼光下没有什么表情。
然后,她转身,脚步轻巧地走回门边,并未重新提起灯笼,只是倚靠在柜台边缘,目光落在紧闭的大门上,侧耳倾听着门外的动静,仿佛一尊美丽的、尽职的红色雕塑。
楼上,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只有空气里陈旧的药香,混合着灰尘和木头的气息,缓缓流动。
叶婉贞踏着老旧但异常稳固的木梯,一步步向上。脚步声被刻意控制到最轻,但在绝对的寂静中,依然有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木板受压声响起,回荡在狭窄的楼梯间。
浓烈的药香在这里似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干燥的、混合了木头、灰尘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檀香但更加冷冽的气息。
楼上的黑暗比楼下更加浓重,只有从楼梯转角一扇极小的气窗透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走廊的轮廓和尽头一扇紧闭房门的模糊影子。
叶婉贞停在那扇房门前。门是普通的木门,与这药铺的整体风格一致,朴实无华,甚至有些陈旧。她抬起手,指尖距离门板还有寸许距离,正欲屈指叩下——
“门没锁,婉贞妹妹,自个儿进来便是。”
一个声音,从门内传出,透过并不厚实的门板,清晰地传入叶婉贞耳中。
那声音并非少女的清脆,也非老妇的沙哑,而是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带着些许慵懒磁性的音色。
语调平稳,甚至可以说得上温和,但字里行间,却自然流露出一股久居人上、不容置疑的淡淡威严。然而,在这份威严之下,又似乎巧妙地糅合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羽毛搔过心尖般的媚意,不显轻浮,反而更添几分难以捉摸的深度与魅力。
就像一坛窖藏多年的醇酒,闻之凛冽,品之回甘,后劲却可能绵长。
叶婉贞抬起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她眼底深处,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紧张、恭敬、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飞掠过,快得如同错觉。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绵长而轻微,胸膛微微起伏,随即归于平静。脸上所有多余的情绪瞬间敛去,只剩下惯常的清冷与恭顺。
她不再犹豫,伸手轻轻推开房门。
“吱呀——”
木门出轻微的响声,向内开启。一片比走廊稍显明亮的、晕黄的烛光从门内倾泻而出,照亮了门口一小块区域,也映亮了叶婉贞半边清冷绝艳的脸庞和如火的红衣。
她没有立刻踏入,而是微微垂,侧身闪入,动作流畅而恭敬。
“咔哒。”
一声轻响,房门在她身后被轻轻带上,隔绝了走廊的黑暗,也彻底吞没了她的身影。
............
药铺外,杂物堆的阴影中。
朱冉眼睁睁看着那抹熟悉的红色身影消失在门后,看着那盏红灯笼的光芒被门板隔绝,看着整条街道重新陷入死寂的黑暗。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都为之一窒。
一股强烈的、想要不顾一切冲进去的冲动,如同炽热的岩浆,猛地冲上头顶,让他藏在阴影中的身体瞬间绷紧,肌肉贲张,手背上青筋隐现。
进去!闯进去!
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
见什么人!
说什么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中原真守我有个非常臭屁的老爸,他,脾气不太好,也没什麽正经工作,似乎很忙的样子。都这样子了不能给我找个老妈吗?我妈应该是不要你了,绝对的。知道有一天,我穿越了,我爸居然是个黑手党?!!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内容标签欢喜冤家异能甜文文野ABO救赎...
白川遥,稻荷崎一年级生目前加入了排球部开始学习打排球最崇拜的二传手是音驹的孤爪研磨目标是成为像研磨前辈那样的二传手(白川语)在他第一次上场发球却半路摔了一跤的时候白川遥看着嘲笑他的某狐狸前辈不要笑了,都能看到您的胃袋了在他第一次练习托球的时候,球就重重地打在了某二传的后脑勺上白川遥看着趴在地上不动的某狐狸请让我代替前辈完成他未完成的心愿吧平时的白川遥不喜欢做太多表情,据他所说,脸部表情太多的话会很浪费体力但是,在那年春高比赛的时候白川遥大脑!冲啊!血液!冲啊!(一只脚跨在栏杆上)宫侑他是稻荷崎的人吧?平时也没见他这么激动过啊!猫咪输了比赛后白川遥可恶,居然输了!没有关系,前辈你们是最棒哒!(流泪)宫治之前我们输的时候他都没哭成这样!白川遥,一个十分双标的预备二传手,在队里混的顺风顺水,但是总有前辈喜欢看他面部崩坏的表情,这让他很烦恼...
免费文丶且短篇话说在前面没有原型,点进此文默认所有rps都是假的,作者不懂内娱,不要审判我,这只是一本非常抽象的文。以下文案我是一个小糊逼,微博实时广场刷下去一下子就能翻到一个月以前的微博。有一天我突然爆了,原来是我压了三年的小成本制作上了,我是男主,他是男二,我俩的cp有人磕。我看着微博实时,陷入了沉思难道他们真的觉得我跟男二是一对吗?实际上我们在杀青後就再也没有联系了,他飞升到古偶男二後就把我微信都删了。最近他把我加回来是因为他老板叫他跟我卖腐,他要舔仙侠古偶男一的饼吐槽搞笑文,不要审判作者带正经无cp武侠文某个魔教教主准备金盆洗手内容标签欢喜冤家娱乐圈爆笑轻松沙雕反套路其它卖腐,娱乐圈,明星...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
灰姑娘的故事会变成真实吗?程瑞茜的答案是不会。 身为妓女生下的,父不详的女孩,她早熟得忘记了如何去做梦。 母亲暂时依附于一个有钱的男人,可是她的生活却没有得到改善。 转学到贵族学校,却要处处小心,以防被排挤。 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她早就知道。 因为她遇到的人,在别人眼中是白马王子,在她眼中,是十足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