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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奕辞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她一杯。
“先喝杯酒。”他说。
云茵抿了一口酒,烈烈的液体划过喉咙,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沉默。她靠在床头,头发随意扎起,没施粉黛。素净的一张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干净清秀,眉眼柔和却透着几分倔强。
她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黑色紧身裤,身材高挑,衣着简单到几乎可以被忽略,却莫名有种自持的克制美感。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抽身离开,但也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被凝视的沉默。
沉奕辞穿着一件黑色紧身长袖,布料贴合着肌肉线条,将他上身的轮廓暴露得恰到好处。肩膀宽阔,胸肌结实有力,腹肌的起伏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做了几个月的炮友,彼此的心思都昭然若揭。
云茵褪下裤子,沉奕辞看着那合拢着的馒头穴,被刺激的额头青筋迸起,将云茵的两条大腿扛在肩上耸起腰来,快速脱掉了上衣。肌肉发达,体魄强健,身体充满了力量感,紧实的腰肢带着律动感摆动着。
肉棒上传来的快感简直是把他的神经用火燎。
他用手拉开她上衣,抓着一团软乳揉捏,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指腹捏着娇嫩敏感的乳尖用力摩擦着。
“啊…”云茵嘴里溢出几声低吟。
沉奕辞发现她的乳头特别敏感,于是俯下身将乳头含进嘴里吸得啧啧作响。
摆胯的速度开始加快,肉棒对穴道的捣弄一记比一记重,次次直捣最深处细细研磨着花心。
他猛猛的一个深挺,隔着套子射了出来。她咬着牙发出一声急喘。
两人刚刚结束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欢愉,房间里还残留着汗水与淫水混合的气息。
做完之后,俩人靠在床边,一句话也没说,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空气有点沉闷,云茵低着头,想躲开他的视线。
突然,沉奕辞开口了,声音低沉:“怎么没见你化过妆?送你的化妆品和包好像从没见你用过。”
云茵抬头,眼神平静又冷淡,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不是很喜欢。”
他没有再说话,沉默像块厚重的石头压在两人之间。
云茵心里却有点酸楚,她知道他是在试探,是在摸索她到底愿不愿意真正在这段关系里露出一点软弱或者妥协。可是她不想,不愿。
这关系从一开始就不平等,不真实,只是激情的产物。她能给他的,不过是一层冷淡的面具。
沉奕辞那晚没说什么,起身去了浴室。水声响起时,云茵已经收拾东西走了。
她打开门,夜风顺势灌进来,拂过她的脊背。她没回头,也没道别,就这么走了。
云茵打开手机,毫不犹豫删除拉黑了沉奕辞。她只是觉得要斩断过去的绝望与痛苦开始新生活了。
她想起他们为什么会滚上床,那些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卷起她的情绪。云茵的心跳渐渐缓和下来,她将手指紧扣着膝盖,眼神飘远,陷入了回忆。
———
云茵没想到自己会被骗,会像个傻子一样轻易地相信别人。
她盯着手机屏幕,看着转账记录上的那串数字,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窟一样慌乱。她一开始只是出于礼貌帮了那个所谓的“朋友”一个小忙,一点点汇款、一次次承诺“马上还你”,到后来,那人突然失联,社交账号被注销,电话再也打不通。她一直以为自己不至于这么蠢,可就是她,亲手一点一点把几乎所有积蓄送到了别人手里。
那天傍晚,她站在天桥上,风很大,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贴在脸上,她没动。她只是盯着远处沉落的夕阳,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掌心冰冷。她想哭,却一点眼泪也没有。
银行卡里的钱,是她辛辛苦苦攒下的。她兼职、奖学金、寒暑假不停歇地打工,每一分钱都来得不容易。而现在,只是一场骗局,她的努力全没了。
最让她难受的不是钱——而是她那种被利用甚至被嘲笑的羞辱感。那种“你真天真”、“你真好骗”的潜台词,像刀子一样在她脑子里反复剐蹭,让她恨不得挖掉自己的愚蠢。
她的自尊一向高,活得干净利落,从不求人,也不轻易示弱。可那一刻,她却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小丑,满身污泥。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了出租屋。屋子很小,她坐在床边,头靠着墙,一动不动。房间里很安静。
云茵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星期没出门,刷社交软件麻痹自己被骗钱的痛苦。
某天晚上,手机放在一边,屏幕亮起又灭掉,不知是谁发来了消息。她伸手拿起手机,打开社交软件——那个她以前从不用来约人的社交平台。
她不是第一次下载它,可之前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甚至连头像都没换过。她看着那些男人的简介,一个比一个油腻,照片里要么是健身房裸着上身的自拍,要么是开跑车的炫耀照。她往下滑着,手指机械地动着,像是在挑选什么不需要感情的工具。
然后,她看到了沉奕辞的资料,年纪比她大。
沉奕辞的五官英俊,眼睛细长,眼尾微挑,睫毛浓密卷翘,像是带着天生的轻佻感,一看就是情绪不容易写在脸上的人。眼神不深,也不锐利,却极有存在感。那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勾人——他什么都没做,你却已经感受到某种难以逃脱的牵引。
她觉得自己的痛苦与绝望需要性来麻痹和发泄。
她点了添加,过了五分钟,他通过了。
她没寒暄,直接问:“今晚有空吗?”
对面停顿了三分钟,回复简单:“有。”
那一刻她甚至觉得有点讽刺,男人真容易,连一个打招呼的理由都不需要。
她也没有犹豫太久。她不是为了什么感情,也不是想取悦谁。她只是想发泄,想用什么打碎自己心头那块死结——哪怕只有几个小时的逃避,也好。
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素面朝天穿着黑衣牛仔裤。
路上她没怎么说话,出租车司机放着老旧的情歌。她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外头昏黄的灯光飞快倒退。
云茵按下门铃,门很快打开。
沉奕辞站在门口,个子高,皮肤白,真人比他的照片还要好看。他看她一眼,抿嘴一笑:“进来吧。”
她没有回应他的笑,也没有打量他的房间。她只是走进去,站在玄关脱鞋,声音淡淡:“直接来吧。”
沉奕辞挑眉,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问。他们之间开始得干脆得像一场交易,而她也清楚自己此刻的样子——冷漠、空洞、只剩一具皮囊。
后来,他们像脱笼的野兽一样纠缠在一起,没有情感,只有本能,把压抑、愤怒、寂寞,全都甩在床上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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