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室外温差让玻璃窗蒙上一层雾,年岁双手托腮耷拉着眼皮,恹恹欲睡,看上去随时都能倒下。
“不舒服吗?”
她睁开眼,挺直腰说:“着凉了,有点感冒。”
“这两天降温,穿厚点。”
“穿挺厚了。”年岁拿起碗边的餐勺,一整天都食欲不振,在闻到温热的香味后终于恢复了点精神,“昨天洗着洗着没热水了,后来一直打喷嚏我就知道要完蛋。”
“热水器坏了啊?”
“也不是,我那房子就这样,怪我这两天回家太晚了。”
“吃药了吗?”
“白天吃过了。”年岁舀了一勺饭喂进嘴里,看桌边的男人还站在那儿,挥挥手说,“你离我远点吧,别传染给你。”
他没走,继续搭话问:“今天还要加班?”
“嗯,客户不满意,让我拆掉重新布置,受不了这群艺术家,想法一大堆,说又说不清。”年岁化悲愤为食欲,握着勺子往嘴里送了一大口饭。
那时的她裹着臃肿的黑色羽绒服,素面朝天的脸因感冒而浮肿,毫无形象可言地往自己嘴里大口塞着饭,满脑子只想早点吃完早点工作早点回家休息。
现在年岁刷着牙看着镜子里的人,安慰自己说,没事,反正更狼狈的样子也被他见过了,昨晚那些算什么。
后半夜零零碎碎做了好几段噩梦,今天一起床年岁觉得浑身都无力,她漱干净嘴里的泡沫,揭开马桶盖坐了上去。
小腹冒出一阵撕扯感,她定住,小心翼翼地低下头。
第一次在看到内裤上的血污后不是想一拳锤爆地球而是咧嘴笑了起来,她拍拍胸口如释重负,一直堵在那儿的那股气好像也一下子通了。
她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褚梦,说:谢天谢地,我没绝经。
褚梦回她:医生去看了没?
年岁:没,上一周做了两场直播,没时间去。
褚梦:还是抽空去看看吧。
年岁:嗯嗯。
早餐送到时已经凉得差不多了,外卖员打了两次电话来和她道歉,年岁也不好再责怪什么,反正天气燥热,冷了的豆浆喝起来更爽,她捧着手机坐到地毯上,点进自己的小红书主页。
她记得昨天看的时候最新视频底下也才六百多条评论,这会儿已经破千了,一分钟前又有人评论了一条。
年岁大概翻了翻,果然都是在问她是不是谈恋爱了。
她们这样的自媒体博主说白了就是靠曝光隐私为生的,她百分之七十的个人生活都被摊开在了大众眼前,有好心的网友觉得不该过多打听,也有人有理有据地分析,说她过年回老家的那期vlog里就有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估计那会儿就有情况了。
说得头头是道的,年岁想笑却又笑不太出来,她放下手机,抬高杯子将剩余的豆浆一饮而尽。
阴雨天光线差,光靠室内打光拍出来的效果又不够清晰自然,年岁在镜头前耗了一下午也没拍出让自己满意的成果。
新衣服毛絮和灰尘多,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不得不戴上口罩再工作。
把拆下来的快递纸箱和包装袋统统收拾好,年岁腰痛难忍,张开四肢躺倒在沙发上。
快五点了,外头的天阴云密布。
她犹豫两秒,还是决定出趟门。
雨点沿着树枝滑落,砸在伞面上震得她手一抖。
快到拐角年岁慢下脚步,往里观望一圈后收伞走了进去。
“你好,我来结一下帐。”她直奔收银台,取出手机对店里的员工说,“我昨天在这买了差不多……你就算一共十块蛋糕吧,你帮我算一下价格。”
“要买蛋糕是吗?我们店里现在剩的甜品不多了。”
“不是。”年岁一张嘴才发现这事还有些难解释,她努力理清思绪组织语言,“我买过了,我现在来付钱,你不用给我蛋糕,你收我钱就行。”
“啊?”店员一脸懵地看着她,“你怎么买的?”
“你就算一下多少钱。”年岁不想解释太多,“你们老板知道的。”
“您要不稍等一下?”店员说,“老板现在不在店里,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小伙子说着就往里头走,年岁想叫住他都没来得及。
“我问过了。”那男生很快回来,“老板说没有这回事啊。”
“有,怎么没有?”年岁急得快要抓狂,“你把我钱收了就行,你管那么多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渐渐进入青春期,少年对于自赎没有以往那样强烈的罪恶感。欲望日渐高涨,变得如火山喷般炙烈。欲望促使少年累积对于女性身体的好奇,一点点直至极致。无论是时尚杂志内性感女模特,还是电视上的内衣广告,一幅画面,一个念想,一切都可以点燃罗永的欲火,都能成为他自我安慰的绝佳对象。 母亲的贴身衣物尤其充满诱惑,其他任何事物都不能比拟。罗永的母亲柳菁英,在外是令罪犯胆寒的刑警,在家是严厉的家长,然而作为和罗永朝夕相处接触最多的女性,柳菁英英气十足的容貌和凹凸有致的身形无时无刻不在吸引情期男孩隐秘而贪婪的目光,让少年精虫上脑,整日沉迷幻想中不可自拔。...
...
小说简介米花市长的哥谭求生路综英美作者七甲文案死于爆炸案的米花市市长穿越到了陌生的世界,带着她拿错的阿笠博士背包,以及里面满满当当的黑科技道具。终于离开了那个充满诡计阴谋的犯罪都市,还来不及庆祝一下重获新生,她就听到了一声枪响。愿你安息,哥谭市长。没想到穿成了反派初始经验包,东海岸高危职业哥谭市长。不过没...
...
...
关于篮球,关于生活。开挂?那当然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